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士銀行,日產汽車、日立、佳能、日本精工、久保田等等知名企業,都屬于富士財團,他們掌控的資產超過萬億美元。
富士電視臺的大股東叫日本富士媒體控股,而日本富士媒體控股又隸屬于富士財閥。
井上慎一小跑過去,堤義明也整理了一下服裝,雙手交叉在胸前。
日本山一證券總裁五島范一、日本央行前總裁三谷涼太,兩人也跟著井上慎一跑了過去。
陳衛民看了一眼身邊的翻譯,她開始收拾衣服,并低著頭,等待石井和義的到來。
相反,陳衛民和歐美幾個話事人一動不動,只是站在原地耐心的等著石井和義。
石井和義非常謙虛,微微向井上慎一點了點頭表示感謝。
井上慎一感覺渾身的骨頭都酥了。
石井和義走過來,微微一彎腰,鞠躬,“沒能聆聽諸位對日本經濟的展望,非常遺憾,我來晚了。”
高盛亞洲區總裁戴維.沃爾森笑道:“石井社長,我給你介紹一位亞洲青年才俊。”
石井和義這才看向了陳衛民。
陳衛民微微舉了舉酒杯,算是打招呼。
“這位就是首富陳衛民陳桑吧。”
陳衛民主動伸出手,“石井社長,小子陳衛民,可不是什么首富。”
石井和義看了看陳衛民伸來的手,猶豫了一下,也伸出手,“陳桑,見到你,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年輕,我們已經老了。”
“您太客氣了。”
石井和義一揮手,眾人分開人墻。
富士電視臺的制作部經理安田道代袒胸露乳,身背荊條,跪在地上。
“剛才我才得知,手下人竟然想強奸您的女伴,我非常氣憤,所以親自帶著他來向陳先生負荊請罪,還請陳先生原諒。”
陳衛民或者井上慎一可以威脅安田道代,甚至可以威脅富士電視臺的社長,但是在石井和義面前,兩人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石井社長,沒什么大不了的,可能我的女伴想參演富士電視臺籌備的電視劇拍攝,被安田道代利用了而已。”
“哦?陳桑的女伴是演員嗎?”
“是的,她叫鈴木保奈美,聽說正在爭取《東京愛情故事》的女主角。”
石井和義扭頭看了一眼,安田道代趕緊說道:“是的,鈴木小姐非常適合這個角色。”
陳衛民笑道:“鈴木小姐是我的女伴,還請安田制片人多多關照。”
“不敢,不敢。”
石井和義笑道:“既然誤會已經解除了,我就不在這打擾諸位了。”
“石井先生,請慢走。”
石井和義忽然又扭頭,問道:“聽說陳桑還沒成親?”
“我才二十二歲,不著急。”
“是啊,你才二十二歲,我二十二歲的時候,還在車間里打螺絲,我有個孫女,今年十九歲,目前在東京大學讀書。”
陳衛民笑道:“石井先生舍得把孫女嫁到華夏?”
“你也可以移居日本,也許,你可以掌控未來的富士財團。”
日本人的富翁們都有一個習慣,他們不喜歡生兒子,而是喜歡生女兒。
日本屬于小中華圈里的一員,他們也講究家族傳承,傳男不傳女,傳嫡不傳庶,所以,如果他們生了一群兒子,如果男孩們不爭氣,整個家族可能就要被不爭氣的兒子們敗光了。
但是生了女兒不一樣,找一個非常非常優秀的年輕人入贅,就能解決家族傳承問題。
全日本都在為大家族企業培養優秀的男性,所以才能保持家族的連續性。
石井和義讓陳衛民入贅?洗洗睡吧。
“抱歉,我更喜歡創建一個類似于富士財團的企業。”
石井和義哈哈笑了起來,“年輕人,我很期待你的成就。”
石井和義說完之后就帶著人群離開了。
陳衛民終于明白了石井和義親自來見他的原因。
他竟然想讓陳衛民入贅!!!
堤義明說道:“陳桑,你錯過了一個成為日本頂尖人物的機會。”
陳衛民笑了笑沒說話。
不一會,本恩湊過來了。
“陳,戴維.沃爾森已經告訴我了,咱們兩家一起入股住友金屬礦山,至于股份怎么劃分……”
“本恩,你有什么意見?”
“我們要百分之三十。”
“那我要百分之二十,不過分吧?”
“哈哈,不過分,不過分。”
“本恩,我馬上要去美國,等我的新車發布了,我會去倫敦親自操作這件事,希望我們配合好。”
“一定。”
晚上九點鐘,陳衛民趁大家不注意他,偷偷溜到了樓上。
鈴木保奈美打開房門看到陳衛民,臉色一下紅了。
陳衛民喝了點酒,見鈴木保奈美小媳婦的樣子,也忍不住了。
鈴木保奈美很疼的樣子,真心疼人。
二十分鐘后,陳衛民抽了一根煙。
“明天你去富士電視臺找安田道代,東京愛情故事的女主角是你的了。”
“真的?老板,謝謝你。”
陳衛民回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二點鐘了。
王慧儀聞了聞陳衛民身上的味道,好像只有淡淡的香煙味。
時間慢慢進入了三月。
日本股市的跌幅收窄,從農歷年前的日跌一千點,逐漸企穩,跌的最多的一天也只有兩百多點,有時候還會微微反彈一天兩天。
陳衛民看了看最新數據,日經股指兩萬六千點左右,僅僅兩個月時間,跌去了一萬兩千點。
而陳衛民的賬面盈利已經超過了三百多億美元,去掉各種費用,盈利超過了百分之一百三十。
陳衛民在不在東京,基本沒什么影響了。
而且光明的操盤手不像年前那樣緊張,有時候陳衛民連續一周不去交易室,他們也能自主完成各項工作。
只要軍心穩定,陳衛民在不在都無所謂。
所以陳衛民終于可以放心的去底特律了。
巴莎耶夫等人笑得牙不見牙。
果然,神奇陳總能給他們創造驚喜。
所以幾個人也不再盯著,二月底也離開了日本。
畢竟蘇聯國內的生意也很重要。
“老周,你們在東京盯著,我和老楊準備去美國了。”
此時的周國良滿面紅光,再也不復年前吃不下睡不著的狀態了。
“老板,放心吧,這里交給我。”
陳衛民拍了拍周國良的肩膀。
“慧儀,聯系柳先生,我要和他見一面,約他晚上到家里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