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三娘、方金芝和李二寶各自穿了羊皮襖子，外面披甲，各自帶了弓弩刀劍。
扈三娘和李二寶都是鄆城的，那里冬日的天氣也是寒冷的，兩人都習慣了。
方金芝卻是江南的女子，這霸州的寒冷凍得她有些受不了，臉皮和手背都開裂了。
神醫(yī)孫邈用羊油配制了面霜，給方金芝抹上，那皮膚的開裂才好了。
400破陣營已經(jīng)準備好，白石子、李成龍和劉二穿著精甲，刀劍弓弩都齊備。
如今的破陣營，所有準備都是最好的，這些戰(zhàn)馬是從死去的金國騎兵那里挑選出來的。
正當要出發(fā)時，李吉帶著100騎兵過來。
“李吉？你來做甚？”
李二寶開口，李吉嘿嘿笑道：
“齊王要突襲那金人，我怎能落下。”
“到了這北面是馬軍廝殺，我是馬賊出身，請求與齊王同去。”
李吉又看向身后的騎兵，說道：
“這些個都是我在西夏時挑選的精銳，弓馬嫻熟。”
武松見了，說道：
“好，那便一同前往。”
加上李吉的100騎兵，破陣營剛好500人。
盧俊義、楊志和布雅各自點了1萬騎兵，總共3萬。
布雅做主將，他3個兒子做副將。
盧俊義則帶著燕青，主仆兩人同去。
張翼給楊志做副將。
準備完畢，武松帶著破陣營跑在最前面，3萬騎兵隨后往北奔襲。
此時天色剛蒙蒙亮，馬蹄踏著積雪，一路往北進發(fā)。
霸州距離永清20多公里，前面十幾公里的路程，武松只是徐徐進發(fā)。
走到永清附近時，望見幾匹巡邏偵查的金人騎兵。
武松回頭招呼，李吉帶著十幾個人快馬沖過去。
金國騎兵正要回去換人，見到武松大軍襲來，轉(zhuǎn)身就要跑。
李吉快速趕上，十幾個人同時放箭，將金國偵察騎兵射殺。
距離永清縣只剩下數(shù)里路程，武松對楊志說道：
“你帶領(lǐng)一萬馬軍繞后，截住他們的歸路。”
楊志得令，帶著騎兵先一步繞路過去。
等楊志走了，武松才下令全軍全速奔襲永清。
隆隆的馬蹄聲打破冬日的沉寂，正在永清縣內(nèi)睡覺的完顏怯力被馬蹄聲驚醒。
侍衛(wèi)匆匆破門而入，大叫道：
“宋國馬軍已到城外。”
“來了多少？”
“數(shù)萬。”
完顏怯力吃了一驚，沒想到武松突然襲擊。
“廢物，我讓他們偵察監(jiān)視，為何不曾發(fā)現(xiàn)武松來了。”
嘴里罵罵咧咧，完顏怯力匆匆穿衣披甲下床。
被窩里還有一個契丹女子縮著身子，看著完顏怯力下床，眼神驚恐。
等他到了外面，3千輕騎兵正慌忙集結(jié)。
“副將軍，宋軍人多，我等撤退吧。”
完顏怯力心里糾結(jié)，武松來了幾萬人，他只有3千，肯定打不過。
可是，如果不廝殺，直接撤退，回到析津府怎么交代？
正糾結(jié)的時候，馬蹄聲已經(jīng)近了。
手下人勸道：“副將軍，撤退吧。”
“撤！”
完顏怯力最終還是怕了，下令全軍撤退。
爬上戰(zhàn)馬，完顏怯力匆匆往北奔跑。
武松帶著破陣營已經(jīng)殺入永清縣，咬住金國騎兵追殺。
李吉兩條腿夾住馬腹，拿起弓箭，對著金國騎兵放箭。
武松這時候覺著自已也該練練弓箭了。
到了北方草原，除了騎馬，射箭也是基本功。
完顏怯力跑了數(shù)里，前方突然出現(xiàn)一萬宋國騎兵，正是楊志在北面攔住了去路。
見到伏兵時，完顏怯力大吃一驚，轉(zhuǎn)頭就往西邊逃跑。
楊志和張翼帶著兵馬往南沖殺，武松帶著兵馬往北追殺。
南北夾擊，金國3千騎兵很快被屠戮一空。
“見著完顏怯力了么？”
武松問道，眾人都搖頭。
“那廝走脫了。”
武松覺著可惜，但這里四處都是平原，完顏怯力有戰(zhàn)馬，一旦跑了，就不可能再追到。
將金國士兵身上的衣服全部剝了，兵器收了，剩下的戰(zhàn)馬全部牽走。
武松進入永清縣，周圍的城墻低矮，幾乎沒有甚么防御功能。
長期以來，遼國處于攻勢，而宋軍幾乎不可能打到這里。
所以這里的城墻可有可無，遼國人也懶得修筑。
大軍入城，里面的契丹人匆匆往外跑。
楊志下令把人都捉了，不許他們亂走。
看著破爛的永清縣城，武松心中考慮要不要占據(jù)這個地方，還是回霸州去。
正想著，布雅的長子阿齊押著十幾個契丹人過來。
“齊王，我捉到了遼國的皇子。”
眾人聽了，都很詫異。
武松走過去，看著頭頂光禿，周圍留著一圈頭發(fā)的男子，身邊有幾個女子，也是頭頂?shù)念^發(fā)剃掉了，只有周圍留著一圈頭發(fā)、扎成辮子。
武松忍不住吐槽：
“這契丹人的頭發(fā)著實丑陋。”
不管是契丹人，還是女真人，都喜歡把頭頂?shù)念^發(fā)剃掉。
原因很簡單，他們是游牧民族，和牛羊混居，牛羊身上的虱子、跳蚤，各種寄生蟲，都會傳染給他們。
而他們又缺乏洗漱的條件，頭發(fā)就成了虱子、跳蚤聚集的地方。
所以，不分男女，都把頭發(fā)剃掉。
而周圍留一圈，則是因為戴上帽子后，周圍的頭發(fā)做裝飾，假裝自已有頭發(fā)。
從遼國的契丹人，到金國的女真人，再到后來蒙古、滿清的豬尾辮子，都是如此。
不得不說，真的好丑！
方金芝好奇地抓起契丹女子的帽子，里面是一顆禿頭，和魯智深一樣的禿頭。
見到這個，方金芝鄙夷道：
“真的丑。”
帽子丟在一邊，方金芝拿起刀鞘拍了一下，疼得那契丹女子齜牙咧嘴。
“你是遼國的皇子？”
武松看著前面的男子。
那男子抬頭看著武松，又看了一眼其余人，反問道：
“你是甚么人？”
“我是武松。”
“武松？”
這男子似乎在思索，最后問道：“便是那個打了晉王的武松？”
“是我。”
“聽聞你在汴梁打破金人，殺了他們數(shù)萬人？”
“是。”
“你可以替我復(fù)國么？我可以將南京、西京割讓與你。”
方金芝啐道：“你這廝還想復(fù)國，為何與你復(fù)國！”
聽了這話，武松卻陷入了思索。
金國的兵馬，一半是遼國契丹人。
如果能分裂金國內(nèi)部，那么金國的兵馬就少一半，對付起來更容易。
打仗是要死人的，能取巧，就沒必要打死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