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父皇。”阮錦寧道:“兒臣只是想到厲王他如今遠在邊關,雖然帶了足夠的糧餉,可生活環境也比在京中的時候差遠了。兒臣看到那些難民吃不飽穿不暖,總會忍不住想厲王是否也是如此?”
“所以,兒臣希望這些難民能夠生活的好一些,以此來為厲王祈福,希望他不要吃太多苦,希望他能夠早一些得勝歸來。”
皇帝動容:“好,朕準了!”
第二天上朝,皇帝就將阮錦寧要為夫祈福的事情說了,他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感嘆,這滿朝的重臣,竟然還不如人家一個當妻子的頂事兒。
滿朝的大臣都十分憋屈。
做好事誰不會啊?
關鍵,那不是得掏錢嗎?
再說了,在京中做好事是那么好做的?這里面的水深著呢。
也就是厲王妃有正當的理由,否則換做別人家,在做了好事之后,就算是能夠在民間掙個好名聲,在上流社會里也會被冠上“偽善”的罵名。
這不是純純的費力不討好嗎?
不管怎么樣,施粥的事情算是成了。
有了皇帝的支持,阮錦寧的施粥鋪子沒人敢來找麻煩。
也沒人敢說她是偽善什么的。
流民比想象中的要多,短短幾日,竟然來了上千流民。
這些流民,阮錦寧全都接管了。
一日三餐的粥,外加給他們準備了棉襖和治病和驅寒的湯藥,雖然一天下來要花進去上百兩銀子,可收獲也是巨大的,光是這些人,一天就能給她帶來幾萬功德值。
阮錦寧看著進賬的功德值,對系統道:“升級。”
【好嘞!這次升級共計需要花費一個小時,除了需要消費功德值才能使用的功能,其它已經開通權限的功能都能正常使用。】
比如那個隨身空間。
再比如天氣預報,以及那些監控和地圖。
阮錦寧擔心白天會出什么問題,所以白天的時候沒有升級,是到了晚上才升的。
一個小時,應該問題不大。
她琢磨了一下,自己吃個飯,再洗個澡,一個小時也就過去了。
豈料,她剛坐到飯桌上,管家就一臉焦急地來報:“王妃,老夫人今日去了舒家,至今還沒有回來。”
阮錦寧驚愕:“什么?去了舒家?”
她很快就想到了什么:“是舒太夫人出事了?”
舒清珍雖然善良又軟弱,而且平日里也沒什么大主意,卻足夠聽勸。
知道舒家對自己的兒子不懷好意,她便果斷地和舒家斷絕了關系。
除了舒太夫人的事情,舒家應該沒有人能夠讓她放在心上了,更不會讓她明知道兒子兒媳都不希望她和那邊來往,卻還是要過去。
果然就聽管家道:“今日舒家來人,說舒太夫人身體不舒服,怕是要不好了,夫人一聽就急了。”
阮錦寧雖然又累又餓,卻是沒了吃飯的心思。
她放下筷子:“準備幾個人,跟我去舒家。”
裴云之如今還在在場上拼命,她不能讓他的后方失守。
管家應了一聲,又有些擔心道:“要不王妃還是吃了飯再去吧?”
阮錦寧其實沒什么胃口,可又擔心自己等會兒會因為沒有力氣而是去水準,便食不知味地扒拉了幾口。
不多時,護衛準備好了,阮錦寧放下筷子,沉聲道:“走。”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到了舒家。
卻被攔了下來:“厲王妃恕罪,府中如今不方便見客。”
阮錦寧淡淡道:“聽聞舒太夫人身體不舒服,本王妃身為舒太夫人的重孫媳婦,王爺不在的時候,自然要替他過來盡孝。”
舒家的人用孝道壓著舒清珍上門,阮錦寧就越用孝道打上門,讓他們沒有拒絕的理由。
管家果然噎住,說要去問老夫人。
阮錦寧一副好好脾氣的模樣。
不多時,管家又回來了,說府里有大姑奶奶伺候就行,不敢勞煩厲王妃。
阮錦寧直接沉下了臉,厲聲道:“王爺在外浴血奮戰,最放心不下的便是京中的親人。如今,他的外祖母病重,本王妃想要代替他盡孝道,好讓他可以放心地在外征戰,你們卻推三阻四的,這是何意?”
她用懷疑的眼神看著眼前黑漆漆的院子:“難道說,你們其實并不希望王爺打勝仗?如此,本王妃就要去問問陛下,王爺這仗打的究竟有沒有意義?為何這京中竟然會有人希望他戰敗?”
舒家的管家嚇了一跳:“王妃,可不敢這么說啊!小人便是有十個膽子,也不敢這么想!”
阮錦寧不搭理他。
舒家的管家只能陪笑:“王妃誤會小人的意思了,小人只是擔心您累著,不過您孝心感天,小人自然不敢阻攔。”
說著,側開身子做了個“請”的手勢。
阮錦寧“哼”了一聲,沒再說什么,抬腳邁進了舒服。
不多時,她就被帶到了一處院子外。
剛進院子,阮錦寧就聞到了一股藥香。
舒清珍迎了上來:“寧兒,讓你擔心了。”
她滿臉都是自責。
她也知道自己今日的舉動會讓府中的人擔心,可舒太夫人畢竟是她的嫡母,又對她不錯。
再說,如果她今日不來,一頂不孝順的大帽子就會壓下來。
她年紀大了,倒是不在乎名聲,就怕那些人會利用她的名聲做文章來罵他兒子。
她不聰明,實在不知道在那種情況下該如何應對,就只能跟著過來了。
阮錦寧哪里會不知道她的難處?
“沒事的母親,先去看看外祖母吧。”
舒清珍點點頭。
阮錦寧進了屋,就見不久前才見過的舒太夫人,此時正躺在床上,臉色看上去不太好。
她一眼就看出,這應該是染了風寒,寒氣侵入了肺腑。
很有可能已經得了肺炎。
阮錦寧的神色有些不好看。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糟了。
肺炎在任何時代都是一個能要命的病,現代因為醫術水平足夠高,技術足夠發達,所以早期的時候都能夠將肺炎治好。
可是在古代,醫療水平不夠,病人年紀又大了,一個搞不好,老人家可能會過不了這個冬天。
這時,舒夫人和舒三夫人過來了。
兩人雖然是長輩,可阮錦寧身份擺在這里,她們雖然心中不愿,卻也不得不行禮。
起身后,舒夫人道:“厲王妃來的正好,臣婦有個不情之請。”
阮錦寧猜出了她說的不情之請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