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夾起了雙腿。
沃日,太狠了……
雖然蔣勇就像是一條小蚯蚓,但現在,直接沒了……
等這家伙清醒過來,怕是會瘋了吧?
“你……你這樣會得罪死他的!”陳陽苦笑,孫雨墨卻是指了指自己胸口的攝像頭,說道:“這錄像交上去,死的是他!我怕什么?”
陳陽一想,倒也的確是這么個道理。
蔣勇剛才說的那些話,不僅交代了他讓手下殺人,嫁禍,還說他在這里強了很多女人……
數罪并罰,他要是還能活著那就怪了。
“行了,走吧。”陳陽伸手摟住孫雨墨,直接從陽臺縱身一躍,跳到了樓頂。
從樓頂上,陳陽仿佛是暗夜之中的一只大鳥,扶搖而過,從半空之中,直接跳出了蔣勇的別墅。
落地后,陳陽直接帶她返回了自己的家里。
孫雨墨第一時間,借了陳陽他們的電腦,把視頻弄了出來。
“我現在就舉報蔣勇殺人強女人!”說著,她把導出來的視頻,發送到了金陵警局。
白蕓在一旁有些擔憂的問道:“以蔣勇在金陵的勢力,警方會不會不敢受理?”
陳陽打了個哈哈:“不可能的,別人怕蔣家,警方怕他們干什么?再說了,視頻是真是假,警方一看就知道。況且,原件就在孫總的手中,他們就不怕孫總給發到網上去嗎?”
白蕓點點頭:“倒也是。”
“拭目以待吧。”陳陽笑道。“咱們就在湖山苑,很快就知道了。”
果不其然,只不過十來分鐘,嗚嗚的警笛聲就響徹了湖山苑小區。
警方沖進蔣勇的別墅,把還在昏迷不醒的蔣勇,直接帶走。
他的手下一開始還想阻攔,直接被警棍兩下就打服了。
幾個狐朋狗友,也都驚呆了。縮在一旁,不敢吱聲。
警車的到來,自然也引得不少人去圍觀。
陳陽他們也跑去看了熱鬧,不過,孫雨墨就沒出現了,不然被蔣勇的手下認出來就不好了。
幾分鐘后,鬧劇收場。
他們要等待的,就是蔣勇的處理結果。
而這個結果,來的十分的快。
畢竟證據確鑿,在警局里,蔣勇也沒扛住審訊,什么都交代了。
他天真的以為,只要自己沒有動手殺人,警方也奈何不了他。
但他忘了,指使殺人的主謀,同樣也是殺人的罪名。而且,想他死的可不止是孫雨墨一個人,還有他親愛的弟弟,蔣家老二蔣武!
得知老大被抓,蔣武表面上十分的氣憤,揚言要自己大哥肯定是被人坑害的,必須要救他,查出是誰害他大哥的,他得弄死對方。
可暗地里,蔣武卻悄悄的安排人,把蔣勇的一大堆黑料,全都打包送去了警局里。
要知道,他可同樣是蔣家的少爺,人脈關系比起蔣勇也差不了多少。
又是親兄弟,能夠掌握到的情況,遠比外人要多。
就他這一刀子捅下去,蔣勇絕無可能再翻身……
事情只不過過去了三天時間,案子就給判了,蔣勇被以殺人的罪名,判處死刑。至于先前被冤枉的孫建國,自然是無罪釋放。
三天之后,星光大廈的工地,重新開工。
但這一次出席剪彩儀式的,除了孫建國和孫雨墨父女之外,還有強盛投資公司的總裁陳陽。
如今,他也擁有了星光大廈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是第二大股東。
消息傳出去,強盛投資公司的副總朱肖華,直接懵逼。
他連忙給金輝金融的劉總打電話,那是蔣勇的鐵桿心腹。可惜,電話壓根打不通了。
因為這家伙,也被抓了。
星光大廈順利的繼續建設,按照孫建國的預計,最多三四個月,星光大廈就可以竣工。這也就意味著,三四個月之后,陳陽個人將會擁有至少七八千萬的資產。
穩賺不賠的事情,他當然不可能算在強盛金融公司的賬上去。
但他也完全不擔心,強盛金融公司會繼續虧損下去,沒有了蔣勇,強盛金融公司不說能賺很多錢,最起碼不會虧了。
不過,想要強盛金融很好的發展,還有點問題需要解決。
這天,陳陽直接召開了大會。
會議上,他宣布免去朱肖華的副總身份,順帶著,朱肖華在強盛金融公司里的手下,也全部都被陳陽點名,直接辭退。
朱肖華當然不樂意了,在大會上拍桌子:“陳總,你這什么意思?啊?我朱肖華在強盛金融投資公司,沒有功勞也是有苦勞的!你是集團總部派來的領導,這沒錯,但你也不能這么欺負人吧?”
“就是!”朱肖華的心腹鄭倩,也是怒氣沖沖的發出尖叫:“姓陳的,別以為你是集團總部派來的,就可以在分公司耀武揚威的!哼,我這就像集團的吳董還有周董匯報!”
她口中的吳董和周董,都是董事會成員,吳董正是舉薦陳陽來這里的吳傳民。
陳陽聞言,絲毫沒有生氣,笑呵呵的,擺了擺手,一旁的白蕓去電腦上操作了一下,下一刻,一個PPT就投放在了投影儀上面。
這個PPT里面,詳細記載了朱肖華是如何利用職權,損公肥私,坑害自己公司的利益,然后跟蔣家的金輝投資公司合作。
保守估計,他任職強盛金融投資公司副總的這幾年時間,起碼中飽私囊弄了得有大幾千萬了。
而這僅僅是他中飽私囊的錢,強盛金融公司因為他這種行為,損失的根本無法統計,最起碼也是好幾個小目標!
“證據都在這里,而這些證據,來源十分的真實,都是金輝公司的劉總親口交代出來的。朱總,不好意思了,今天不僅會開除你,而且,會把你交給警方。”陳陽笑了笑,說道:“你這貪得太多了,公司機密也被你拿去賣,你知道你這種行為,會被判多少年嗎?”
朱肖華再也站不住了,雙腿一軟,直接倒在了地上。
但他馬上掙扎著爬了起來,跪在陳陽面前:“陳總,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饒了我吧!”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只是知道你要坐牢了。”陳陽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