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錦寧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系統,功德值與檢查次數的兌換比例是?”
【是一百比一鴨,也就是說,一百功德值可以兌換一次檢查次數。】
“果然不對啊……”阮錦寧蹙眉。
如果一次檢查需要消耗一百功德值,而一個病人又只能產生二百功德值的話,那她開局的十次檢查次數又是怎么來的?
她迄今為止治療的病人,可沒有二十。
系統:【人家也不知道鴨,這個問題涉及到了機密權限,只有升級之后人家才能解答鴨。】
“那你升級需要多少功德值?”
【一千。】
阮錦寧“:“……”
行吧。
強忍著心痛,阮錦寧暫時放棄了把功德自轉化成檢查次數的打算。
當然,這五十點功德值目前也不夠轉換。
她得攢一段時間,等系統升級以后,才能將功德值轉化成檢查次數。
反正她目前也不需要儀器檢查。
今日雖然沒有病人上門,阮錦寧也沒讓兩個丫鬟閑著,她把她們調去了后院,讓她們幫忙清洗瓶子。
隨著滴眼液的生意走上正軌,產生的舊瓶子也越來越多。
本著環保和節約的原則,阮錦寧和姬無念約定好了,讓云水齋回收用完的瓶子,然后定期送到醫館里來。
醫館這邊則是將瓶子清洗、消毒后,二次利用。
如此,既能防止浪費,又能節省一筆生產瓶子的費用。
現在醫館眾人每天都要固定清洗一批舊瓶子。
醫館的人已經習慣了做這些事情,做起來沒什么難度,不但清洗的速度很快,洗的也很干凈,他們并不覺得這是什么很難的事情。
兩個丫鬟就不行了。
二人都是二等丫鬟出身,王府的二等丫鬟根本不需要做太多粗活,像是洗洗涮涮在這樣的活計都有專人負責,她們的手根本不用碰臟水。
這會兒竟然被王妃調過來洗那些不知所謂的瓶子,兩個丫鬟的額怨念都很大。
夢芳和芷蘭本來就不對付,看到芷蘭被王妃看中并提拔成了一等丫鬟,她不知道有多羨慕嫉妒恨。
不過現在,這些情緒都變成了幸災樂禍:“某些人以為成了一等丫鬟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到頭來還不是和我這二等丫鬟一樣,也得干這些粗活?”
新仇舊恨加上現在心情不爽,夢芳便不想讓芷蘭好過。
芷蘭翻了個白眼:“你是活不到回王府了是吧?”
一句話就讓夢芳閉了嘴。
雖說在這里她們都要暫時充當粗使丫鬟,但回到王府之后蘇,她們之間卻存在著天然的壁壘。
芷蘭這個一等丫鬟隨便動動嘴皮子,她這個二等丫鬟就能累死。
夢芳心里很不服氣,卻到底擔心等回去以后被穿小鞋,沒敢再說什么。
芷蘭不屑地哼了一聲:“就這點本事還敢跟我斗?小樣!”
夢芳氣的咬緊了后槽牙,手中的動作更大了,把對芷蘭的怒火全都發泄到了瓶子上。
芷蘭雖然也很郁悶,可想到盼兒從前也做過這些,還從未叫過苦和累,她就釋然了。
突然,一陣清脆的聲音響起,夢芳動作一頓,僵硬地低頭看去,只見她手里的瓶子……碎了。
一部分碎片掉進了盆里,另一部分碎片則是掉到了盆外面的地上。
夢芳手忙腳亂地將外面的碎片撿起來扔進了盆里,因為動作太大,碎片砸到盆的邊緣,又掉下來不少碎片。
而且,還帶進去了不少污泥,染臟了原本清澈的水面。
芷蘭嚯地站了起來,一叉腰:“好啊,王妃讓你洗瓶子,你就是這么洗的?你是用了多大的力氣啊,竟然把瓶子都弄碎了!我看你洗的不是瓶子,是對王妃的怒火吧!”
夢芳面色大變:“我沒有!你血口噴人!”
芷蘭哼笑:“我可沒有把瓶子洗爛了。”
“王妃讓我們洗這些東西自然有王妃的道理,我們身為丫鬟,自然是要聽主人的命令的。你不聽王妃的話,竟然還妄圖成為一等丫鬟?笑話!”
“你們在干什么?”
古鹿聽到動靜走了過來,一眼就看到了盆里的碎片,他俊臉沉沉:“你們知不知道這些瓶子有多重要?!”
古鹿雖然長相不俗,氣質高貴,可他此時穿著粗布麻衣。
王府里最低等的下人穿的衣服都比他的好,夢芳便忽略了他的長相。
被這么個賤民訓斥,她很不服氣:“不過就是個瓶子罷了,有什么重要的?”
她也是識貨的好吧!
“這些瓷器既不是古董也不是景德鎮瓷器,一個賣幾十文也就頂天了!”
后院就這么大,她的聲音又沒有控制,很快就把其他人也引了過來。
這些人和古鹿一樣,都緊皺著眉頭,滿臉不悅。
雖然他們沒有說什么責怪的話,夢芳還是感覺到了冒犯,她更生氣了:“你們那都是什么表情?”
她摘下了荷包,從里面掏出一定碎銀子扔到了地上:“喏,夠賠這個瓶子了吧?”
古鹿看也不看地上的銀子,面無表情道:“這些瓶子是用來裝滴眼液的,滴眼液作用在眼睛里,所以對于瓶子的衛生的要求非常高,里面不能有半點雜質。”
“你入手的是第三道工序,也就是說,這些瓶子到你手里之前,我們已經清洗過兩次了。”
“如今你打破了瓶子,還把已經臟掉的碎片扔進盆里,不但是會滋生細菌,瓷器的殘渣可能會被沖進其它的瓷瓶里。為了客人的安全著想,我們還要重新處理一遍,你這是在給我們增加工作量!”
細菌什么的,都是阮錦寧給他們培訓的時候說的。
夢芳沒聽過,不知道細菌是什么東西,只覺得這個男人是在夸大其詞,是在故意刁難自己。
“你算什么東西,竟敢訓斥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她好歹也是王府的二等丫鬟,而這些人,不過是一家小小的醫館里的賤民罷了!
古鹿眸中冷光乍泄。
正要說話,卻聽一道好聽的女聲響起:“哦?你是誰?”
夢芳身體一顫:“王……小姐。”
離府之前,阮錦寧特意叮囑他們,在外面不能喊她王妃,只能喊她小姐或者阮大夫。
阮錦寧一直在前院整理藥材,聽到吵鬧聲才過來查看情況,剛一走進就聽到了夢芳囂張的話語。
夢芳眼珠子一轉,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
她快步走到阮錦寧面前,竟是流出了眼淚:“小姐,他們針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