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梵用最快的速度排兵布陣,依舊是火器營兵馬先行。
徐昌等人為王維等掩護。
王維安全到達指定位置后,將大炮固定好。
“告訴大將軍,可以開炮了!”
“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王維沉聲道。
“是!”
身邊士兵揮舞出旗幟,是開炮請示。
宋梵身邊旗手看到后激聲道:
“大將軍,火器營正在請示開炮!”
“開炮!”宋梵果斷下命令。
“是!”
旗手領命,而后狠狠的揮出令旗。
火器營陣地旗手看到命令后激聲道:
“點火開炮!”
火器營士兵上前,點燃引線,隨著火星鉆入炮筒,震天雷般的聲音響徹云霄。
火光沖天,炮彈在空中劃出拋物線。
砸向射程范圍內的周軍。
周軍還在哼哧哼哧的修建城墻,突然聽到并不陌生的打雷聲。
還在發懵之余。
一個士兵正在搬運石頭,發牢騷道:“這聲音怎么如此熟悉,像明軍的恐怖武器!”
身邊人沒有好氣的接話:“少說這種屁話,會嚇死人的!”
“就是!”
正當他們還在議論之于,空中已飛來二十多個冒著火光的炮彈。
之前發牢騷的士兵無意抬頭,在看到飛來的炮彈后瞬間石化,瞳孔一瞬變大。
“真…真是……”
話還沒說完炮彈已砸在他腦袋上,炸的腦漿飛濺,人倒在石頭上。
落下的炮彈余威還把石頭掀翻,粉碎…
也就是這一刻,周軍剛堆砌起來的墻體結構,被無情轟塌,還有不少人被砸死。
到現在才確定是明軍襲來了!
一個個驚呼不斷。
“明軍,真的是明軍!”
“他們竟又來了!”
“大家快隱蔽!”
“快啊!”
撕裂聲傳出,不少士兵都丟棄手中干活工具,開始逃竄。
他們之前被明軍攻擊過一次,也知道這炮彈的恐怖之處。
一個個,不敢露頭,只敢藏身。
這時候,木拓花和妖僧聽到動靜也沖了出來,眼睜睜的看著那炮彈砸來卻什么也做不了。
他們作為建造防御主官,這一刻也懵逼。
妖僧氣道:
“這些明軍,可真是膽大包天!”
“竟然把手都伸向了廬州!”
木拓花眉頭緊鎖,沉聲道: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軍師,您看……”
妖僧是這支軍隊的最高指揮,木拓花這個將領也得聽他的。
妖僧黑著老臉,沉聲道:“你馬上讓所有將士拿起武器,防止他們南下!”
“是!”木拓花領命。
隨之,抵抗命令開始口口相傳的下達。
這炮擊來的很突然,打了他們個措不及防,讓他們都腦子短路。
還有一些士兵,為了干活方便都脫下了藤甲,故在亂起來后,都無心顧忌這些。
短暫的失去戰斗力。
明軍炮擊還在繼續,砸在防御工事上,猛攻之下,墻體都有塌陷了下去。
這些墻體都沒來得及加固,如今已被毀掉。
周軍看著二十多天的心血被毀,一個個敢怒不敢言,大多都退后藏身。
生怕一個炮彈砸下要了命。
…
妖僧看著明軍進攻,已看明白他們的意圖。
這是要毀防御工事的意思。
妖僧喃喃:“這幫雜碎,要的可不光是石州,他們還意圖染指整個廬州!”
想到這里心震。
周擎把這么重要的防御工事任務交給他,他自然不能給掉鏈子。
必須守住。
何況,他們這里有十多萬守軍,是邊軍,是人,又不是豬。
于是,妖僧果斷下命令:
“傳我命令,所有兵馬,前沖,進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號角響起。
沖鋒號。
不少士兵聽到這些都懵了,這個節骨眼上沖鋒?
那不是自尋死路?
而且明軍的炮彈還在持續砸下,現在沖上去就是送死啊!
想到這里就不寒而栗,沖鋒號角吹起半天兵馬都沒一個敢動彈的!
包括妖僧身邊的幾個副將。
妖僧見狀氣的不輕,沉聲道:“一個個愣著干嘛,沖啊,不能讓他們占據主動權!”
副將們聞言臉色更加難看,哆嗦道:“軍…軍師,現在沖上去只有死路一條!”
“他們的武器太可怕了,咱們不能白白送死!”
妖僧冷著臉,喝道:“不派出部分勇士,我們將會被一直壓著打,到時候更沒有翻身的機會,還會讓軍心不穩,孰輕孰重你們這些副將看不明白嗎?”
雖說妖僧說的有道理,可副將們還是不敢上前,一個個畏畏縮縮。
就在這時,又有兩枚炮彈從空中砸了下來,砸在他們不遠處,兩個士兵當場被砸成肉泥。
血肉飛濺在他們臉上。
這些副將也見過不少血腥場面,可一個個活生生的人,一瞬間成了一團血泥還沒見過。
對他們沖擊力實在是太大了。
“軍…軍師,您看看這,這如何是好,這怎么沖!”
明軍火炮持續發射,轟鳴聲,以及打出的威力,直接嚇的周軍不敢抬頭。
只能是東躲西藏,避其鋒芒。
妖僧同樣心震,可他們沒有選擇的機會,如果讓明軍把他們好不容易打起的地基毀掉,再讓其南下,廬州就危險了,他一拳搗在地上,一字一句道:
“陛下讓我們守這州境,是對我們絕對信任,我們絕對不能辜負他的一片信任!”
“誰愿意領兵沖鋒!”
本部副將大多低著頭,畏畏縮縮,不敢有半點兒反應。
轟鳴聲還在持續,不過他們心沉寂如死了一般。
久久沒人表態。
妖僧又急又無奈,當他要準備豁出去的時候,木拓花沖了過來,朗聲道:
“軍師,我去!”
木拓花眼神凜冽,又道:“他們武器雖恐怖,可也不像箭雨似的密集!”
“有突破口,我決定用象兵!”
象兵,顧名思義,士兵控制大象沖鋒。
且大象體態寬厚,還能為后方士兵做盾牌掩護。
“好!”
妖僧一口答應,好不容易抓到了救命稻草自然是要抓住,又道:“木拓花,注意安全!”
“待把明軍打退,我親自替你邀功!”
木拓花粗獷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繼而拿出專屬蠻軍的號角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