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天色完全黑下來,已經有幾百名警察先后趕到這里,把這大山給團團包圍起來,兩個排的武警也已經來到這里。
武警部隊還特意派了一個中校來指揮抓捕行動,此時的周天龍也已經成了甕中之鱉。
出動這么大規模的警察和武警來抓捕一個人,這么些年在華夏也是不多見,由此可見周天龍的恐怖之處。
也來了不少媒體記者進行現場直播,周天龍也深深知道自己已經被警察和武警給包圍,想要逃出這座大山已經是不太可能。
他也知道那些制毒警察和武警遲早會找到自己,把自己給擊斃,但他卻不想束手就擒。
自從昨天晚上殺了那一家八口,他的心理也變得有些扭曲。
想到自己在部隊為國家盡忠,到最后就連自己母親都保護不了,所以他決定以自己的方式來對抗追捕他的警察和武警。
他也知道,明天一早警察和武警就會對他進行地毯式的搜捕,他也早就做好殊死一搏的準備。
此時的他正躺在一棵茂密大樹的樹杈上面閉目養神,畢竟只有養足精神才有和警察和武警對抗的資本。
他也深知夜晚警察和武警是不敢貿然進入大山里面對他進行搜捕。
而此時楊易正坐在沙發上面,一手拿著煙,一手拿著手機看著新聞報道。
當他看到殺人犯居然是周天龍的時候,也是無比震驚。
以前在龍組的時候,首長特意把各個特種部隊的精英都召集到一起進行過一次訓練,而楊易就是總教官。
而周天龍也在其中,楊易對他也是比較了解,他算是那些受訓隊員中出類拔萃的一個。
當年楊易也有意把他給召進龍組,但卻被周天龍給拒絕了。
楊易也深知,周天龍雖然沒有進龍組,但他的身手和野外作戰經驗已經不輸于一個龍組成員。
不由得發出一聲感嘆“沒有想到一個特種部隊的精英居然會成了殺人犯。不過話又說回來,周天龍也算條漢子,為了給自己母親報仇居然把那一家八口給殺了。換成我的話,我也會這樣做。”
同時也為周天龍感到一陣惋惜,畢竟在那么多警察和武警的搜捕之下,即便是自己也很難逃走了。
他也知道周天龍已經是必死的結局,但那些警察和武警想要找到和擊斃他的話,肯定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想到這里,楊易也是立馬撥打了李若溪的電話。
短短十多秒鐘,電話就被接通,還沒等楊易開口說話。
電話那頭的李若溪就率先開口說道:“我現在正忙呢!有什么事以后再說。”
楊易連忙開口說道:“我已經看過新聞了,你們要抓捕的殺人犯是周天龍,他可是特種部隊的兵王。不管哪方面都是出類拔萃,你們想要在那大山里面抓捕他,肯定會付出慘痛代價。”
聽到楊易這樣說,李若溪頓時一愣,有些好奇的問道:“難不成你認識這周天龍?”
楊易說道:“不瞞你說,我以前訓練過他,對他比較了解。雖然你們出動這么多武警和警察,但想要抓捕他還是比較困難。即便到最后把他給抓捕或者擊斃了,肯定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聽到這話,李若溪頓時滿臉不服氣的說道:“聽你這話的意思是讓我們放棄對他的抓捕,你可別忘了,他可是殺人犯。就算他再厲害,我們這么多人還對付不了他?”
說完這話,就把電話給掛斷。
楊易看著那掛斷的手機,不由得苦笑道:“唉!真是不聽勸啊!看來你們還是不知道一個特種部隊的兵王到底有多恐怖?”
李若溪雖然掛斷電話,但還是不斷回味著楊易剛剛所說的話。
雖然他具體還不知道楊易到底是什么人,但也深知他身手逆天。
既然他都說周天龍比較難對付,那周天龍肯定不簡單。
想到這里他也是立馬把這情況給那武警中校講述了一下。
聽完李若溪的講述,那武警中校滿臉不屑的說道:“我承認那周天龍有些本事,但我就不相信我們出動三個排的武警戰士還對付不了他。
我們武警部隊不是你們警察可以比的,你們警方只需要負責把這大山包圍起來不讓他逃脫就可以了,剩下的事交給我們就好了。你就看好吧!明天我們一定把那家伙給找到擊斃。”
既然武警中校都這樣說了,李若溪也不好再多說什么。
楊易就這樣坐在沙發上面,一副心神不寧的模樣,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著煙。
心中也在想著,自己要不要去一趟龍溪,去那大山里面找到周天龍讓他自首,或者把他給擊斃。
但又想到警方已經出動了那么多警力,而且還請求了武警增援,自己又何必去趟渾水?
就這樣過了一會,柳如煙和楊雨然也回來了。
楊雨然一進門,就對著楊易抱怨道:“哥,你也真是的,你沒有去吃飯,歐陽總裁她們都生氣了。”
柳如煙則是看出楊易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連忙開口問道:“你這是怎么了?有心事嗎?”
楊易把手里還沒抽完的香煙放到煙灰缸里面掐滅,開口說道:“你們沒有看新聞嗎?”
聽到這話,柳如煙和楊雨然都是一愣,齊刷刷的問道:“什么新聞,出什么事了嗎?”
楊易又開口說道:“龍溪縣出了命案,昨天晚上一家八口被人殺了。”
聽到“龍溪”兩個字,楊雨然頓時一愣,連忙開口說道:“那不是我們老家嗎?”
柳如煙則是有些好奇的問道:“難道你認識那被殺的一家八口?”
楊易搖了搖頭道:“被殺的一家子都是惡霸。”
柳如煙頓時一愣,又開口說道:“既然你不認識那被殺的一家八口,干嘛這副表情?”
楊易開口回道:“我認識那殺人犯。”
聽到這話,柳如煙和楊雨然都是滿臉震驚。
楊雨然又連忙開口問道:“那殺人犯該不會是我家親戚吧?”
楊易開口說道:“自從爸媽死后,我家還有親戚嗎?”
楊雨然點了點頭道:“那倒也是啊!”
自從楊易父母死后,楊雨然又得了白血病,原本那些還走動的親戚,害怕他們兄妹倆去借錢,所以也就斷了往來。
楊易又繼續說道:“那殺人犯,我以前在部隊里面訓練過他,他也算是我戰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