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明軍炮兵陣地這邊。
他們持續轟了一會兒,炮筒溫度太高,王維就下命令停止再轟。
進行降溫。
不多時,徐昌來到半山腰處平臺,嚷嚷道:
“老王,怎么突然停止了,繼續轟他們狗娘的!”
王維苦笑應道:“炮筒溫度太高,再發射,容易炸膛!”
徐昌觸及到知識盲區,尷尬的撓撓頭。
“原來如此,不好意思!”
“等散熱后再轟,奶奶的,剛才真是轟爽了!”
“哈哈哈!”
…
周軍大營。
未知如天雷一般的攻擊,讓大半營地兵馬陷入恐慌。
一個個,慌亂不已。
還發生內斗。
湯玉和張漢水之間的交鋒還在繼續,二人實力差不多。
湯玉紅著眼,怒聲咆哮:
“張漢水,你特么的愚忠,你讓我們也一定像你這樣?”
張漢水眼神兇狠,冷道:“我是軍人,只知道服從命令,你身為軍人,行為令人不齒!”
“當初,陛下對你不薄!”
的確,當初沒有周擎的提拔,他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千夫長,都上不了臺面。
湯玉能走到今天,靠的是自已能力,最不缺的就是人精的性格。
他太精了!
不過這一次精的過頭!
湯玉罵罵咧咧的回嗆:“你就當老子不是軍人唄,你們不怕遭天譴,我們怕!”
“滾開!”
張漢水又猛的沖上,砸出長槍:“如果讓你等攪亂軍營,我都不配做副將!”
他一鼓作氣,猶如猛虎下山一般。
出手凌厲無比,剛開始湯玉還能擋住,漸漸的體力不支,在他敗了一招后。
張漢水趁他病,要他命,一槍狠狠的從空中砸下。
砍在他的脖子上,當場一顆血淋淋的人頭砸在地上,他雖不忍,但現在可顧不上多想。
抓起來地上血淋淋的人頭,看著亂動的士兵怒喝。
“我看誰還敢亂動!”
“什么天罰,都是惑亂人心的鬼話,我們要相信陛下!”
湯玉帶起來的這支兵馬,隨著他被砍下腦袋,其他人也不敢輕舉妄動。
停下。
面面相覷,畏畏縮縮的顫著。
張漢水又怒喝一聲:“回你們各自營區,誰要敢在胡說八道,小心你們的腦袋!”
這才,這支禍亂的軍隊被壓了回去,沒人敢再亂動。
就這樣,在雷霆手段鎮壓下,才把一些蠱惑人心的將領鎮壓。
讓軍營沒那么混亂。
還有,最大的原因便是現在炮擊停了下來。
…
石頭庇護所。
如今成了周擎處理軍務場所,目前他身邊的副將都派了出去。
其盯著妖僧。
“給朕算一算,這場危機究竟因何而起,看有沒有可破的方法!”
妖僧嘆了一口氣,無奈道:
“陛下,恕老臣孤陋寡聞,算不明白!”
周擎聞聲,雖有些生氣,但又沒辦法。
不得不面對。
一臉凝重。
杵著。
又過去一會兒,沒了打雷聲,也沒有炮彈砸下。
“現在沒動靜了?”
周擎抬頭,喃喃道。
妖僧也眼前一亮:“還…還真是沒動靜了!”
“陛下,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周擎說不出個所以然。
嘆息連連。
“朕也不知!”
…
沒了炮聲。
軍營也安穩下來。
漸漸的,恢復往常。
當然,這樣的太平日子可沒過一天。
晚上,明軍又給他們送禮。
那大炮,一門接著一門發射。
不少周軍,剛睡著被嚇醒。
又陷入高度恐慌中。
一個個神經緊繃,完全不知所措。
就這樣,他們營地兵馬被折騰了三天三夜,沒一個休息好的。
人不是機器,不能連軸轉,三天三夜不休息,哪怕再強的體魄也扛不住。
加上恐慌,驚嚇這種情緒,讓他們更為虛弱。
…
周擎這邊,臉上扛著黑眼圈,可見疲憊。
也沒了往日的氣場。
妖僧看不下去,再這么頹廢下去可不是個好事,他喃喃道:
“陛下,再這么下去也不是辦法,您說咱們營地這塊是不是不祥之地?”
“撤走就沒事了?”
周擎撐著太陽穴,嘆了一口氣:“幾個月前一點兒事都沒有,可現在呢,卻壞事連連!”
“說不通!”
“還有,倘若真是遭天譴,恐怕朕在登基稱帝的那一刻上天就會降下天雷!”
“陛下,莫要胡說……”妖僧接話。
周擎繼續道:“朕一路走來,你一直在身邊,沒什么不能說的!”
“如今這怪異的武器,實在讓人想不通!”
妖僧皺著眉頭,過了好一會兒才道:“陛下,老臣心中有個猜測,不知能不能說?”
“都到這個份兒上了,還有什么不能說的?”周擎苦笑的看向妖僧。
妖僧道:“會不會是因為明軍?”
明軍?
周擎臉上生疑,沉聲道:
“你是說他們能造出擁有天雷威勢的武器?”
妖僧點頭:“嗯!”
周擎嗤笑一聲:“不可能,他們不可能做出來!”
“他們憑什么啊!”
妖僧覺得周擎這么說也有道理。
是啊!
憑什么?
周擎又思考一會兒:“為了避免再生禍事,讓所有兵馬后退回廬州!”
“若是我們撤兵后沒動靜,就說明這玩意兒根本不是什么天罰!”
“是!”
于是乎,周擎下命令,讓全部兵馬退出石州。
本來他們這些兵馬就不想在石州待了,聽到撤退命令后一個比一個激動。
奮不顧身的那種。
就這樣,后軍改前軍,沒三四天時間,他們退出石州。
進入廬州地界。
待到了廬州地界,很明顯沒什么動靜,一切如常,他們之前想事一件都沒發生。
為了確定心中所想,又等了幾天,結果還是安然。
待周擎確定這些后,明白,那天雷一般的武器是明軍搞出來的,不是天罰讓他松了一口氣,但明軍弄出天雷般的武器讓他壓力又不小,算是遇到真正的對手。
看樣子他們想拿下石州已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周擎想了很多,想明白他們的處境。
當務之急是穩定將士們心神。
當眾人知道不是什么天罰后,也沒了恐慌,反而惱羞成怒,想要干翻明軍。
…
明軍這邊,派出探子,得知周軍撤退后他們也退離。
沒有進軍,擔心正面交鋒,畢竟他們現在人馬不夠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