“我去!這簡直堪比哆啦A夢的百寶袋啊。”
古長風驚呼一聲,伸臂又拿過星辰鼎翻看內壁,試圖能瞧出楊旭所說的天地爐來。
可在他眼里,依舊是個凡物。
“你擱桌上。”
楊旭忽然點了點桌面,“我再給你看個更神奇的。”
“啥?”
古長風依言將鼎擱桌上。
只見楊旭咬破手指,一滴鮮血滴入鼎內。
神奇一幕出現了。
鮮血竟在眨眼間,被鼎壁吸收得一干二凈。
緊接著。
一道不知從哪來的刺眼亮光驟閃。
古長風只覺得雙眼一痛,下意識緊閉上了眼睛。
再睜開眼時。
原被擱在桌上的青銅鼎,竟化作一枚不起眼的青銅戒指。
他指著那枚戒指,失聲驚訝道:
“這……這滴個血,就變戒指了?”
“嗯。”
楊旭淡定的拿起戒指套進左手中指上,大小剛剛合適:
“典籍中也記載這東西可以滴血認主,平日能偽裝形態適合佩戴。我就試試,沒想到真成了。”
典籍中有關這星辰鼎的記載,遠不止剛剛他講出的這些。
還有鼎腹上的三枚古符,蘊藏了更多神異功能。
但需要耗費大量時間去鉆研。
怕在里頭弄出什么異動或異象來,引來外人的好奇,到時可就真解釋不清楚了。
不急。
日后有得是時間將這鼎琢磨透徹。
古長風盯著楊旭手中的青銅戒指好一會兒,才徹底接受了這星辰鼎的玄乎。
轉念一想。
這世上都有修仙者存在。
一個能煉出靈丹和容納萬物的星辰鼎,存在也不足為奇。
不過他心里跟明鏡兒似的。
這星辰鼎的存在,絕不能透露給他人。
若不然,定會招來不少禍端。
他平緩了震驚的心緒,抬眼看向楊旭,想起了正事:
“經過昨天那么一鬧,蘇家肯定亂成一團。怕是往后,咱們很難有寧靜日子了。”
“怕啥。”
楊旭不以為然聳肩,“我能廢了蘇司南,自然也能廢了他老子。”
古長風身子也往后一靠,“怕是來的,不是蘇家家主蘇啟山。”
“為啥?”
“蘇啟山的金丹修為全是靠丹藥堆起來的,于你而言根本不夠看。”
他緩緩解釋:“即使他也有紫瞳,但百毒不侵的體質遠不及他兒子,甚至根本不擅長制藥制毒。”
“那就是廢物一個?”
楊旭嗤笑。
他還以為那蘇家家主是個老毒物。
沒想到就是個徒有外表的花架子。
“差不多吧。”
古長風點頭。
至少在楊旭跟前,這蘇啟山確實是個廢物。
他手指突然點了下桌面,神情微肅:
“但你得明白,蘇家武館在省城乃至外省都有分支,門下武者不下千人。”
“他們當中境界最高的雖也只與你同境,可終究人多勢眾。”
“若是再發生像李鵬飛被綁的事兒,你一個人又能護得住幾個?”
不光水嶺村。
隔壁兩個村也有能用來威脅楊旭的人。
即使再厲害,也有雙拳難敵四手的時候吧。
此話一出。
楊旭臉上放蕩不羈的笑容瞬間僵住,漸漸變得凝重。
他摩挲著中指上的青銅戒,聲音低沉:
“你說的沒錯,蘇家確實是個大麻煩,得盡快解決。”
但心里更清楚。
蘇家只是霍家的爪牙。
想要除根,其根源還是在霍家身上。
古長風同樣清楚,楊旭最大的敵人是霍家。
忽然想到什么。
他又手指一點,提議道:
“你單槍匹馬跟霍家斗,終究勝算不大。不如試著,將蔣家也拉攏到你這邊……”
“蔣雪?”
“嗯,蔣雪之前莫名中了玄陰蝕脈散,我猜測……肯定跟蘇家脫不了干系。”
“有道理兒。”
楊旭瞇眼,“這種陰邪的毒,也有只有蘇司南這種小人能制出來……”
話音未落。
兩道人影走進醫館。
緊接著。
一道熟悉的女聲,在楊旭身后響起。
“什么小人?”
楊旭一愣,“……”
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蔣小姐?你從燕京回來了?”
古長風正對著大門方向,抬眼就瞧見了,站起身打招呼。
同時也瞧見蔣雪身后。
還跟著一個頭戴鴨舌帽的男人。
他把帽檐拉得很低,大半張臉藏在陰影里,并且走路姿勢有一些細微的別扭。
即使看不清容貌,古長風也認出此人。
是蔣波。
顯然是來找來楊旭治病。
他下意識看向楊旭。
楊旭正好撐腿起身,慵懶地伸了個懶腰。
甚至不看身后來人,直接開口道:
“走吧,去治療室。”
說完,他揣著兜,先一步進了旁邊的治療室。
上次蔣雪離開時,他就答應了給蔣波治病。
這事他沒忘。
蔣雪看向一旁的弟弟,神情微肅地叮囑道:
“待會兒進去后,千萬不要再耍少爺脾氣。要是惹得楊旭不開心,以后別想擺脫戴尿不濕的命運。”
“……啰嗦。”
蔣波沒有看她,不耐地回了句。
隨即低著頭,跟進了治療室。
砰!
治療室門關上。
蔣波下意識抬手壓低帽檐,透過帽檐邊,看向對面坐在椅上的男人。
他一只腳曲起踩在椅邊,夾著香煙的手搭在膝頭,望向自已的那雙眼神里,滿是玩味。
蔣波被他盯著渾身不自在,僵硬地別過腦袋,嘴依舊硬著:
“你、你干嘛盯著我瞅?又不是我求你給我治病,你少在這里變著法子羞辱……”
“呵,確實。”
楊旭冷呵打斷,指間煙霧裊裊上升:
“是你姐苦巴巴求得我,讓我治好你這個白眼狼。”
他嘖嘴搖頭,“這天下,怕是只有你姐這個蠢貨,不計前嫌,還愿意拿你當弟弟對待。”
這話里,有話。
“你……你胡說八道什么!”
蔣波下意識心虛一晃,扭回頭瞪向楊旭,矢口否認:
“我從來沒有做對不起我姐的事,你休想在這里挑撥我倆的關系。”
“是嗎?”
楊旭拔了口煙,漫不經心吐出煙霧:
“你當真以為,你姐什么都不知道?”
他頓了頓,嘴角玩味的弧度更深:
“恐怕除了你蔣家所有的傭人,就連你父親和那位精明的管家,心里也一直都清楚,到底是誰想害你姐吧。”
這話如一道驚雷狠狠劈在蔣波腦袋上。
他頓時臉色慘白,腳下踉蹌著猛退一步。
‘嘭咚’一聲悶響,背脊結結實實砸在門板上。
“怎、怎會這樣?原來他們一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