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看來他們針對的也是我們。”
陳衛民不滿的說道:“你們的情報工作沒做好,屬于重大失誤。”
胡大海趕緊承認錯誤。
“老板,現在怎么辦?”
“咱們的成本是多少?”
“加上運費和稅費,六千五百多美元。”
陳衛民咬了咬牙,說道:“通知下去,調整價格。”
“老板,我們……”
陳衛民制止了胡大海繼續說下去,“售價一萬美元,全球門店統一搞抓獎,每張獎票最低一千美元,最高兩千美元,抓到多少錢,再優惠多少錢。”
“嘶……”
八千或者九千美元?
老板瘋了嗎?
“老胡,如果我們第一炮打出啞彈,咱們也別搞汽車了,回家抱孩子吧。”
“可是一下搞的這么便宜,咱們的利潤被攤薄了不少。”
“高爾夫去年賣了82萬輛,今年咱們的年產量大概是四十萬輛,一輛車賺一千美元,都是四億美元的利潤,夠了,就這么干,非得把他們都干死不行,咱們高爾基只造老百姓買得起的好車。”
季馬說道:“現在來不及調整價格了吧?”
“老板,我覺得還是只調整歐美市場價格吧,國內就算了,咱們的價格已經報備了。”
陳衛民覺得確實是這么回事。
國內十六萬元人民幣的價格,受到市場監管很重,而且他們的車按照國家指令性計劃生產,自已沒有多少自主權。
“明天歐美日本4S店開門的時候,一定要搞好宣傳,來不及就加班。”
剛忙完模特的事,又得搞價格戰,整個高爾基都瘋了。
王慧儀、鈴木保奈美、達索伊娃、謝爾多娃四女正在跟工程師學習海鷗的各項技術參數,晚上都沒回別墅休息。
只有陳衛民和楊樹林回去美美的睡了一覺。
北美汽車展終于開始了。
沒有繁瑣的講話,沒有開幕式。
大門一開,觀眾和記者們拿著門票就擠了進來。
其中有很多屬于汽車媒體人,扛著長槍短炮,開始圍著各個展臺拍攝、采訪。
半個小時過去了,高爾基展位上沒有一個人過來。
高爾基的展位太偏僻了。
而且很多美國本土的雜牌車在他們之前,觀眾看到是雜牌車,就失去了繼續逛下去的興致。
七個美少女,手里拿著資料,穿著超短裙,一臉茫然的站在站臺門口。
陳衛民一看這樣不行,要是這么搞下去,海鷗第一槍就要失敗了。
胡大海嘶嘶吸涼氣,牙齒上火了。
其他幾個人也急得不行。
“所有人都拿著資料去門口發,她們七個在展廳里等著,萬一來了顧客,一定要做好接待。”
陳衛民當仁不讓的拿著一摞資料離開了。
楊樹林也拿著跟上。
“H區7號站臺抓獎了,抓到一千美元,現場購車便宜一千美元,抓到兩千美元就便宜兩千美元。”
“來自華夏的海鷗,售價只要九千美元,車好又便宜。”
很多觀眾接過資料看一眼就扔在地上。
海鷗?高爾基?沒聽過,不買。
很多人忘記了,海鷗是世界首富造的車。
陳衛民注意到,這才一個小時,通用展臺顯示,他們已經賣出去了十幾輛車。
哪怕高爾夫都賣出去了八輛,而本田思域竟然賣出去了三十多輛。
不瘋魔不成活!
陳衛民高聲喊道:“世界首富陳衛民在H區7號展臺,世界首富陳衛民在H區7號展臺。”
楊樹林一下明白了陳衛民的用意,也開始扯著嗓子喊起來。
“陳?華夏陳?他來參加車展了?”
“我想起來了,陳造的汽車就叫海鷗。”
“走,去看看,我還沒見過陳衛民呢。”
胡大海等人開始在整個大廳里吆喝,陳衛民在海鷗展臺。
人群開始向H區流動。
尤其是很多記者,幾乎用跑的速度趕過去。
“我操!還是我的名頭好使。”
楊樹林累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你也不怕過去的人太多了,出事。”
胡大海激動的說道:“老板,咱們快回去吧,他們七個小姑娘忙不過來。”
“你們回去幫忙,我和老楊逛一逛。”
“你不回去,人家看不到你咋辦?”
“我可不想露面,你就說我在展館里逛就行了。”
胡大海等人沒辦法,只能跑回自家攤位。
兩人找了塊空地坐下來,使勁喘著粗氣。
“陳桑,你好。”,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西裝領帶,正站在陳衛民和楊樹林面前鞠躬。
“哦,你好,你認識我?”
“我是日本技研工業株式會社的高級銷售經理,我們的副社長結部一郎想約您參觀本田的展臺。”
陳衛民笑道:“老楊,去喝口水吧。”
本田在展臺的后面,單獨隔出來了一處隔斷。
結部一郎五十歲左右,頭發依然黢黑。
“陳桑,歡迎您光臨日本本田。”
“打擾了。”
“今天早上我才知道,昨天陳先生已經到過我們的展臺了。”
陳衛民笑道:“過來打探了一下軍情,沒想到本田給了我巨大的驚喜啊。”
結部一郎裝作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問道:“我們給陳桑帶來了驚喜嗎?”
“是啊,你們的本田思域只比我們的海鷗貴了一千美元,能不叫沖擊嗎?”
“什么?”,結部一郎驚恐的站起來,“你們不是要賣一點二萬美元嗎?”
“哦,那是去年的定價,今年改成了一萬美元,還可以抽獎,每臺再優惠一千到兩千美元。”
結部一郎慌了。
本田思域和高爾夫統治了1.5升小排量以下汽車市場,他們不希望再出現一個攪局者,而且這個攪局者還掌握著蘇聯和東德的車輛技術。
所以本田和大眾聯合準備對海鷗進行打壓,給陳衛民一個措手不及,沒想到,他們竟然玩起了暗度陳倉?
如果海鷗真的降價到一萬美元以下,對本田思域和高爾夫絕對是巨大的打擊。
“陳桑,我需要一個解釋。”
“什么解釋?”
“你們明明定價一點二萬美元,為什么會忽然降價?”
“哦,我們的宗旨就是制造老百姓買得起的好車,要讓老百姓買得起,那就必須便宜,是吧?”
“可你們也不能攪局啊?大家都沒有利潤,并不符合我們所有人的利益。”
“我們有利潤,而且還不低。”
“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