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中最為震驚的就屬李天龍了,對于這兩個警衛員的實力,他最為清楚不過。
他這兩個警衛員可是從特種部隊中挑選出來,不管身手和槍法都是比較厲害,沒有想到這么輕松就被楊易給打得昏死過去。
心中對楊易的身份也是愈發好奇起來,也完全沒有剛剛那股子囂張跋扈的氣焰。
把目光看向楊易,滿是好奇的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楊易也不廢話,直接從口袋里面把白薇給他那本證件掏出來遞給李天龍。
李天龍接過楊易遞來證件,打開看了一眼,呆愣了幾秒。
有些震驚的說道:“原來你是中央警衛部隊的軍官,難怪敢這么囂張。”
說完這話,把證件合上遞還給楊易,又有些不屑的說道:“雖然你是中央警衛部隊的大校軍官,但級別卻比我低多了。我可是燕京市委書記,你信不信我只要一句話,你就得滾蛋?”
聽到李天龍這樣說,楊易笑著說道:“雖然你級別很高,但我不信你一句話,就能讓我離開部隊。”
李天龍冷笑著說道:“那就試試。”
說完這話,從口袋掏出手機就準備撥打電話。
就在這時候,宿舍外面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我也不相信你一個電話就能讓他滾蛋。”
聽到這聲音,李天龍頓時一愣,把目光看向門口方向。
一個將近五十歲的男人緩緩走了進來。
只見這男人身披戎裝,肩章上那三顆星猶如夜空中璀璨的繁星,閃閃發光。
來人正是孫戰天,他雖形單影只,卻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當李天龍看到孫站天出現,先是一愣,隨即就快步走上前點頭哈腰的對著孫戰天說道:“首長,您怎么來了?”
孫戰天則是沒有搭理他,徑直走到楊易跟前,笑著說道:“幾年不見,你還是老樣子。”
楊易笑著回應道:“你倒是蒼老不少,都長白頭發了。”
孫戰天笑著說道:“歲月不饒人啊!我都快六十了,長白頭發不也很正常嗎?”
說完這話,又把目光看向李天龍,冷冷的說道:“李書記,你好大的官威啊!”
聽到這話,李天龍只感覺一陣后背發涼。
雖然他是燕京市委書記,但和孫站天比起來卻還有不小差距。
要知道孫站天可是軍隊數一數二的存在,他只要一句話,李天龍這市委書記就得下崗。
李天龍連忙開口說道:“首長,我不知道您和這位楊先生認識。”
孫戰天又冷冷的說道:“你知道楊易是什么人嗎?他可是為華夏立下赫赫戰功,就連一號首長都對他贊賞有加。”
聽到這話,李天龍又是一陣后背發涼,心中也是充滿好奇,楊易到底是什么人?以至于孫戰天都對他這么客氣。
不得不說李天龍能當上燕京市委書記,頭腦也是比較靈活。
此時的他也意識到,楊易的身份不單單只是一個中央警衛部隊大校軍官那么簡單,要不然的話孫戰天也不可能對他這么客氣。
李天龍也是立馬放低姿態,對著楊易說道:“楊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剛剛就是一個誤會。”
聽到李天龍這樣說,楊易心想:“這貨倒是挺識時務的。”
既然李天龍都這樣說了,楊易也不好再為難他,畢竟他可是燕京市委書記。
隨即開口說道:“既然李書記都說是誤會了,那就是誤會。不過你寶貝閨女誣陷我妹妹是小偷,這件事你得給我一個交代吧!”
聽到楊易這樣說,李天龍連忙開口說道:“楊先生,你放心好了,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說完這話,把目光看向李倩,大聲說道:“倩倩,這到底怎么回事?”
面對李天龍的質問,李倩有些慌亂的說道:“爸,我十八歲生日你送給我的那條項鏈前幾天丟了。”
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把目光看向楊雨然,又小聲說道:“我懷疑項鏈是被楊雨然偷的。”
李天龍不好氣的說道:“你有什么證據說是項鏈被她偷的?”
李倩搖了搖頭道:“我沒有證據。”
李天龍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大聲呵斥道:“你沒有證據,怎么確定項鏈是被她偷的?”
聽到這話,李倩也不敢再說話,把頭給低了下去。
李天龍又大聲說道:“現在立馬給這位楊先生的妹妹道歉。”
李倩雖然滿心不情愿,但還是立馬對著楊雨然說道:“楊雨然,對不起,我不該誣陷你偷了我的項鏈。”
還沒等楊雨然做出回應,楊易就冷冷的說道:“你一句輕飄飄的對不起就完事了?”
李倩滿臉不服氣的說道:“那你還要我怎么樣?我已經道歉了,而且你還動手打了我。”
聽到李倩這樣說,楊易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剛想發火,李天龍就抬起手對著李倩臉上一巴掌打了過去。
這一巴掌直接就把李倩給打懵逼了,不可置信的看著李天龍。
李天龍又大聲說道:“道歉就要有個道歉的態度,跪下給人家道歉。”
聽到李天龍這樣說,李倩呆愣了幾秒,隨即就“撲騰”一下跪倒在地上,對著楊雨然說道:“對不起,我不該誣陷你偷了我的項鏈。”
看到李倩居然跪下給自已道歉,楊雨然頓時有些不知所措,立馬對著楊易投去求助的目光。
既然李倩已經跪下道歉了,楊易也不好再為難她。
冷冷說道:“既然你都已經跪下道歉了,那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你起來吧!”
聽到楊易這樣說,李倩也從地上爬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的李天龍也是暗自松了一口氣,點頭哈腰的對著孫站天說道:“首長,既然現在事情已經解決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我還有許多公務要處理呢?”
還沒等孫站天開口說話,楊易就率先開口說道:“李書記,你先別著急走,這件事還沒完呢!”
聽到這話,李天龍不由得心頭一緊,開口問道:“不知道楊先生還想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