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有點心疼自家宿主:【宿主,厲王也太過分了。你替他照顧母親,打理容州城,替他揚名。可他倒好,這么長時間了,除了幾封信外,什么表示都沒有,還連累的你遭受追殺。】
【這次要不是因為宿主身懷本系統,而且提前刷夠了功德值,積攢了不少好東西,這會兒不但是他的老母親和妹妹會被殺,就連宿主也會被連累。】
阮錦寧無奈:“這事兒,怪不得他吧?”
壞人要做壞事,怎么能去怪好人?
在這個親王只允許有幾百府衛傍身的朝代,他給她留下了兩千個可以隨意調動的親衛,并且這些親衛絕對服從她的命令。
而且,厲王府的所有權柄,容州的所有權利,但凡是她能握在手里的,他也都給了。
這樣的另一半,即便是在現代也是打著燈籠都難尋。
他們除了是彼此的另一半外,還是單獨的個體。
又不是拴在彼此褲腰帶上了,怎么能要求對方一定要為自己的安全負責?
如果非要這么論的話,那豈不是說裴云之將來遇到了危險,也要怪到她的頭上?
沒有這樣的道理。
“與其自怨自艾,埋怨別人沒保護好自己,不如就好好總結今日的教訓,爭取不要再掉進相同的坑里。”
“我可不是吃了毒蘋果的白雪公主,不會躺在床上等著白馬王子來救。”
“再說,我還有你呢。如果擁有了萬能的系統之后我還需要指望男人才能活下去,那不是侮辱了你么?”
系統:【宿主說的對,你有我,才不是什么嬌滴滴的女王呢!你等著,人家這就尋找出路!】
阮錦寧莞爾。
地面上。
身形清瘦的男子緩緩現出身形,看著狼藉不已的地面,臉上露出譏諷的笑。
“果然是頭發長見識短的女人,這厲王妃就這么點本事,竟然就把那人的膽子都嚇破了。”
他哼笑:“看我擒了厲王的老母和妹妹,她還不得被我迷死?”
說著,他再次隱去了身形,朝著舒清珍等人的方向而去。
“找到了!”男人隱身在一片陰影之中,看著不遠處的馬車,嘿嘿怪笑了兩聲,已經預見到了自己的勝利。
馬車上,陳韻兒正在發脾氣:“為什么不讓我們回去?我都聽到了,后面有動靜,一定是出事了!”
舒清珍也滿臉擔憂:“六姑姑,就讓我們去看看吧,寧兒說不定真的遇到了什么麻煩。”
六姑姑全名阮四十六,是個女仆人。
阮錦寧此行一共帶了兩個仆人,一個是阮四十五,混在親衛隊里。
另一個便是阮四十六,跟隨她保護舒清珍母女。
離開前她沒有帶走阮四十六,這會兒正好派上用場了。
阮四十六早就接到了自家主人的指示,態度堅決:“老夫人,大姑奶奶,主人離開前說了,不論發生什么事情,都要以保護您二位的安危為首要任務。”
“主人福大命大,且她的保命手段層出不窮,即便真的出了什么事,那也一定是用來麻痹敵人的手段。若是我們貿然沖回去,說不定會壞了她的計劃。”
“主人離開前還交代,若是她那邊出了問題,說明有人不想讓厲王所有的親眷好過。所以,您幾位的安危更加不能出錯。我們該做的,是馬上離開。”
陳韻兒氣結:“你看都沒看,怎么就知道她一定沒事?你到底是不是她的下人?還是說,你是什么心懷不軌的家伙派下來的奸細?”
阮四十六精致的面容上沒什么表情:“大姑奶奶若是懷疑我的身份和目的,可以等咱們回了京或者是等主人回來,您想怎么發落都可以。而現在,我們該出發了。”
她對著外面的車夫吩咐一聲,車夫立馬揮動了馬鞭。
隊伍緩緩動了起來。
陳韻兒急得直跺腳:“你這狗奴才,快叫他們停下!我一定要回去找嫂嫂!”
突然,隊伍里傳出了兩聲慘叫。
緊接著,便是兩道重物落地的聲音。
眾人尋聲看去,發現兩個親衛的脖子上各插著一支短箭,人已經倒在地上失去了生息。
然而,這附近除了他們這一行人馬外,沒有半個多余的人。
陳韻兒看到那兩具尸體,瞳孔猛縮。
阮四十六立馬對阮錦寧稟報現場的情況。
彼時,阮錦寧正帶著人尋找出路。
聽到稟告她就知道,是那個會隱身的鼠輩在作祟。
“主人,屬下要怎么辦?”
阮錦寧瞇了瞇眼。
可移動毒圈的最大中心安全區是一百米,最大毒圈范圍是安全區外的半徑二百米。
總共三百米。
可那個鼠輩顯然是躲在了三百米之外,準備利用暗器一點點耗死隊伍里的人。
雖然對方只有一個人,可隱身的屬性加上對方高超的命中能力,還真是個問題。
不過……
“先鎖定對方的方位,鎖定后,你關閉毒圈去到他的方向。離開隊伍后,把毒圈的范圍調小,就算一時半會兒找不到那人也沒關系,只要你帶著毒圈走遍他有可能藏身的每一個地方,他就必死無疑。”
“是。”
阮四十六關了通信,便準備離開馬車。
“你干什么去?”陳韻兒急忙抓住她的手。
事實如此明顯,她已經知道阮四十六的顧慮是對的了。
母女倆都不是什么能拿大主意的人,雖說阮四十六是下人,可卻是車上唯一能拿主意的人。
阮四十六道:“大姑奶奶不必擔心,我這就去將那個鼠輩揪出來。”
阮四十六下了馬車,先是按照阮錦寧的指示,讓所有人背對著馬車圍成了一圈,如此,所有人都能變成隊伍的眼睛,不論對方從哪個方向放暗器,都有人能提前察覺,可以保證不再出現人員傷亡。
阮四十六問清楚了暗器飛來的方向,徑直朝著那片樹林走去。
隱身的男人看著一點點靠近的女人,眸中的不屑都要快要溢出來了。
這么多大男人竟然聽從一個女人的命令,可見這支隊伍也不怎么樣。
他絲毫不擔心對方會發現自己。
即便是對方站到他的面前,他也有把握能夠讓對方察覺不到端倪。
想著,他十分自信地扣動了弓弩的扳機。
阮四十六聽到動靜,飛身避開了迎面而來的短箭,眸中劃過了一抹光芒。
原來在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