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雨欣帶著楊易來到一間房屋里面,把燈給打開。
當楊易看到那滿屋子的珍藏好酒和好煙,頓時就樂的合不攏嘴。
笑著說道:“真是沒有想到,老王居然有這么多珍藏的好煙好酒。”
王雨欣開口說道:“這些煙酒,我爺爺可是珍藏好多年了,平時都不舍得拿出來,真沒有想到他居然會舍得給你。”
楊易笑著說道:“我糾正一下,你爺爺不是給,而是下棋輸給我的。”
說完這話,突然想起自已這次和歐陽雪來燕京是坐飛機來的,帶煙酒回去的話不方便。
隨即對著王雨欣說道:“我和歐陽總裁是坐飛機來的,這些東西不好帶回去,等下次我開車過來拿。”
王雨欣點了點頭,開口問道:“那你下次什么時候來?”
楊易笑著說道:“過幾天我要送我妹妹來燕京上學,到時候過來拿。”
王雨欣點了點頭,也沒有再多說什么。
楊易和歐陽雪還有孫玉紅離開王家以后,孫玉紅對著楊易問道:“你們住哪里?我送你們過去。”
楊易笑著說道:“不用了,剛剛喝了不少酒,正好走走路散散酒氣。”
聽到楊易這樣說,孫玉紅也沒有再多說什么。
行走在繁華的街道上面,歐陽雪對著楊易問道:“楊易,你能告訴我你到底是什么人嗎?怎么就連王老爺子都對你這么客氣?”
楊易笑著說道:“我不就是你公司一個保安隊長嗎?”
聽到楊易這樣說,歐陽雪也沒有繼續追問。
滿是感激的對著楊易說道:“今天真是太謝謝你了,讓我結識了孫大小姐和王大小姐,這樣一來我們歐陽集團就能得到更好的發展了。”
楊易笑著說道:“用不著謝我,畢竟你可是我老板。”
聽到楊易這樣說,歐陽雪深深嘆了一口氣。
楊易笑著問道:“好端端的干嘛要嘆氣呢?”
歐陽雪開口說道:“像你這么有本事的人,我的歐陽集團終究留不住你,我想總有一天你會離開的。”
聽到歐陽雪這樣說,楊易笑著說道:“歐陽總裁多慮了,放心好了,我是不會離開你的,至少短時間內不會的。我感覺在你手下當個保安隊長挺好的。”
歐陽雪聽到楊易這樣說,也是滿滿的感動。
笑著問道:“你對我這么好,該不會是想追我吧?”
楊易笑著回道:“你對我好,我就對你好了,我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至于你說的我想追你,心中倒是有那個想法,畢竟你這么漂亮,哪個男人不喜歡呢?不過話又說回來,我就一個保安隊長,想追也追不到啊!”
歐陽雪笑著說道:“你都沒有嘗試,怎么知道追不到呢?或許我好追到手也不一定呢?”說完這話還很是調皮的對著歐陽雪眨了眨眼睛。
聽到這話,楊易內心頓時一陣狂喜,心想:“聽她這話的意思,好像是對我有意思。”
兩人就這樣沿著繁華街道走了很遠一段路,才找了一家高檔的酒店走了進去。
來到酒店前臺,楊易一臉壞笑的對著歐陽雪說道:“歐陽總裁,我們是開兩間房還是開一間房?”
聽到楊易這樣問,歐陽雪頓時滿臉通紅,小聲說道:“隨你。”
楊易內心又是一陣狂喜,對著那前臺美女說道:“美女,麻煩你給我們開一間大床房。”
房間開好,拿了房卡以后兩人就朝著房間走去。
走進房間以后,看著那潔白的大床房,床頭柜上面還有售賣成人用品的機器。
歐陽雪一張臉又紅的像個猴子屁股,內心也是有些局促不安。
看著歐陽雪那緊張的模樣,楊易笑著說道:“歐陽總裁,你這么緊張干嘛?難不成還怕我吃了你不成,要是不習慣和我睡在一起,我另外再去給你開個房間?”
歐陽雪搖了搖頭,小聲說道:“還是算了吧!我相信你也不會對我做什么的。”
聽到歐陽雪這樣說,楊易一臉壞笑的說道:“那可說不一定,畢竟你這么漂亮迷人,我要是把持不住,真的對你做點什么呢?”
歐陽雪沒有說話,臉紅著把頭低了下去。
楊易見狀也沒有再調侃她,笑著說道:“好了,好了,不和你開玩笑了,我洗澡去了。”
說完這話,走進浴室把自已脫個精光就開始洗澡。
心中則是想著:“真是沒有想到歐陽雪居然會和我住一起,也不知道今天晚上能不能和她發生點什么?”
歐陽雪坐在床上,聽著浴室里面那不斷傳來的水流聲,一顆心也是“撲通撲通”亂跳個不停。
腦子里面也開始胡思亂想起來“我也真是的,怎么就同意和他住在一起呢?他洗完澡不會對我做點什么吧!要是他真對我做點什么,我是該拒絕還是該接受呢?”
一想到這些,她的一張臉也是紅的有些發燙。
就這樣過了快二十分鐘,楊易也總算洗完澡從浴室里面走了出來,身上則是穿了一套酒店提供的浴袍。
看著坐在床上的歐陽雪,楊易笑著說道:“歐陽總裁,你不洗澡嗎?”
歐陽雪有些慌亂的回答道:“我……我這就去洗。”
說完這話,站起身快步走進浴室,又把浴室門給反鎖起來。
看到這一幕的楊易也是忍不住的笑出聲來,又開口調侃道:“歐陽總裁,要不要我給你搓背啊!我搓背可是很厲害的。”
浴室里面的歐陽雪連忙開口回道:“不用了,我自已可以。”
楊易笑了笑,也沒有再說話,直接躺在那張大床上。
聽著浴室里面不斷傳來的水流聲,楊易只感覺渾身燥熱難耐,腦子里面也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要是擱以前的時候,楊易很少會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但自從和柳如煙有了第一次以后,楊易發現自已對男女之事的渴望也變得強烈起來。
后來又和蘇清顏和周靜發生了關系,楊易內心莫名的多了一種想要去征服不同女人的想法。
他也不知道自已心中為什么會出現這種想法,但他覺得要想徹底征服一個女人,就必須的在床上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