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阿薩拉的蛆蟲已無可救藥,立即肅清!一個都不能放過!”
寂靜的房間之內,冰冷的聲音驟然響起。
赫然,是來自背手走在最前的格赫羅斯。
“如果有人能在弄臟我的手之前,讓那只聒噪的渡鴉永遠沉默,潮汐監獄必有重賞!”
【有一說一,這典獄長真帥吧?】
【確實,尤其是當友軍的時候,更帥了!】
【不過,庇護者行動的博士就是個菜逼,這典獄長不會也是個花架子吧?】
【不能吧?國運戰場的背景介紹上寫的可弔了,連武器都是金彈ASH呢!】
【就是!再說了,就算典獄長不行,不是還有親衛隊嘛!】
【希望典獄長不要演我們...】
正在觀看直播的觀眾們,在看到這一幕后,眼中都是不由一亮。
拋開其他不談,至少從外表上,典獄長還是很有威懾力的。
跟一看就是文職人員的博士相比,在氣勢上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不愧是親衛隊,這裝備就是不一樣啊...”
看著面前正在緩緩推進的哈夫克盾兵,時羽忍不住感嘆道。
雖然在GTI干員中,深藍也有著防爆盾,但在持盾狀態下,卻只能近戰不能掏槍。
可前面的那倆親衛,卻是左手拿盾右手拿槍,屬實是陰的沒邊了!
這要是讓阿列克謝看見了,怕不是羨慕得流口水!
關鍵是這樣的士兵,還不僅僅只有一個,而是整整一隊!
有這些親衛護航,莫名有一種奇妙的安心感...
“可惜,這典獄長好像只會按照指定路線行動...”
瞥了眼小地圖,白璃搖了搖頭。
在接了“獵鴉者行動”后,典獄長只會按照規定的路線前進,直到找到渡鴉為止。
不然要是能把典獄長拉去其他地方,清圖還不是有手就行?
“放心,典獄長的路線還是挺長的。”
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想法,林零開口道。
隨即,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玩味笑容。
“再說了,說不定有些不長眼的白癡,會來截胡我們的任務呢?”
在國運戰場,經常有些國家喜歡去截胡其他隊伍的任務。
白鷹國和櫻花國,則是其中最臭名遠揚的兩個。
如果說白鷹國是靠著裝備上的優勢恃強凌弱,強行將任務搶過去的話,那櫻花國搶任務,那就是純粹的犯賤了。
不管能不能成功,他們總是要上去破壞一下。
至于原因,誰都不知道。
可能,只是這個國家的人心理單純比較陰暗吧...
“格赫羅斯已經輸了!我很樂意獨自去找他敘敘舊!”
正當林零沉思之際,渡鴉的聲音卻是突然從監獄的廣播中響起。
“不過鑒于他手下還有礙事的爪牙擋道,我不介意有人替我多播撒一些混亂的火種!”
“這是...渡鴉的聲音?”
聽著廣播中傳來的戲謔聲音,白璃稍稍挑了挑眉。
雖然從背景介紹中知道渡鴉是個瘋子,但這還是她第一次聽到聲音。
光從剛才的話,就能聽出這肯定不是個正常人。
怪不得,能夠發動暴動占領整個潮汐監獄。
也只有瘋子,能夠做出這種事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話音的落下,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頓時從不遠處傳來。
抬頭望去,一批穿著黃色囚衣的囚犯,正嗷嗷大喊著沖了過來。
“還在負隅頑抗!全都罪加一等!不...罪加三等!”
緊盯著急速靠近的囚犯,格赫羅斯的聲音更加冰冷。
盡管隔著面具,但明顯能感覺到他的臉色很難看。
“立即把他們清理干凈,不留一個活口!”
說罷,格赫羅斯揮了揮手。
下一刻,埋伏在周圍的獄警們,也是紛紛舉槍瞄準。
“噠噠噠噠噠噠!”
槍聲,隨之響起!
在火力的絕對壓制下,僅僅只是一個照面,第一波沖來的囚犯紛紛倒地。
哪怕是穿了防彈衣,但人數上的絕對劣勢,還是讓這次的沖鋒毫無作用。
“繼續前進!”
格赫羅斯雙手背在身后。
即便流彈紛飛,還是絲毫不懼地踱步前進。
兩名手持盾牌的親衛見狀,趕忙快步擋在了他的身前。
“叮叮當當”子彈碰撞聲,不斷響起。
“竟然還有機會看到狗咬狗!”
躲在后面的時羽,滿臉興奮地搓了搓手。
她原本還想著,是不是要幫忙打一打。
但沒有想到的是,這群親衛一個比一個猛!
尤其是典獄長,更是人擋殺人,佛擋殺佛!
自己什么都不用做,直接躺著舔盒子就行了!
這,就是不勞而獲的感覺嗎?
真爽!
“不用太盡心打,最好讓親衛多死幾個。”
見此情景,林零也是特地提醒道。
無論是誅星者行動還是獵鴉者行動,相應陣營的首領在最后都會反水。
與此同時,渡鴉率領的囚犯和典獄長的親衛隊,也會立刻從同一陣營變成敵對狀態。
因此,這兩個任務的最終目標都只有一個...
把渡鴉和典獄長,全部干掉!
所以,最好是能讓親衛隊多被消耗掉一點。
這樣到了最后反水的環節,壓力也能夠小一點。
否則的話,一個典獄長就已經很難纏了。
再加上親衛隊,難度只會更大。
“原來如此...”
聽到這話,白璃和時羽連連點頭。
她們本來還在奇怪,既然典獄長是友軍,那為什么還要讓親衛隊白白送死。
合著,原因原來在這。
但很快,又有一個問題隨之浮現而出。
潮汐監獄,這才剛剛開啟了第三次。
前面兩局中,并沒有出現誅星者行動和獵鴉人行動,自然也不會有相應的攻略。
那...林零是怎么知道,典獄長最后會反水的?
以前的那些情況,還能用研究錄像回放糊弄過去。
然而,這次可是什么理由都不能用了!
總不能說,是在做夢的時候夢到的吧?
“沒錯,我就是夢到的。”
對此,林零只是聳了聳肩。
他已經懶得找理由了。
又不能說自己是穿越來的,這些信息在前世都是基操。
與其浪費腦子找理由,還不如直接糊弄一下。
反正,他們總不可能把自己給解剖了調查吧?
“你...”
就在白璃還想說些什么時,眼角余光卻是突然瞥到角落中似乎有人影閃過。
來不及多想,她趕忙伸手指了過去。
“那里...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