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普斯剛離開,劉自明推開陳衛民的辦公室門,小聲說了什么。
陳衛民一臉不可思議。
“他來干什么?”
“說要視察我們公司。”
“通知下去,在家所有中層以上干部都要到樓下歡迎。”
“好的。”
楊守慶過來說道:“周總來電話,說原油價格已經到了二十美元,要不要拋?”
“盈利多少?”
“四十多億美元。”
“拋。”
陳衛民桌上的電話響了。
“老陳,打起來了。”
“我知道。”
“你知道個屁,我說的不是美國和伊拉克,是蘇聯和立陶宛打起來了。”
陳衛民直接蹦了起來。
“這么快就干起來了?”
“五個小時,僅僅五個小時,蘇聯的坦克就開到了維爾紐斯城郊,現在雙方馬上要爆發巷戰了。”
“廠子怎么樣了?”
“某人已經跟我聯系了,隨時送過來。”
“太棒了,老楊,務必全須全尾的回來。”
“放心吧。”
剛掛掉電話,陳衛民正準備思考思考接下來怎么搞,文華進來說到:“鬼藤有一來電話,說銅價又跌到了一千九百美元,要不要拋?”
“再等等,馬上聯系捷克斯洛伐克,問問他們那邊什么情況。”
“好的。”
現在,陳衛民感覺整個世界局勢并不是我們看到的那樣。
中間有一只無形的手在指揮著。
事情不會單一的存在,既然立陶宛出事了,伊拉克打起來了,那么,捷克斯洛伐克會怎么樣?
一定會出事。
而且還不是小事。
此時,美國和蘇聯都無暇他顧,這是捷克斯洛伐克那些分裂勢力最好的機會。
但是菲利普斯的話,又對陳衛民產生了一絲絲影響。
只有戰爭才會對物資價格造成影響。
捷克斯洛伐克沒有爆發戰爭!
電話鈴聲響起,陳衛民接起來一聽,是斯柯達廠長拉迪斯拉夫?。
“拉迪斯拉夫?,布拉格的情況如何?”
拉迪斯拉夫?無奈的說道:“上帝啊,斯洛伐克人在鬧游行,他們認為政府對他們不公。”
“只有這些?”
“是的,布拉格已經戒嚴了,軍隊開進了城市維持秩序。”
“好吧,拉迪斯拉夫?,我知道了,你們務必要保證職工的安全。”
“老板,謝謝你能關心我們。”
掛上拉迪斯拉夫?的電話之后,陳衛民決定不再等銅價繼續下跌,見好就收。
鬼藤有一得到陳衛民平倉的消息,也松了口氣。
晚上,投資的收益出來了。
一共四十三億美元,這種賺錢的風口,真的不好找。
“慧儀……哦,文華,跟王總監說一聲,十億美元留給淘大地產,其他的三十億三億美元……先進我的賬戶吧。”
文華立刻去安排了。
晚上,陳衛民想帶文華回燈草胡同,但是文華堅決不同意。
沒辦法,陳衛民只能在京山別墅陪著文華。
家里只剩了文華兩個人,文華非常興奮,親自下廚,給陳衛民做了一桌子東北菜。
小雞燉蘑菇,酸菜白肉,尤其是文華的父母給她帶來的血腸,味道非常好。
“你媽一直在東北?”
“嗯。”
“病怎么樣了?”
文華情緒很低落,“拖著罷了,我姑姑說,拖一天是一天。”
“過年了,要不你回去一趟吧。”
文華猶豫起來。
“回去吧,我讓飛機送你。”
“那我回去住兩天就回來。”
“多住幾天也行,我記得你說過,你弟弟還在讀書是吧?”
文華無奈的說道:“高二了,讀書沒出息,班里倒著數,快把我爸媽愁死了,你說他一個十幾歲的小孩,不讀書了能干啥?接班?我爸媽才四十多歲呢。”
十幾歲的小孩?實際上,文華也才高中畢業一年而已,滿打滿算十八九歲。
“實在不行,讓你弟弟當兵去算了,從部隊上考個軍校。”
“可以嗎?”
“當然可以,你又不是不知道老楊是什么人。”
文華陷入了沉思。
當兵,也許是一條出路。
“那我問問我媽的意見。”
兩人像小情侶一樣,吃完了飯,互相摟著在沙發上看了會電視。
池徹平和斯琴科娃過來了。
再有一個多月,斯琴科娃就該生了,此時的斯琴科娃有奔著一百八十斤往上走的趨勢,才二十一二歲,眼角就有皺紋了。
“老池,快坐。”
池徹平笑道:“本來帶著斯琴科娃遛彎呢?看到這邊燈亮著,就過來看看。”
“快坐。”
斯琴科娃拉著文華去說女人之間的話題了。
池徹平問道:“那個方案,你是認真的?”
陳衛民點了點頭。
“其實,你的步子邁的有點大了。”
“我也覺得,但是如果能在十年之內把這項工作做完,華夏的互聯網水平能直追美國。”
池徹平笑道:“你這太大膽了,投資可不是一般的大。”
“還不一定成呢,國家不見得會同意。”
“也是,這么大的工程,要是放在小國家,國家破產了都干不起來。”
不遠處,文華和斯琴科娃也在交流著,狂野的斯琴科娃教給了文華很多絕招,讓文華聽著都心跳加速。
不一會,蘇磊也過來了。
布魯森佐夫也過來了。
大家聽說陳衛民今晚上住在京山,都湊了過來。
結果,這里成立現場辦公會。
劉三梅一看,干脆讓食堂送來了幾個菜,二三十口人,一起喝起了白酒。
巴巴揚推門進來之后,大家都安靜了。
陳衛民笑道:“沒關系,這里沒外人。”
陳衛民說著,給何為凱使了個眼色,何為凱立刻去警戒去了。
巴巴揚笑道:“聽到你們在這喝酒,我心癢癢,不介意我也一起喝一杯?”
陳衛民立刻說道:“文華,你去把布爾采夫院士他們幾個都喊過來,今晚上一起喝酒。”
文華立刻去喊人了。
一直喝到半夜,大家才各自散去。
晚上,陳衛民發現了文華的不同。
“哪學來的?”
文華羞澀的說道:“跟斯琴科娃學的。”
“學的好,學的妙。”
第二天,陳衛民早早的到了辦公室,在劉自明和劉三梅的陪同下,按照制定的參觀流程走了一遍,確定沒有任何紕漏了,陳衛民才回辦公室換上西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