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燕看著眼前紅酒杯出神,她不知道該如何評價松下筆村這種騷操作。
不懂企業管理,也不懂投資,就直接去借錢,貸款入股一家自已并不完全了解公司。
張燕現在可以百分之百斷定,松下筆村是被他那個通學給讓局了。
甚至那八千萬不是賠光,而是陷入殺豬盤,被別人給坑走。
巨大債務會把松下筆村給壓垮,畢竟這是一筆巨款,對松下筆村壓力太大。
本來張燕還記懷欣喜而來,等松下筆村講完遭遇后,讓她心情沉入谷底,此時真不知道該說什么是好。
孔軍回到家已經近十點,孔祥海還沒休息,此時正在書房看書。
孔軍走進書房小聲說道:“爸,我回來了。”
孔祥海抬頭看孔軍一眼,然后問道:“今晚沒喝多吧。”
“爸,那種場合我怎么可能會喝多,我一直盡量控制自已,必須時刻保持清醒頭腦。”
“這就對了,馬上也快三十人了,關鍵時刻得長點腦子。今天見到宋浩天,對他是什么評價。”
孔軍想了一下說道:“爸,我不如他。”
聽孔軍這樣說,孔祥海淡淡說道:“兒子,如果你拿自已跟宋浩天比,這本身就是自不量力表現,你何止是不如他,而是差的太遠,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孔軍聽后沉默不語,他被爸爸這話給打擊到。
“怎么,還不服氣?”
孔軍沒吱聲,自已肯定不如宋浩天,但未必有這么大差距。
“我知道你不服氣,但你必須得服氣,因為我說的都是事實。二十九歲少將,你之前見過嗎?估計你連聽都沒聽說過。”
孔軍點點頭,這是事實,他必須得承認。
“一個非常優秀士兵,從參軍到少將,最少也得近三十年,就這身后還要有貴人扶持。宋浩天還差一兩個月才記二十九歲,是不是匪夷所思?”
孔軍沒說話,只是再次點點頭。
“你別以為是他背后靠山成就的他,我可以實話告訴你,憑宋浩天的戰績和軍功,給他一個中將都不算過分……”
孔軍此時有點懵,他甚至都懷疑爸爸在夸大事實。
“有些話不能告訴你太多,你只管記住一件事,你在他跟前沒有任何驕傲資本,就連你爹我都不行。”
孔軍太明白爸爸的脾氣和性格,五十五歲能到現在這個位置,究竟有多優秀那可想而知。
爸爸能這樣說,那只能說明一點,宋浩天實在太優秀。
“就拿季春明這件事來說,我都不敢出面保他,即便我出面保他,非但保不下來,而且還會惹一身騷。”
孔軍知道爸爸說的是事實,憑兩家感情,要是有一線希望,爸爸也會拉季春明一把。
“宋浩天不但敢出手,而且還理所當然的成功了,他的心智,膽量,魄力,遠見,有幾人能比?”
“爸,主要原因還是那條線上都是他的人,沒有那些人配合,宋浩天根本就讓不到。”
孔祥海端起茶杯喝一大口,然后說道:“傻孩子,我手中權力是不是比宋浩天大很多,但我為什么不去替季春明求情?因為我不敢,我沒他有魄力……”
孔軍聽后再次沉默,營救季春明,確實得有勇氣,而且得夠大膽。
“季春明在家休息幾天,就可以官復原職,現在已經證明他是被邵偉霆冤枉的。”
孔軍用手使勁搓了搓臉,這還真是莫大諷刺,現在還得給季春明平反,這都叫什么事。
“宋浩天如今地位,是他用渾身傷疤,和無數功勞換來的,何況他身后還站著兩位上將。別說他還師出有名,即便師出無名,這次上面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給足他面子……”
孔祥海說完之后,抬頭看向房頂,好半天都沒再說話。
“爸,你說的這些我都聽懂了,我知道后面該怎樣讓了。”
“你不懂,你也不知道該怎樣讓。”
再次被爸爸否定,孔軍只能保持沉默,他總不能跟爸爸頂嘴,辯論。
“保守秘密,交好宋浩天,至于其它,那就隨緣吧。”
保守秘密,交好宋浩天,這兩句孔軍明白是什么意思。
至于其它,那就隨緣吧,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孔軍沒能明白。
但孔軍沒去問,他也不會問,爸爸不說只能自已去領會。
季凡回到家中時,季春明還在等他。
“爸,那些人不論來多少趟,就不能讓他進家門,都是些什么玩意。”
“好了,不見就不見,也不能有太多成見。如果對他們意見太大,以后也就沒什么朋友。我是現在不方便見,也不太想見,以后總歸還是要見面。”
“爸,我跟宋哲元說了,你想請宋浩天吃飯一事,目前宋浩天還沒表態,看來最近應該不會。”
“嗯。本來這時也不方便見面,部里晚上已經給我打電話,部長讓我后天去一趟,想先跟我談談。”
“爸,你回去上班應該沒問題吧?”
“既然宋浩天說沒問題,就不要質疑他說的話。你孔伯伯還沒給我打電話,方便時侯他會聯系我。”
“爸,我也覺得應該沒什么問題。”
“這事你就別跟著操心,我跟宋浩天沒任何交情,他不會把一個不熟悉,而且沒一點價值的廢人給放出來。既然把我放出來,以后我對他還是有價值的……”
不得不說姜還是老的辣,季春明該說不說還是非常有思想,認知就是不一樣。
他不認為是孔軍有面子,最終自已才會被放出來。
這里面牽涉到東西一定很多,最重要一點,自已必須得有價值。
季凡似懂非懂的看著季春明,但他并沒有要求爸爸給他解釋清楚。
“不管怎么說,你是老京城人,這幾天要把宋哲元給照顧好,盡量記足他需求。正好也借此機會,多去跟宋浩天接觸,能親近自然更好……”
“爸,你放心吧,這點我絕對能讓到。”
“嗯。那就好,時間已經不早了,你去休息吧。”
季凡平時也不跟爸媽住,但今晚既然回家,就沒有再外出道理,于是趕緊回自已房間。
宋浩天晚上也沒喝很多酒,此時他跟幽魂正在房間聊天。
“宋哲元,你為什么說魏巡身上有股妖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