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今天晚上咱們做的沒錯,警方都已經把人帶走了。”我說。
文麗看完之后,這才放松的打了一個哈欠。
“如果我沒有親眼看到警方,把他們全都帶走,我就覺得今天晚上做的這件事情有頭沒尾。
現(xiàn)在終于可以放心了,不管怎么說他們聚眾使用違禁品肯定是板上釘釘?shù)模O碌氖虑榫徒唤o他們吧。
咱們的任務已經結束了,只是不知道查出了這一家,后面還有沒有其它會所效仿。”
我深吸一口氣:“但是我覺得應該不會那么快吧,這都敲山震虎了。
我想其他人為了能夠繼續(xù)經營,繼續(xù)賺錢,不會上趕著往槍口上撞吧。”
我不知道文麗的猜想,會不會成真。
但是我知道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一定有大聰明,覺得能夠把這些客人全部都吸收。
“先別操心這些了,還是先操心操心自已吧。”
我開著車,先把孫薇送回去,然后我們兩個人才回家。
一回到家,文麗就癱倒在客廳的沙發(fā)上。
我替她把穿著并不舒適的高跟鞋脫下來。
遞上軟綿綿的拖鞋:“媳婦,今天晚上辛苦了。”
“不辛苦,這可比我之前的日子過的刺-激多了。
現(xiàn)在不用去會所上班,你也不用管理那么多的事情。
突然之間變成了只用數(shù)錢的闊太太,從來沒想過我的好日子能來的這么快。
以后再有這種事情記得找我,不然的話每個月的工資我都不好意思拿那么多。”
我忍不住一笑:“我倒是覺得以后這種刺-激的事情還是不要干了。
俗話說得好,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這一次就夠了。”
第二天天一亮,我假裝什么都不知道,來到協(xié)會辦事處。
我這個會長總不能天天窩在家里。
才過來沒多久,連杯茶都還沒來得及泡上。
就有人找了過來。
“會長,有人找,他說是輝煌會所的老板。”
我把手里的茶杯放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昨天晚上被查封的會所就叫輝煌。
這個老板居然沒有被叫去問話,還有心情跑到我這里來。
“他來做什么?”
“說是要見您,具體的沒說。”
我思慮片刻好:“那你讓他進來吧。”
秘書離開后,輝煌的老板滿臉堆笑的推門而進。
“林會長,林會長,非常感謝你能夠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見我,我還以為你不想見我呢。”
輝煌會所的老板是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
長相不出眾,整個人看起來有點市儈。
我打量著他說:“輝煌會所的老板,咱們之前好像沒有什么接觸吧?怎么突然想到來找我呢?”
輝煌會所老板開始自我介紹。
“咱們之前是沒有接觸,不過聊聊不就認識了,我姓孫,叫孫德遠,三年前經營輝煌會所。
到如今才有了點起色,但是,原本經營的好好的昨天晚上突然出了問題。”
我坦然應對:“孫老板你的會所經營這么久了,還能出什么問題呀。
又不是新人開會所,不懂這行業(yè)里的門道,還是說你明知故犯,碰了不該碰的東西。
我記得協(xié)會成立初期主要原因,就是避免會所碰那些法律上禁止的東西。
不過輝煌會所好像不在協(xié)會名單之內哦。
所以你們要是真的做了那些違法的事,協(xié)會是不會管的。”
孫老板一聽我這么說,臉上的笑容頓時就僵住了。
“孫老板,你先做,有什么事情你盡管說,只要我能幫的肯定幫,但是你要是想臨陣磨槍,那恐怕已經來不及了。”
孫老板拉開面前的椅子坐下來。
這一瞬間,我能感受到他的心慌。
畢竟他不知道那通舉報電話是我打的。
我要是不打那通電話的話,今天孫老板也不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了。
“林會長,我知道,我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可是我的全部家當都在那個會所上。
我們一家老小全靠著它吃飯呢,現(xiàn)在突然被封了,什么時候能解封還不知道呢。
我就是想讓林會長幫忙出面,給我做個擔保,以后我們那個會所再也不碰那些不該碰的東西“”
至于罰款什么的,我愿意繳納,只要能盡快讓我的會所恢復營業(yè)。
這樣……這樣我的生活才能恢復正軌,而且我已經把經理和主管,以及整個會所的管理層人員全部都開除了。
只要能夠重新營業(yè),到時……到時就可以重新招聘,我一定會好好培訓他們的。
絕對不會讓他們再犯同樣的錯誤,為了表達誠意,我這還給林會長你帶來了一些好玩意,你看看看。”
說話的功夫,孫德遠就朝著門口招了招手。
沒想到除了他之外,后面還有人呢。
我看著那兩個年輕小伙子,人手拎著一個盒就進來了。
那盒子純木制造,而且還雕刻著精美的花紋,一看就價值不菲。
我趕緊推脫:“使不得使不得,這么貴重的東西送給我不合適,還是拿回去吧。”
孫德遠說:“林會長,無論如何這東西你今天也得收下。
您要是不收的話,那就證明你是不想管我了。”
我打斷他:“不是我不愿意管你們,是你們現(xiàn)在不在協(xié)會成員名單上啊。
當初協(xié)會成立的時候,你既不表態(tài),也沒有支持,完全是一副中立的樣子。
我只能保護在名單內的會所,沒錯吧。”
孫德遠哎呀一聲,又開始在我的面前訴苦。
說自已經營這家會所多么的不容易。
別看每個月賬目上的數(shù)字好看,可實際落在他口袋里的錢沒多少。
而且娶的老婆又是一個不會管家的,整天大手大腳的花錢。
一旦出點事情,家里的那些人,總要張嘴吃飯的。
一大家子的人全都靠他一個人養(yǎng)著。
這會所,一停業(yè)整頓,那影響可大可小。
孫老板還當著我的面,把本就不多的頭發(fā)撩開一層。
“林會長,你看看,就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我的頭發(fā)都白了。
我才四十歲,還沒到白頭的年紀,就為了這點事情,我急成這個樣子,上哪說理去。
本來我只是想好好的經營自已的會所,沒想去碰那些不該碰的玩意。
我也三令五申讓他們別搞,可還是我疏漏了。”
這個節(jié)骨眼上,孫德遠表態(tài)表的那么斬釘截鐵,看的我還真有點相信了。
“孫老板,你先別急,你確定他們做的那些事情不是你授意?”
孫德遠反應很強烈:“肯定不是我授意,我要是授意人,哪還有臉來你這里,早就被警察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