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擎等人經過商議,相信何力,對他們現在而言,只要是機會就不能放棄。
必須抓住。
周擎看著眾人,又提一句:“諸位,既然機會到了,那就準備準備,一鼓作氣拿下廬山關!”
這聲一出,所有將領,啪的一聲身子戰的筆直,戰意騰騰。
“是,大將軍!”
激聲響徹整個軍帳。
隨后,周擎又把何力叫入,何力孤身一人,在眾將面前倍感壓力,低著頭。
十分拘謹,小心翼翼。
周擎看著他,開口道:“你之前所說,本將姑且相信你,回去告訴郭景,本將愿意接納他!”
“只要讓我軍成功進入廬山關,他便是頭功!”
何力點頭像小雞啄米,哆嗦道:
“是…是將軍!”
“走吧!”
“是!”
周擎揮揮手才讓何力如釋重負,因為他身上的氣場實在是太強了。
何力離開指揮處,剩下的將領便開始磨刀。
…
又到了晚上,何力來到廬山關下。
一身黑衣,所以能很好的隱藏在黑暗中。
他來之前和郭景已約定好,再回來時學狗叫,三長兩短。
叫聲響起,鎮守城頭的郭景睜開眼,當即起身來到城頭,命人把吊籃放下。
何力看到吊籃后也激動不已,鉆入,并拉了一下繩子,吊籃便緩緩升起。
很快,何力重新回到廬山關上。
郭景見了他都有些激動,沖他眼神示意,并拍了拍了肩膀。
“好樣的,跟我來!”
何力目光灼灼的點頭。
“是,將軍!”
二人來到一處角落,雖有守軍,但大多數人都是昏昏欲睡之態。
郭景迫不及待的問道:
“周擎怎么說?”
何力面色激動,脫口而出:“他說了,愿意接納我們,還說您迎他們入關便是頭功!”
郭景要的就是這個答案,如今確定,那他在行動的時候便沒什么好顧忌的了。
“好好好!”
“好樣的,先回去休息!”
“是,將軍!”
何力回所屬他的營房休息。
郭景卻沒了困意,卻是無比激動,從龍之功,他來了。
隨后來到城頭。
繼續坐鎮。
不過心思早就飛出廬山關。
又過了一會兒,林平帶著十多人來到城頭,準備接替郭景。
郭景見他突然來,也讓他心中一怔,嚇了一跳。
喜怒無形,林平也沒看出什么。
林平開口道:“郭將軍今日辛苦,我來替你守夜吧!”
郭景笑應:“我們人人都有守城職責,不辛苦,沒事,不用替換!”
“那怎么行?”林平沒有多想。
郭景腦子轉的飛快,很快想到一個讓林平不能拒絕的理由,緩緩道:
“林將軍,鎮守城樓這件事還是要交給我,至于為什么,請聽我慢慢道來!”
林平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郭景繼續道:
“謝將軍中毒,身子欠佳,又自斷一臂,現在屬于恢復階段,應該貼身的人照顧才是!”
“而林將軍你才是那個合適的人選!”
這么一說,林平都覺得有點兒道理,他臉上掛著淡笑,也沒有反駁。
“嗯!”
郭景又道:“所以啊,這里交給我就好了!”
“你去守謝將軍!”
林平輕嘆一聲:“也好!”
郭景笑著,但不懷好意,把林平支走后,那整個關上就是他一人說了算。
到時接應周擎的人自然不會出岔子。
如今,于他而言一切準備就緒,等東風來即可。
…
一夜過去。
廬山關將軍府內,謝石經過兩天恢復,臉色也沒那么難看。
不過依舊能從他身上看出病態和憔悴。
謝石起身,想要下地,身邊人見了,紛紛出聲阻攔。
“將軍,您剛剛受傷恢復些,不宜行走!”
“快躺著吧!”
“是啊!”
謝石聞聲,冷毅的面龐上生出一抹狠色,當場破口大罵。
“老子風里來雨里去多少年,這點兒小風浪算什么?”
“滾一邊去!”
“將軍,您……”
謝石猛的起身,準備大開大合的行走,身子突然涌讓一股前所未有的痛意。
讓他不得不停下,又摔坐在床上。
眾人見狀,嚇的不輕。
“將軍,您…您沒事吧!”
謝石黑著臉,看到這些人就心煩意亂,吼了一嗓子:“老子沒事,都出去!”
人在受傷時就容易心煩意亂,就比如現在的謝石,性格悄無聲息的發生變化。
曾經,他可是馬背上的將軍,風里來雨里去,風光無兩,再看看現在,大動一下都不行。
那不是成了廢物?
想到這里一股心火涌上!
也就是這一刻,心房彌漫著一股刀子猛戳的痛意,他下意識的捂住胸口。
這一幕剛好被走來的林平看到,腳步加快:“將軍,您…您沒事吧!您……”
謝石不愿把自已軟弱的一面表現在手下面前,強裝鎮定:
“我沒事!”
他將身子坐的挺拔。
林平看出謝石的心思也沒拆穿,他也明白謝石是什么人,不過看到謝石這樣也很心疼。
謝石冷目突然落在他身上,沒給好臉色:“不在城頭待著,來我這里做什么?”
林平道:“城頭那邊有郭景,我來看看您!”
“將軍,您可是我們的主心骨,千萬不能有什么閃失啊!”
謝石冷哼:“我知道,我身體很好,現在我覺得自已身體恢復的很好!”
不是一般的嘴硬。
林平心中無奈,不過沒有多說其他,接話道:
“將軍,我們相信您!”
謝石斜了一眼斷臂,目光一瞬好像那銼刀似的:
“別看我現在斷了一臂,告訴你,對付周擎不在話下!”
林平笑著回應:“將軍威武,將軍說的是!”
“哼!”
謝石沒有多說,讓林平離開,去城樓上鎮守。
林平出了門,不過可沒有離開,還在門外候著。
謝石以為林平離開,便繼續起身,身子好像掛了千斤墜一樣,很難起身。
他身為鐵骨錚錚的男兒可不愿這般。
繼續使力。
堅持好一會兒,才起身,起來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走向不遠處的槍架。
他自從斷了一臂還沒揮過長槍,迫不及待的想試一試。
當即探手而出拿槍。
一股沉甸甸感涌上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