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懷里還在熟睡的歡顏,周宏安心里的幸福感都快要溢出來。
他輕輕起身下床去洗漱。
今天他的工作行程很滿,估計一天都很忙。
和麥克公司正式簽合同,以及工廠選址的事情他都要親自參與。
等到他打理好自已,看了眼時間,走去開門。
門外的陳默手里提著一箱子。
箱子里是他早就準備好的二十萬現金。
周宏安將箱子提進了房間,將它和歡顏的包放在一起,一抬頭,就看見歡顏懵懵地呆坐著。
他眼神柔軟了下來,來到床邊,將還未完全清醒的歡顏抱在了懷里,在她臉上落下一個個親吻。
“是我吵醒你了嗎?”
歡顏推他,“我要上廁所。”
周宏安沒松開,直接將她抱進了洗手間。
歡顏生氣的抓他頭發,“放我下來,我自已去,趕緊上你的班去。”
周宏安直到在洗手間門口才放她下去。
歡顏砰地一聲關上門。
周宏安笑了一下,看著鏡子里自已被她抓亂的頭發,怎么看都覺得可愛。
要不是等會是正式場合,他還真想就頂著這樣的發型,多好。
他拿起梳子很是惋惜的梳理好了頭發。
歡顏走出來,打了個哈欠,眼角沁出生理性的眼淚。
周宏安心都化了,走上前摟著她低聲問,“還要再睡會嗎?”
“嗯。”歡顏忍不住翻了他一記白眼。
現在才七點半,不睡這么早起來干什么?也不想想昨晚他發瘋到幾點?
周宏安笑出了聲,忍不住的又伸手去抱她。
被歡顏一巴掌拍開了手,再次催他,
“趕緊上你的班去。”
她走到床邊,正要上床繼續睡,眼角余光瞥見自已包旁邊的箱子,目光示意,“那什么?”
“給你備的零花錢,我今天一天可能都要在單位,你要是無聊就去逛街,晚上我回來陪你吃晚飯。”
歡顏聞言,沒說什么,躺上床閉上眼睛繼續睡。
周宏安在她床邊坐下,溫柔的用手指輕拂開她額間的碎發,碎碎念,“小睡一下就行,不能睡太久,要吃早餐,不吃早餐對胃不好,等會我給你打電話叫你起來吃早餐。”
“你再磨嘰,我瞌睡蟲都被你磨嘰跑了,你也要遲到了,你不是還要下樓吃早餐。”
周宏安在她唇上落下一吻,“那我不吵你睡覺了。”
他細心地將房門掛上免打擾的牌子。
左看右看,周宏安都還是不放心。
總感覺讓歡顏一個人留在酒店,太不安全了。
可他這次只帶了陳默一個秘書。
他沉吟片刻后,拿出手機,看見昨晚的兩通未接來電時,他眼色微暗。
他沒理會未接來電,先是打了通電話出去,電話通了后,只沉聲對對方說了一句坐最近的班機過來寧城就掛了。
然后他才給賀華容回電話。
周宏安回電話的時候,賀華容正揉著脹痛的頭。
她偏頭痛犯了。
因為她一個晚上都沒睡好。
一直在做夢,各種各樣亂七八糟的夢。
夢里好像有無數人都在惡毒無比的詛咒她。
仿佛她犯了不可饒恕的罪孽,甚至好幾個莫名其妙看不清楚臉的女人在唾棄她。
還說什么天理輪回,不是不報,必定有報……
賀華容心里直道晦氣。
她從不信這世界上有天理輪回。
人類渺小又可憐,短短幾十年壽命。
信輪回,不過是懦弱無能的人幻想出來的自我安慰罷了。
手機這時候響起,她拿起一看,頓時神色輕松了下來。
“宏安,你起床了?”
周宏安嗯了一聲,說道,“我這會準備下樓吃早餐,吃完早餐要去簽約和監督工廠選址,接下來都會很忙。”
賀華容笑道,“行,知道你接下來都會很忙,我不耽誤你工作。”
“那我先掛……”
“等等,昨晚你喝多少酒了?能讓你喝多,可不多見,沒出什么亂子吧?”
賀華容向來都是以最大惡意揣度和警惕別人的,她叮囑道,
“你要融入東江圈子,應酬肯定是少不了的。但你要多留幾個心眼,陳默不能離開你身邊,別讓人鉆空子給你塞些亂七八糟的女人惡心你。”
“……陳默一個人確實用不開,所以剛才我打電話通知了單鈴過來。”
“單鈴?單鈴倒是可以,身手好,人也警惕,開車技術過硬,只是……”
“只是什么?”
賀華容本想說,只是單鈴是個女人,讓她過去照應,會不會不方便?
但想想單鈴和男人沒什么兩樣的男人婆硬朗形象,話到了嘴巴她又吞回去了。
把單鈴當做女人來警惕,她覺得是對自已的侮辱。
“沒什么……”
“嗯,那我掛線了。”
周宏安說掛線,就立即掛線了。
這讓本來還想把自已昨天做了個亂七八糟的夢,沒睡好,這會正頭疼的事告訴他的賀華容都有些懵了。
她皺眉,難道是自已最近的狀況不好,才會疑神疑鬼的。
她怎么覺得宏安的態度很是疏離冷淡呢?
太陽穴一抽一抽的痛楚,像是有人在拉扯她的神經。
賀華容注意力放在了自已的偏頭痛上。
她拿起手機打電話通知助理安排醫生。
她起床來到洗手間,看著鏡子里貌美如花的自已。
賀華容頓時笑了,心頭疑云也瞬間消散了。
周宏安是什么人?
眼界開闊,也高闊。
他可不是好色之徒。
她和他青梅竹馬,順理成章,天作之合,這世上也只有她才能站在他身邊和他并肩。
她賀華容有顯赫出身,貌若天仙,有頭腦、有能力、有手段。
這世上怎么可能會有女人勝過她,能讓周宏安心猿意馬?
看來是她自已近段時間太無聊了,才會浮想聯翩。
要不,給自已找點事做做?
省的她整天無聊,把注意力都放在宏安身上噓寒問暖的,顯得掉價。
給的太多,才會讓男人不珍惜。
特別是男人忙事業的時候。
在外花花心思肯定沒有,但放家庭里的心思就沒那么細膩了。
他下周才回來。
那她就看看,她不主動聯系他給他打電話,周宏安大忙人會不會忙的真不主動給她打電話了?
真要是這樣。
等他下周回來,他就別想上她的床。
……
周宏安下午三點忙完,就迫不及待的離開了。
招商辦一把手和省接待辦的某領導恭敬地目送他的車子離開后。
交匯了一記心照不宣的眼神。
這位爺,原來喜好不同。
雖然他看中的人選有些意外,但這也真不是壞事。
女色這種事,到了他們這個位置,還真不是什么大缺點。
對這位爺來說,更是無傷大雅。
正事、公事,他給辦的漂漂亮亮,無可挑剔。
甭說這點小事,再大的事他們也兜得住,也必須得兜住。
要是那位真是坐懷不亂不知變通,滿嘴都是仁義道德的正人君子。
他們反而還覺得棘手,甚至提心吊膽了。
到了他們這個位置,就不存在完美無缺的人。
完美無缺,那就不是人,而是謫仙下凡了。
這樣多好,周局玩的開心。
他們也放心,甚至安心。
“酒店那邊你暗中再交代一下。”
“那些能接觸到的相關人員你最好讓她們簽個保密文件約束一下,這樣才能口風嚴密。”
“總之四個字,嚴防死守,不能讓消息泄露出去。”
“叮囑相關人員,任何人任何情況下都不得亂嚼舌根,但凡有風聲傳出去,我告訴你,別說他們要倒霉,我們全部人都得要吃掛落的。”
“領導,您放心,早就交代清楚了,保證不會出任何問題。”
“嗯,這就好,你多上心一些,不能有任何輿論影響。”
……
周宏安回到酒店,知道單鈴已經到了,他讓陳默安排單玲入住他隔壁另外一間房,專門守候歡顏。
陳默明白了。
到了他的樓層,電梯開了,單鈴就站在電梯口。
陳默走了出去,單鈴恭敬地低頭跟著陳默走了。
聽著開門聲,正在看電視的歡顏詫異的回頭。
“你翹班了?”這會四點都還不到呢。
“沒有,忙完就結束了。”
歡顏哦了一聲,感情朝九晚五只是針對特定人群啊。
周宏安將西裝外套放在沙發背上,在她身邊坐下,一把抱過她,就要湊過去親。
歡顏手直接捂住他的嘴,警告他,“不要弄花我的妝,我還想出去吃晚飯呢。”
“沒事,現在還早,你等會再補上妝就行了。”
說著,他就親了上去。
歡顏嗚噫了兩聲,就沒聲了。
唇齒間,只有親密無間的氣息交換。
然后,親著親著,就又一發不可收拾了。
周宏安食髓知味,根本就忍不住。
歡顏氣的抓亂了他的頭發。
“你……唔……熟色……魔嗎?”
周宏安喉嚨發出笑聲,在她嘴里含糊應下。
…………
等發瘋又發情的人終于折騰夠了時,天也差不多黑了。
歡顏摸了把自已的臉,看著手指上暈染開的胭脂紅,氣不打一處來,
“周宏安,你知不知道這些都是不能吃的?你自已愿意吃喜歡吃是你的事,你還讓我吃?”
周宏安埋頭在她肩頸處低聲笑。
“你還笑?”
歡顏轉過身怒瞪他,卻看見他唇角上還沾染著她的口紅,頓時無語。
“你能不能不要總是破壞我的妝,就不能等晚上我卸了妝洗了澡再來?”
這種事不都是晚上睡覺前做的嗎?
他這樣無時無刻都發情,是不是不正常?
“等會你卸了妝我們再來……”
“你閉嘴吧你,趕緊起來收拾,我餓了,我要去吃飯,順便逛逛。”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