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珩抽出自已的胳膊,目視前方,看著那些尸體,眼中根本沒有慧敏郡主。
王府為首的護衛向他行禮。
“名單上的人,都已經被斬殺。”
慧敏郡主徹底震住。
她再次看向顧珩,眼里滿是驚愕。
“他們為何向你稟告……”
顧珩只淡淡地吩咐:“送郡主回屋,好生照看?!?/p>
他說的照看,實則是軟禁。
緊接著,王府的護衛就將郡主帶走。
慧敏郡主震驚不已,她大罵。
“放開我!我才是你們的主子!這康王府,何時輪到那謝氏余孽做主了!!誰給你們的膽子忤逆主家!我要告訴父王——”
慧敏郡主的聲音漸遠,直至消失。
顧珩站在原地,冷漠地看著那一具具尸體。
“王爺已經入宮了么。”
護衛回:“是。王爺半個時辰前就入宮了?!?/p>
……
皇宮。
皇帝寢殿。
武昌帝正在和十幾名美人共浴,一具尸體飛來,直接墜入浴池,嚇得尖叫聲四起。
“啊——”美人們慌忙出水,往外跑。
武昌帝眼神陰厲地起身。
“誰!”
卻只見,一群將士沖進來,帶頭的竟是康王——他最信任的康王!
康王一改往日的昏聵無能,穿戴盔甲,手里提著刀,刀上已經染血……
武昌帝一看這陣仗,一下就明白了。
這是要造反,要逼宮啊!
他大笑。
“你想干什么?朕是你親兄弟!你大晚上的帶一群人進來,想干什么?。?!”
康王眼神邪肆。
“臣弟,來請皇兄禪位!”
武昌帝眼睛發沉。
“康王,你昏頭了嗎!朕可有虧待你?這皇位,你坐得明白嗎?做個王爺,享受朕賞賜給你的一切,不好嗎?為什么要如此多事!
“你以為做皇帝很容易?”
康王眼紅染血似的,冷笑。
“皇兄,你早已民心盡失了。
“宣國境內多少人起義,你知道嗎?
“不除掉你,難以平民憤吶!我不是要做皇帝,我是要為民除害!”
武昌帝眼神發狠。
“禁軍呢??!”
他朝著外面看。
康王笑道:“皇兄,無需喊人了。這一年來,我早已打通一切,禁軍如今都被換成我的人了!所以,你認命吧!若是禪位于我,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否則,別怪做弟弟的無情!”
武昌帝衣衫不整,與那穿戴盔甲的康王相比,更顯昏君之態。
他并非愚鈍之輩,哪怕他昏庸,也切切實實壯大了宣國。
此刻,他意識到,康王欺騙了他。
“一年……你和那顧珩,竟是一伙的嗎!”
康王也不怕坦白了。
“是啊。為了讓皇兄你相信,我和他聯手演了出好戲?!?/p>
“之前你的那些欺男霸女行徑,也是假的嗎!”
“沒錯!都是假的!都是為了讓皇兄你信任我,對我放下警惕罷了。事到如今,我不妨直說了。你這些年一直在找的謝氏余孽,其實一直在為我做事。你總以為已經斬草除根,其實還有不少人活著呢!是我幫他們找到容身之地,是我幫他們漸漸壯大!哈哈!”
武昌帝聞言,氣得胸口劇痛。
他怒然指著康王:“你這愚蠢的東西!你毀了朕計劃好的一切!朕……好不容易才除掉謝氏,你竟然讓他們死灰復燃??!”
康王正義凜然道。
“正因為你對謝氏趕盡殺絕,才成全了我。來人!請皇上駕崩!”
武昌帝心口一窒。
“你想弒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