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喜接連兩天都受到了林萌的遠程轟炸。
好不容易才擺平了林萌。
林萌在知道她終于實踐過后,對歡喜是徹底膜拜了。
連溫言政這樣位高權重財富滔天的人,歡喜都能拿下,歡喜已經不是牛逼能形容了。
在林萌心里,歡喜是神了。
周三,歡喜上班。
忙完一上午的各項會議。
直到差不多中午,她才回到辦公室。
想著關于中順未來的發展方針。
歡喜若有所思。
其實從這兩年溫言政的態度上也能看的出來。
他已經在往回收了。
中順已經不適合再在國內開疆拓土了。
畢竟,總歸還是要留有余地才是上策。
中順的盤子已經夠大了,歡喜也認為不必再以中順的名義去拓展延伸到別的行業。
她想著林萌對陳鳴的印象還可以。
仔細回想了一下陳鳴這個人。
歡喜給林萌打去了電話。
“關于陳鳴,你牽線,我讓黨歲過去,我投資他。”
林萌震驚了,“你投資他?”
“嗯,我以個人名義投資他,我讓黨歲過去和他商談,你先和陳鳴那邊接觸一下,讓他做好計劃書。”
“你來真的?”
“嗯。”
反正都已經投資過一回,對陳鳴在金融領域內的才華,歡喜是知道的。
既然是穩賺不賠的買賣肯定要繼續合作的。
林萌仔細思考了一下后,也覺得歡喜投資確實可以。
畢竟她也非常看好陳鳴。
“行,我知道了。”
歡喜掛斷和林萌的電話后,才繼續忙今天的工作。
她翻開辦公桌上的項目書看了起來。
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
歡喜拿起手機,直接點進了范曉樂的朋友圈。
沒見她在京城。
按時間來推算。
現在范曉樂正在和男同事接觸中。
歡喜想了想,給她發去信息。
「曉樂,你什么時候來京城出差?」
范曉樂秒回:「歡喜,這么巧?我剛訂好機票呢。明天中午的飛機,這次我去總公司那邊,時間比較長,要下個周五才回來。」
歡喜斂去腦海中那個躺在手術臺上灰白沒有血色的身影,她回問,「那明天有時間一起吃飯嗎?」
范曉樂回:「明天晚上我要和總公司那邊的項目組同事一起吃飯,都已經提前約好了的,后天行不行?后天晚上我有時間。」
「行,那就后天晚上。」
周五。
因為晚上和范曉樂有約,歡喜上午就來到了孫照小院。
今天她沒開陶桉那輛拉風的跑車。
而是在車庫里挑了輛溫言政讓人給她準備的眾多車里相對而言沒那么招搖的一輛車。
這周末是孫照的時間。
孫照前天就知道她今天的行程。
說中午他要做飯。
知道他樂意做飯,歡喜也就由著他。
“汪汪!”
歡喜剛停好車,在外面等著的大飛就躥過來迎接她了。
孫照本來都走出來了,褲兜里的手機響了,他拿起來一看,他神色一喜,趕緊走到一旁接聽了。
歡喜看了一眼敞開的大門,和鬼鬼祟祟接電話的孫照。
暗自搖頭。
關于大飛的安全問題,她有和孫照提過。
孫照說門外有監控,胡同里都是熟人。
大飛是經過嚴格訓練的,不會擅自開門外出。
最重要的是他說別看大飛在他們面前乖巧,實際上大飛的攻擊能力非常強。
“大飛,走,我們進屋。”
大飛圍著歡喜轉,嘴里卻沒叫喚。
瘋狂搖擺的尾巴讓歡喜看懂了它想要什么。
它要歡喜抱它進屋。
歡喜笑著蹲下身和它小聲說話,“你不怕你爸爸生氣?他不給你吃肉哦。”
上次她抱大飛進屋的事,孫照可是念叨了她好幾回,不許她累到自已。
大飛滴溜轉的眼睛突然就定住不動了。
歡喜從它眼睛里看見了打完電話已經走出來就站在門口正一臉不善盯著大飛的孫照。
她若無其事的站起身,“大飛,走,我們進屋。”
大飛夾著尾巴,很是聽話的跟著歡喜走進了屋,對孫照目不斜視。
孫照:……
他就知道外面靜悄悄,大飛肯定在作妖。
他接過歡喜的包包,忍不住念叨,“歡喜,大飛很重的,你可別再滿足它無理的要求了。”
歡喜也學大飛對他目不斜視。
孫照小步追在她身后,語重心長地絮絮叨叨,“歡喜,你以后可不能趁我不在家的時候縱容它了,慣出它一身臭脾氣。”
“現在它是越來越囂張了,一言不合就和我吵架,就是仗著你幫它。今天我要是不在家,你肯定又會依著它,抱它進……”
不想繼續聽念叨的歡喜直接掐滅了孫照的話頭,問,“今天吃什么?”
孫照的注意力立即被轉移,“油燜大蝦,清蒸魚,椒鹽排骨,清炒小白菜,我還燉了雪梨銀耳甜湯。”
都是他一早讓人送過來的新鮮食材。
活蹦亂跳的魚蝦都是歡喜愿意多吃幾口飯的菜。
為了讓歡喜愿意多吃,孫照絞盡腦汁去試歡喜的喜好。
可以說,他現在比歡喜自已還清楚她喜歡吃什么。
“我去洗手。”
“好,我去準備開飯。”
歡喜吃著孫照剝好的蝦,啃著排骨,很是贊嘆,今天的菜都不錯。
“歡喜,你和你室友是約的幾點啊?”
“六點,怎么啦?”
歡喜停下咀嚼的動作,看著滿臉都有話要說表情的孫照,“你也想去?”
孫照臉色一喜,差點就要脫口而出可以嗎了。
可是話到了嘴邊,他還是剎住了車,“不不不是,是我想……等會我們去古玩街那邊看看去?”
差點忘了重要的事了。
“古玩街?看看?”
歡喜盯著孫照強裝鎮定的表情,“看什么?”
孫照用笑呵呵來掩飾自已面對歡喜慫的本質,“就剛才你來的時候,我不是接了個電話嘛。”
歡喜恍然,所以,是看中什么了?
古玩收藏類的,孫照并不是很感興趣,從他囤金條也不搞古董收藏就知道了。
什么和這類的搭干?
那只能是老物件的玉器首飾之類的了。
無論是曾經還是現在,他都說過要給她找她現在愿意戴的顏色玉飾。
“什么顏色的,靠不靠譜?”
“羊脂玉,貨源來頭非常靠譜,所以……我們等會去看看?”
本來都不需要歡喜去看的,驗過貨后沒問題拿下就是了。
可這事現在還真必須要歡喜同意才行。
超過五百萬的支出,要歡喜同意的。
他是不可能違背歡喜定下的規矩的。
所以……
“歡喜,我們去看看吧,萬一真是好貨呢?”
歡喜無語,“好貨就得買是嗎?”
“那必須……其實也還好,要等看到東西后,要是質量真好,那我還是覺得可遇不可求,機會……難得,錯過可惜……”
在歡喜面無表情的眼神里,孫照的聲音越說越小,但卻還是硬著頭皮勇敢地表達了自已的想法。
“不用去看了,我不喜歡羊脂玉。”
“那歡喜你喜歡什么顏色的?”
歡喜夾了根小白菜送進嘴里慢條斯理的咬著,“你那個顏色還行,珠串不適合,鐲子你等會拿上來給我戴吧。”
不戴這人指不定還得削尖腦袋去尋摸。
“那我現在就去拿。”
“吃……”
歡喜看著一溜煙就沒影的孫照,默默收了聲。
算了,隨他吧。
去房間移開桌子,準備下到地下室的孫照突然想到剛才歡喜說的好像是拿上去?
歡喜知道他放在地下室保險柜里?
難道是他和歡喜說過了?
孫照一拍腦子,差點忘了這件事了。
他又趕緊跑了出去。
歡喜這會已經吃飽了,擱下碗筷正準備收拾……
孫照就跑了過來,一把拉著她神神秘秘地去房間。
“歡喜,你看。”
孫照指著房間地下室的入口,很是驕傲地宣告,“它本來只是一個儲藏食物的小地窖,是我自已親自開發成地下室的。”
孫照小心翼翼地攙扶著歡喜下去。
到了下面。
孫照拉著歡喜直奔保險柜。
“歡喜,這個保險柜都是我定制的,雙重保險,指紋加密碼,缺一不可,而且順序也很重要。”
孫照一邊說,一邊輸入密碼和指紋打開了保險柜。
然后也沒急著拿鐲子,
而是牽過歡喜的手,給她錄入了指紋。
歡喜看著他認真的臉,突然道,“孫照。”
“噯。”
“你說你的保險柜是指紋加密碼,缺一不可?”
成功給歡喜錄好指紋的孫照鄭重點頭,“對呀。”
歡喜嘴角上揚,突然有了想逗弄一下孫照。
“你現在把你的保險柜關好,我給你展示一下我的神通。”
孫照滿眼詫異,卻毫不猶豫地聽話照做了。
“你檢查一下,確定關好了沒有。”
“關好了。”
歡喜煞有介事地輕擺手,“很好,你現在可以讓開了。”
孫照退后一步。
歡喜走過去,在孫照震驚的眼神里,她輸入了密碼,然后再按指紋。
保險柜開了。
孫照:……
歡喜朝他雙手一攤,“如何?”
孫照臉色鄭重加膜拜,心里則是笑瘋了。
歡喜怎么這么可愛呢?
不僅可愛瘋了,還特別特別天才,過目不忘。
剛才她就看一眼就記著密碼了,然后還逗他。
他肯定不能拆穿。
“歡喜,你太厲害了,神通了得。”
歡喜臉上微笑,心里則是說不上來的滋味。
曾經只當是尋常。
卻沒想到她和孫照再一起出現在這里竟然已經橫跨了時空。
這一刻,她突然覺的孫照不記得那些回憶,對他而言其實也挺好的,
她記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