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她們并不是傻子。
雖然昨天她們的情緒被西門真攪得一團糟,可等火影來了之后幾個人一起離開醫院邊走邊復盤,她們就意識到她們被西門真帶到了溝里。
本來幾個人可以聯手狠狠教訓一下西門真,卻被西門真各個擊破,還都被西門真告白成功了。
這種害羞和不甘心之下,幾個人決定聯合起來,再來找西門真的麻煩。
并且約定了,今天誰也不能再先對身邊的姐妹使絆子。
這才有了幾個人氣勢洶洶地面對西門真的這一幕。
只可惜,幾個人的氣勢被西門真一句話破功。
周圍的醫生護士以及病人們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以木葉的規模這里發生的事情大概很快會被整個木葉知曉。
因此眼下幾個女孩要面對的,已經不是怎么給西門真找麻煩這件事了。
而是面對朋友和父母的責問,她們該怎么辦?
又氣又惱的幾個人捂住西門真的嘴,架起了西門真的手臂,直接把西門真抬出了醫院。
她們幾個起落來到了無人的街道之后,西門真才被扔到了地上。
西門真自然不會丑陋的摔倒在地,而是一個翻身穩穩的落地,笑吟吟的看著幾個女孩。
天天最為生氣,井野次之,小櫻則顯得比較平均,至于雛田反而好奇居多,似乎在考慮之后西門真怎么收場!
“你啊你,你對我們四個告白,騙我們答應也就罷了。”
“今天還把這件事到處宣揚,你不知道我會被爸爸媽媽罵么!”
天天戳著西門真的胸口,西門真則淡然地說:“那就讓我去和伯父伯母說吧。”
“不、不行!我才不會讓你去見他們,萬一你們打起來了怎么辦!”
天天說得很大聲,但她有點兒心虛。
如果她的父母被西門真的伶牙俐齒說動了,那她豈不是一點兒威嚴也沒有了?
“沒錯,西門君,你就等著我父親偷偷控制你用腦袋撞墻吧!”
井野幾乎可以想象,山中亥一知道這件事之后會再次暴走,對于西門真的好感不但會瞬間清零,甚至可能會變成負值。
“只是用腦袋撞墻么,那這點痛苦我也可以接受,我想我會獲得伯父的認可的。”
眼看西門真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井野推了一把小櫻。
小櫻支支吾吾半天,說:“西門君,這種事情即便是我的父母也不可能答應的啊。”
“是么?我覺得我優勢還是很大,比如我并不是一個忍者,這一點就很受伯父伯母的喜歡。”
小櫻額頭跳起了青筋,眼前這個家伙真的是把她父母的脾氣徹底摸透了,這種被拿捏的感覺,真的很讓人想要打他一拳!
無奈的三個女孩看向了雛田,雛田這個大小姐應該最反對這種事情吧?
在這樣的壓力下,雛田也只能開口說:“西門君,從今天開始你要當心被日向家的年輕忍者偷襲哦。”
“那我被偷襲之后,雛田你會幫我治療穴道么?”
雛田下意識地點頭,隨后意識到不對,連忙搖頭。
眼看三個女孩還是不滿地盯著雛田,雛田紅了臉,說:“對不起,關于這件事,我確實沒辦法對西門君生氣。”
雛田這句話一出口,剩下三個人的氣勢也崩潰了。
井野和小櫻一人抱起雛田的一只手臂開始拿捏她的軟肋,西門真正打算目測一下雛田的發育情況,被天天捧著臉把頭轉向了一邊。
在雛田的嚶嚶的慘叫聲之中,天天正琢磨該怎么說教西門真,卻感覺臉頰上一涼。
她機械地轉頭看向西門真,西門真偷偷對著天天眨了眨眼。
天天只感覺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消失了,身體軟軟地靠在了西門真懷里,只想讓這一刻永恒。
什么四個女孩聯手一致,聯手的話最后吃虧的不還是她么?
反正西門真說過了,他最喜歡的還是她……
“所以你們在做什么?”
“天天啊啊!”
井野和小櫻已經走了過來,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天天。
天天也崩潰了,干脆捂著臉藏在西門真的懷里不出來了,她才不會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說出來。
萬一之后井野她們也偷偷地要做同樣的事情怎么辦?
“欸,完蛋。”
井野嘆了一口氣,說:“一個總想著偷跑,一個總想著倒貼,而剩下我們兩個……”
井野和小櫻對視一眼,作為萬年的冤家,她們怎么可能在搶男朋友這件事上合作。
“難道我們四個就真的要成為他的女朋友了?”
“有什么不好么?”
西門真拍了拍天天的肩膀,把天天推入了幾個人身邊,說:“我一定會讓你們幸福的。”
堅定的話語配合西門真越發出塵的氣質,讓顏控的井野和小櫻一瞬間就看花了眼。
面對西門真這么優秀的人,她們實在說不出不喜歡或者從此不再見面之類的話語。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
西門真看了看天空,說:“雖然我向你們四個告白,你們也答應了,但不代表你們明天就要嫁給我,我們可以花幾年的時間慢慢磨合不是么?”
“誰要嫁給你啊!”
小櫻握緊了拳頭,其余幾個女孩也連連點頭。
不過她們看向彼此的目光,怎么看都像是心懷鬼胎,這氣氛讓四個女孩最終無奈各自笑了起來。
“啊啊啊,我不管了!”
井野惱火地拉著小櫻離開,一邊走一邊說:“反正之后你自求多福吧,西門君!”
“我們兩個要去等帶隊老師了,雛田你也跟上!”
“好,好的!”
雛田嘴上說好,腳下也沒動。
天天這邊也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說:“明天我就要出任務了,凱老師應該不至于因為這件事揍你……但別趁著我不在就偷偷的和她們幾個約會,明白了么?”
“放心吧,不管如何你在我心底都是第一位。”
天天輕哼一聲,假裝生氣,可心里卻因為西門真的承諾開心到飛起。
她看到雛田還有話說,就選擇了先行離開。
西門真也好奇雛田要說什么,而雛田這次一個人面對西門真,并沒有害羞到暈倒,而是鼓起勇氣邁步向前。
“那個,西門君,那天你說的話還有效么?”
“哪天?”
“就是你第二次去我們家,你說我父親大人要把我許配給你做你的妻子……”
雛田的勇氣用盡了,恍恍惚惚地跌入西門真的懷里。
西門真這才明白,她把那天自己的玩笑話當真了。
不過西門真可不會說那是玩笑話,而是順勢把那句話當成了事實。
他揉了揉雛田的小腦袋,說:“如果你愿意,從今天開始自稱西門雛田也可以。”
雛田兩眼一翻,失去了意識。
西門真捏了捏她的鼻子,她仍舊沒有醒來。
無奈之下西門真只能抱起她朝著學校的方向走去,直到門口才趕上了井野和小櫻。
“哇,西門真,你對雛田做什么了!”
井野用帶著酸味的語氣詢問,小櫻也連忙和井野站一起,說:“你該不會趁著雛田害羞暈倒偷偷做了羞恥的事情吧?”
“沒,沒有!”
西門真沒回答,反而是雛田先從西門真的懷里跳了下來。
很多畢業學生已經看向了這邊,雛田哪怕再舍不得西門真的懷抱也只能先和西門真告別了。
然而井野和小櫻還是低估了西門真故意鬧大的想法,他梅開二度,說:“如果你們也想體驗公主抱,那么我樂意效勞。”
井野和小櫻立刻變成了紅臉,隨后兩個人一起朝著西門真揮拳,喊著“快點去死吧”,把西門真趕出了學校。
隨后她和小櫻這兩個常年大打出手的粉絲頭子,現在則在很多同學似笑非笑的目光之中,捂著臉腳步虛浮地進入了教室。
她們現在似乎終于體會到當眾社死是什么感覺了。
不過隨后她們的心情好了起來,因為有人社死比她們更加嚴重。
因為鳴人和佐助竟然當眾吻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