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行員感覺不正常,立刻打開了機艙內所有燈光。
當他看到座位上的人的臉色后,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上當了。”
飛行員立刻打開機艙門,準備向美國人報告這個不好的消息。
忽然,飛行員聽到了令人聞風喪膽的呼嘯聲,正由遠及近。
而飛機旁邊的人則開始向四周奔跑。
蘇聯飛行員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他的腦子立刻變得空白。
梅沙伊爾看到導彈已經擊中了飛機,還是不放心,又拿起一枚導彈射了出去。
又是一陣爆炸聲之后,梅沙伊爾看到飛機像被撕裂了一般,立刻四分五裂。
熊熊大火燃燒起來。
為了這次爆炸,今天飛機加油的時候,專門加得滿滿的,航空煤油起到了助燃劑的作用。
梅沙伊爾扔下毒刺發射器就往身后跑去。
車子還沒停穩,梅沙伊爾就跳進了車子,“快走,通知其他同志,撤退。”
五個小時后,烏蘭巴托機場的大火被撲滅了。
邁克爾黑著臉,走進只剩下骨架的飛機。
蘇聯的飛機真皮實,熊熊大火燒了五個小時,竟然沒散架。
人的殘骸上,還冒著青煙。
完了,全完了。
整個巴巴揚團隊核心成員,全死了。
怎么跟英特爾總公司交代?
“邁克爾,已經調查清楚了,攻擊飛機的導彈采用的是毒刺FIM-92,美國最先進的紅外制導導彈,專門針對蘇聯的飛機設計,公司總部聯系了美國軍方,明確這款導彈沒有對外出售。”
“沒有對外出售?那你告訴我,這里的導彈是哪來的?”
“邁克爾,是不是陳衛民?”
“你當我傻子嗎?陳衛民怎么知道我們要降落在這里?他哪來的毒刺?”
“難道是蘇聯人?”
“他們哪來的毒刺?”
“我們不能相信美國軍工的話,為了利益,他們甚至可以出售我們最先進的戰機。”
“查,一定要查清楚。”
到現在為止,邁克爾都沒有懷疑陳衛民。
如果邁克爾是華夏人,學習過華夏五千年文化,估計他一定會懷疑陳衛民。
得到消息的克留奇科夫也一臉不可思議。
但是對他來說無所謂。
反正他已經拿到了屬于自已的利益。
再說了,當時就和邁克爾說好了,如果巴巴揚他們拒絕前往美國,也得把這幫人處理了。
反正都是死,死在誰手里不是死?
娜塔莉婭的別墅就是她和蓋立夫結婚的那棟別墅。
別墅里已經沒幾個人了。
陳衛民直接把車開到別墅門口,兩位意想不到的人正站在門口。
娜迦和羅斯拉夫兩人。
娜迦是民用物資貿易公司文化部經理,自從前年搞了一次德國博物館之后,再也沒有任何進展。
而羅斯拉夫當過陳衛民幾個月的秘書,后來成了復盛銀行德國分行的副行長。
“老板。”
“你倆怎么在這?”
娜迦和羅斯拉夫兩人羞愧的低下頭。
“怎么了?”
“娜塔莉婭小姐為您準備的禮物在里面,請進。”
陳衛民跟著兩人進了別墅。
別墅內,上百口大箱子摞在客廳里。
娜迦介紹道:“您還記得,我被克格勃抓住那次嗎?”
“記得。”
“那次,我聯系了莫斯科國立藝術館,莫斯科博物館,葉卡捷琳堡市伊利亞·列賓紀念館,伊薩克·列維坦藝術館,但是進展一直不順利,幾個月前,我接到了娜塔莉婭小姐的電話。”
“娜塔莉婭小姐說,她希望送您一份禮物,所以她主動聯系了這幾家博物館,幫您收購了一千多件文物,其中華夏文物兩百多件,其他的全部都是油畫,包括達芬奇的圣母子畫作,其中最多的是列賓和列維坦的畫,也有部分倫勃朗的畫作。”
陳衛民沒聽過倫勃朗,但是他聽過達芬奇,聽過列賓。
“全部都是?”
“是的。”
羅斯拉夫遞了一份文件過去。
陳衛民看了一眼,是蘇聯文化部關于出售部分館藏文物的許可文件。
也就是說,陳衛民可以合法擁有這批文物了,至于以后俄羅斯認不認,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目前蘇聯政府還是這片土地上最高管理機構,他們出具的文件,在法理上是有效的。
“替我謝謝娜塔莉婭。”
羅斯拉夫說道:“暴死,我和娜迦想辭職。”
“嗯?”,陳衛民不解的看著羅斯拉夫。
“娜塔莉婭小姐要去美國創業,她邀請我和娜迦一起去美國。”
“所以,你們想移民美國?”
“是的,娜塔莉婭小姐可以幫助我們辦理移民。”
陳衛民考慮了會,說道:“我沒意見,但是需要索菲亞和李庸同意。”
“暴死,謝謝你。”
陳衛民轉頭對何為凱說道:“去找劉世云,讓他安排人把文物送到別墅,有機會全部運出去。”
“暴死,這棟別墅也歸您了。”
這娘們,不會以為她包養我了吧?陳衛民也不打算搬過來住。
“好,謝謝。”
回到自家別墅,陳衛民心中微微有點失落,哪怕得到了傳說中的達芬奇的畫,陳衛民也沒多少興奮。
既然克留奇科夫已經知道自已在莫斯科了,陳衛民也不藏著掖著了,干脆公開露面。
切爾基佐夫市場更加繁華了。
上半年,切爾基佐夫市場外面的違規小市場已經被取締了。
二叔陳華章和孫鐵軍正好都在。
孫鐵軍見到陳衛民,嚇了一跳,“衛民,你怎么來了?”
“我怎么不能來?”
“我聽達維多維奇說你得罪了克格勃,你怎么還敢來?”
陳衛民笑道:“我要是沒點手段,我敢來?放心吧,他們不敢對我下手。”
陳華章說道:“這不是胡鬧嗎?抓緊回國。”
“二叔,不怕。”
陳衛民在劉世云的陪同下視察了切爾基佐夫市場。
“陳華元他們呢?”
劉世云說道:“他們挖咱們的墻角,我還讓他進市場?把他攆走了。”
“他們不在蘇聯做生意了?”
“聽說他們幾個人專門往這邊帶貨,不搞零售了。”
“別把人逼到絕路上,咱們開門做生意,不能因為人家得罪了咱,咱就不讓人家做生意,是吧?”
“老板心胸豁達,我知道了。”
陳衛民轉了一圈,也沒發現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