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被點到名的副將還在慶幸,不過聽到藏鋒說的又都緊張起來。
生怕換成自已。
留在東周京城,于他們而言就成了看門狗。
他們才不愿意。
宋梵也知道這些年輕人在想什么,隨即給了藏鋒一個拒絕不了的理由。
“你留下來鎮守廬州城,待我軍準備南下的時候,你為先鋒將軍如何?”
藏鋒聞聲,一瞬沒了不爽的情況,反而臉上還掛著燦爛的笑容。
“沒問題!”
“大將軍,末將一定能完成您交代給的任務!”
“好!”
宋梵安排完這些便兵分兩路,一路進入廬州京城,一路前往石州。
同時宋梵還派出傳信兵,向李宵匯報他們現在的情況。
入駐石州,假以時日,石州便唾手可得。
……
接下來這段時間。
東周看似穩定下來,實則還有大雷。
周衡這個天子不敢怠慢。
讓陳延年等人招兵買馬。
他們都覺得靠人不如靠已。
叛軍這邊。
廬山關內。
周擎這段時間沒有出兵,等待著明軍來進攻他們。
結果想錯了,根本沒有明軍的影子。
對此也無奈干嘆。
“軍師,看樣子明軍不會主動向我們進攻啊!”
妖僧本以為他們會勢如破竹南下,誰曾想也沒有。
“是…是啊!”
“失策了!”
“話說回來,他們說是南下,可就真的被當槍使了!”
“所以說這個明君將領是個很難對付的主啊!”
妖僧長吁短嘆,明白,他們這是又遇上對手了。
周擎也認同,接著道:“那我軍,是北上,還是繼續等?”
妖僧想了想,應道:
“要我說,還是按您之前的計劃,用拖字決!”
“時間長了,明軍一定會退走!”
“那時候我們一鼓作氣,便可直入京城!”
周擎思索著點點頭。
“嗯!”
他們正聊著,外面響起一道激聲。
“大將軍,末將云鶴前來復命!”
云鶴便是之前周擎派出去打東蠻的心腹將領。
云鶴也是將領中的第一梯隊。
周擎思緒被云鶴打斷,不過也沒在意,朗聲道:
“進來吧!”
“是!”
云鶴大步流星的走進,中氣十足,整個人氣勢如一柄開山斧。
周擎直接問道:
“東蠻十八部落什么情況?”
云鶴目光灼灼,激聲道:
“這十八個部落雖組成聯軍,但各個心懷鬼胎,所以讓我軍將他們挫敗!”
“其中達木山部落首領已淪為階下囚,就在指揮處外呢!”
周擎聞聲,臉上也露出些笑容。
“好好好,把這個木拓花給本將帶進來!”
“是!”
云鶴拱手。
接著,云鶴大步流星走出,并把木拓花一把拽入堂內。
原來不可一世的木拓花如今被五花大綁,大閘蟹似的,狼狽不已。
不過他眼神依舊兇狠,滿是不甘。
云鶴手上微微用力,木拓花便跪在地上,他不愿跪,又被云鶴踏了幾下。
“老實點兒!”
木拓花掙扎,不爽道:“老子不服!”
云鶴嗤笑:“一個手下敗將,還有臉不服?”
“你怎么臉那么大呢?”
“你……”木拓花被嗆的說不出話來,又氣又無奈。
周擎不怒自威,若有所思,他現在掌控南州一州之地。
說實話,地盤太小了,所以才向東邊持續擴張。
便和東蠻糾纏數年。
想要拿下東蠻土地。
可惜,東蠻那邊有十八個部落,每一個部落都實力不弱,雙方便成了你來我往的局面。
而今天,這個局面打破了。
木拓花淪為俘虜。
代表性達木山部落也輕松可滅,這個部落,在十八部落中也算第一梯隊。
周擎突然開口:“云鶴,給他松綁!”
云鶴聞聲,也是一怔。
“啊?”
“大將軍,這……”
木拓花同樣不明所以,也一愣一愣的。
幾個意思?
“松綁!”周擎面不改色。
云鶴沒辦法,只能執行軍令。
拔出佩刀。
將木拓花身上的繩子砍掉。
周擎正是用人之際,想要讓這些蠻人服自已,一方面是武力,另一方面便是德。
木拓花如釋重負,活動筋骨。
“周擎,你耍什么花招?”
周擎坦然自若,不疾不徐道:
“本將軍從來不耍花招,你剛才不是說了嗎?你不服,本將軍給你個服的機會!”
“你若打贏我,我便放了你!”
“輸了,你要心服口服的歸順我部!”
“如何?“
“哦對了,于你而言,這可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木拓花陷入沉思,在思考。
云鶴這時候激聲道:“大…大將軍,這太危險了,這……”
周擎抬手,示意讓云鶴閉嘴。
云鶴沒辦法,只能看向妖僧,言外之意是讓妖僧來進行勸說。
妖僧輕嘆一口氣,輕輕搖頭。
很快,木拓花眼神冷冽的開口:“你沒有耍花招吧!”
周擎面帶笑容:
“本將向來行的正,坐的端!”
“好!”
木拓花應聲:“我陪你打!”
“來!”
隨即,二人在一行人的簇擁下來到院子,二人身后都有一排武器架,刀槍劍戟應有盡有。
周擎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來吧!”
木拓花眼神一沉,猛的轉身踏在武器架子上,一柄長刀飛出,落在他手上。
嘩!
木拓花擺出一個進攻造型后繼而揮出大刀,周擎手上沒有任何武器,即便如此面對木拓花的進攻依舊迎刃有余。
周擎以躲避為主。
木拓花這時候氣急,明明可輕易砍翻周擎,可現在呢,遲遲沒有成功。
心中腹誹不斷。
也就是這一刻,周擎抓住機會,猛的讓開砸下的刀路,將胳膊狠狠的撞在木拓花腹部。
這一擊周擎用出全身力量,木拓花躲閃不及,整個人直接倒飛出去。
重重的砸在地上。
大刀跌落。
木拓花狼狽不已,也氣不過,又來了一記鯉魚打挺起身。
“再來!”
他重新撿起地上大刀又狠狠的送出一刀,這一刀夾雜著憤怒和怨恨。
周擎不慌不忙,從容應對。
刀來。
他側身避開,又說是一把抓住刀柄。
當場刀柄好像卡入卡槽中一般,動彈不了分毫。
周擎臉上浮現笑容:
“木拓花,你又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