廬山關初定,周擎便讓全部兵馬休整,養精蓄銳,好一鼓作氣的殺入廬州城。
歇馬關這邊,比較平靜,沒有風浪。
妖僧再來這里坐鎮指揮。
所有兵馬都已憋著一口氣,等著進一步出手。
妖僧身邊圍了不少副將,全都目光灼灼,那眼神好像銼刀似的。
“軍師,咱們可以出手了,沒必要再等了!”
“是啊,干脆再充一次!”
“沒錯,兄弟們不怕死!”
妖僧看著眾人臉上浮現一絲笑意,不疾不徐道:
“我們可以不費一兵一卒的拿下歇馬關,又為什么猛沖,從而損失將士們呢?”
“啊?”
眾人聞聲都是一愣。
怔在原地。
都是一副聽錯的樣子。
一個副將皺眉道:“軍…軍師,我沒有聽錯吧!”
“您這是……”
妖僧看著他們,捻搓著小胡子,喃喃道:“沒有聽錯,現在等著即可!”
“天機不可泄露!”
他們知道妖僧的能力,聽到不可泄露幾個字后也都識趣的不再多問。
一個字!
等!
…
與此同時,歇馬關內。
城頭。
明軍和東周兵馬.交叉而守,他們在明軍影響下氣勢也強了不少。
兩面旗幟迎風飛舞著,好像正在炫耀的戰士。
常遇和宋梵走在城頭,常遇望著關外,還能看到叛軍營地,喃喃道:
“宋將軍,最近幾天他們竟沒什么動靜,這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宋梵搖頭。
常遇干嘆一聲:“也不知道廬山關那邊怎么樣了!”
目前,兩關之間沒有信息交流,都處于各自為戰的狀態。
宋梵隨口敷衍:“放心吧,沒事的,謝將軍能力出眾,不是你應該擔心的!”
常遇想了想:
“也是!”
于是,便不在多想,他的目標是守住歇馬關,將叛軍拒之關外。
他們已做好嚴防死守的準備。
當然,歇馬關主力兵馬是明軍。
…
兩天又過去。
周松帶著身受重傷的謝石來到歇馬關前的軍營。
他和妖僧匯合。
妖僧見了他們后,臉上也浮現一抹得意的笑容。
“周將軍,看樣子廬山關那邊一切順利!”
周松笑應:“一切順利!”
“現在將歇馬關這支兵馬清理,我們就不用擔心被他們從后偷襲了!”
妖僧點點頭:
“嗯,一切都在預料之內,既然如此,那咱們就行動吧!”
“好!”
接著,妖僧向他帶領的這支軍隊進行解惑,向他們說明廬山關的情況。
眾將得知廬山關已被他們拿下后一個個心中火熱,恨不能馬上沖上歇馬關。
一瞬,都躍躍欲試。
士氣高漲。
“那還等什么?出兵吧!”
“軍師,我們兄弟們都等不及了!”
“是啊!”
妖僧這一次沒攔著眾將,朗聲道:“既然等不及了,那就出兵吧!”
“準備戰斗!”
“是!”
眾人高呼,氣勢洶洶的沖出軍帳。
擂起戰鼓聲。
兵馬便浩浩蕩蕩的集結。
沒一會兒,一支兵馬在歇馬關前集結,全部卯足勁,目光如刀,做好猛沖準備。
周松騎著戰馬從容不迫的走在陣前,揮揮手,被五花大綁的謝石由木車推了出來。
謝石本來身受重傷,加上最近兩天顛簸趕路,讓他身體機能極速下降。
他臉色難看,垂著腦袋。
三通鼓后,歇馬關上的兵馬也做好嚴防死守的準備。
不過他們這時候也注意到叛軍陣前推車十字架上的人影。
越看越熟悉。
尤其是常遇,眼珠子瞪的渾圓:“他們陣前捆綁的是誰?怎么還有些熟悉?”
宋梵也覺得熟悉,只是好奇。
但常遇不一樣,越看越覺得不對勁,心中生出一個答案,不過很快被他否定。
不可能!
不可能是將軍!
將軍何等能力,怎么可能淪為階下囚?
當他心中疑惑的時候,周松騎馬緩緩上前,朗聲道:
“常遇,睜開你的眼睛好好看看,這是何人?”
話落,推車后方士兵拿繩子撐起謝石腦袋,霎時一張毫無血色的臉涌入常遇眼中。
看清后他瞳孔地震,簡直不敢相信是真的。
真…真是謝石!
“將…將軍……”
常遇震的結巴。
宋梵同樣震驚,沒想到會有這種事發生,眉頭緊鎖,謝石可是東周天子最為仰仗的將軍,而今卻淪為階下囚?
那接下來的仗恐怕難打了!
而且他們處境也堪憂!
周松一臉得意,不疾不徐道:“常遇,謝石都淪為了階下囚,爾等還要負隅頑抗?”
常遇石化。
干杵著!
心亂成一團!
“對了,還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廬山關已失守!”周松又得意的補充一句。
嗡!
歇馬關上的兵馬都心中一震,一個個臉色難看到極致。
廬山關為主關,主關丟了后叛軍已能長驅直入,他們根本就擋不住。
突如其來的消息對常遇打擊不小,整個人頭暈眼花,要不是雙手撐著女墻都可能摔在地上。
宋梵已恢復平靜。
思緒活絡。
他看過東周堪輿圖,廬山關失守,歇馬關已不重要,他們完全可長驅直入。
沒這么做,說白了是擔心被偷襲。
如今圍來歇馬關,看樣子是想將這里的守軍滅掉后好大張旗鼓的進攻廬州城。
周松一番話對常遇打擊不小,他本來能力一般,如今這個節骨眼上已亂了方寸。
唉聲嘆氣不斷。
“宋…宋將軍,你說我應該何去何從!”
“是投降,還是……”
這話說出口,宋梵已確定常遇沒任何斗志可言,他斜了常遇一眼。
“身為鐵骨錚錚的軍人,豈能說出投降這種話!”
常遇蹲下身子,抱著腦袋:“可…可現在這個節骨眼上我什么也做不了!”
“謝石將軍都淪為了階下囚,我…我又怎么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我……”
沒錯,到現在常遇心態崩潰,已毫無斗志。
歇馬關上原來的守軍都是如此,一個個萎靡不振,和明軍形成鮮明對比。
宋梵都有些看不起常遇,身為老爺們竟然給哭了,泥馬的真丟人啊!
很快,周松的聲音又傳了出來。
“歇馬關上的明軍朋友,咱們談談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