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和趙家知之甚少,但楊易對這趙景書還是有些了解。
這趙景書頂多也就算趙家旁系的一個紈绔子弟,而且身體有殘疾,是一個侏儒。
仗著自己是趙家的人,也不知道做了多少壞事。
而且這人極其好色,只要被他看上的女人,他都會想盡一切辦法搞到手。
楊易實在想不明白,歐陽雪的父親,為什么要讓她嫁給這樣一個人。
有些好奇的問道:“那趙景書是怎么認識你的?”
歐陽雪開口回道:“前段時間,我和我爸去了一趟燕京談合作,無意中認識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趙景書就看上我了。”
楊易又開口問道:“那你和你爸了解他是什么樣的人嗎?”
歐陽雪點了點頭道:“孫大小姐和我說過,這趙景書就是一個紈绔子弟,而且還是一個色魔。”
楊易又不好氣的說道:“既然你爸知道他是這樣的人,干嘛還要讓你嫁給他?”
歐陽雪嘆了一口氣說道:“趙景書用我們歐陽集團威脅我爸,要是我不嫁給他的話,他就讓我們歐陽集團破產。歐陽集團是我爸的心血,他也不忍心就這樣看著歐陽集團破產。”
聽到這話,楊易忍不住的破口大罵道:“真是豈有此理,你爸也真是的,為了歐陽集團,居然犧牲你的幸福。”
歐陽雪嘆了一口氣說道:“這也不能怪我爸,主要是趙家的勢力太大了,我們根本就沒有抗衡的資本。況且歐陽集團要是破產了,不知道有多少人會受到牽連。”
楊易又不好氣的說道:“那你是怎么想的?難道就這樣認命嗎?”
歐陽雪回道:“不認命還能怎么樣?趙家可不是我們能得罪得起的。好了,好了,不說這些煩心事了,我們喝酒吧!”
說完這話,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下去。
楊易見狀,又開口說道:“或許我可以幫你。”
歐陽雪搖了搖頭道:“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雖然你很厲害,但趙家太恐怖,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要是你真得罪趙家了,你也完蛋了。”
楊易開口說道:“我才不管他什么趙家。你是我的女人,就算得罪全世界,我也不會讓你受到一點傷害。”
聽到楊易這話,歐陽雪立馬就感動得不要不要的。
開口對著楊易說道:“你有這份心我就已經很知足了,但趙家在華夏的背景和勢力你也知道,不是我們能夠所抗衡的。有的時候不得認命,為了我與整個趙家為敵不值得。”
楊易又開口說道:“我命由我不由天,他趙景書就是趙家一個旁系的紈绔子弟,我還怕了他不成?你就放心好了,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敢強迫你去做不愿意做的事。”
聽到楊易這樣說,歐陽雪心頭又是一陣感動。
楊易開口說道:“要是趙景書再敢騷擾你,你直接給我說,不把他屎給打出來,我就不姓楊。”
歐陽雪有些擔憂的說道:“可是他拿歐陽集團威脅我,要是我不嫁給他的話,歐陽集團就會破產。”
聽到這話,楊易笑著說道:“你別聽他瞎吹,我就不相信就憑他趙景書,能讓歐陽集團破產。放心好了,只要有我在,我保證歐陽集團不會有事。”
就在這時候,歐陽雪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拿起來一看居然是趙景書打來的,歐陽雪只感覺一陣頭大,看了一眼楊易,心中也在猶豫要不要接這個電話?
楊易見狀,開口問道:“誰的電話?”
歐陽雪回道:“是趙景書打來的。”
楊易說道:“接啊!我倒要聽聽這孫子說什么?”
歐陽雪也只能按下接聽鍵,并把擴音器打開。
電話那頭的趙景書笑著說道:“歐陽雪,我打算后天就來東海找你提親。到時候你有什么要求盡管提,我一定都滿足你。記得在東海最好的酒店訂好房間,后天晚上你得好好服侍我。”
聽到這話,歐陽雪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但礙于趙景書的身份也不敢多說什么。
楊易也是氣得不行,恨不得把趙景書給活剮了。
還沒等歐陽雪做出回答,趙景書就把電話給掛斷。
楊易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面,怒氣沖天的說道:“媽的,這畜生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說完這話,又對著歐陽雪安慰道:“你不用擔心,等后天他來東海,看我怎么收拾他?”
歐陽雪連忙開口說道:“你可千萬別沖動。”
楊易說道:“這畜生這樣對你,我能不沖動嗎?”
聽到楊易這樣說,歐陽雪也沒有再多說什么。
就這樣過了一會,楊易突然站起身對著歐陽雪說道:“你慢慢吃,我去陽臺抽根煙。”
說完這話,還不等歐陽雪做出回答,就朝著陽臺走去。
來到陽臺,把玻璃門關上,從口袋里面掏出一根煙點燃,猛吸了一口。
心想:“趙景書,你真是該死,居然敢打我女人的主意。”
只見他掏出手機,直接就撥通了周天龍電話。
短短幾秒鐘,電話就被接通。
電話那頭的周天龍說道:“教官,這么晚給我打電話,是出什么事了嗎?”
楊易問道:“你在古城還好吧?”
周天龍回道:“蠻好的,我用你給我的錢買了一套房子,許老板對我也比較照顧。”
聽到這話,楊易笑著說道:“那就好!”
周天龍又開口說道:“教官,你給我打電話是有什么事吧?”
楊易吸了一口煙,才緩緩開口說道:“我想讓你幫我殺一個人,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周天龍立馬開口說道:“教官,我的命都是你給的,別說殺人了,就算你讓我去死我都愿意。”
楊易又開口說道:“可這一次我讓你殺的人不簡單。”
周天龍開口問道:“要殺誰?”
“趙景書”楊易說道。
聽到“趙景書”三個字,周天龍頓時一愣,開口問道:“是趙家那個趙景書嗎?”
楊易回道:“就是他,怎么了?你怕了?”
周天龍笑著說道:“我怕個毛啊!我早就想好好教訓他一頓了。”
聽到這話,楊易有些好奇的問道:“難不成你和趙景書還有過節?”
周天龍回道:“那倒是沒有,只不過我一個戰友的未婚妻被這畜生給糟蹋了,而且趙景書還在背后使壞,讓我那戰友被部隊開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