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體下意識的進行躲閃,想要避開文麗的大膽。
但是我的身體現在已經被她限制住了。
“文麗,你這樣不對的,我和你之間不能……”
文麗揚起一邊的嘴角,玩味的看著我:“怎么了,你不喜歡我,還是說你連欺負我的膽子都沒有?”
這說的是什么話,我怎么連這點膽子都沒有。
只是男女授受不親,而且我們還是樓上樓下這么住著。
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以后見面得有多尷尬。
想到這里,我還是強有力的推開文麗,既然她沒有醉,人也是清醒的。
那就從哪里來的回到哪里去吧。
我動身來到門口,把門打開,同時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文麗小姐,時間已經不早了,我今天想早點休息。”
見我下了逐客令,文麗的臉色也變的有點難看了。
“我都已經這樣了,你怎么還在裝傻,還是我的誠意不夠。”
我搖搖頭,什么話也沒說,文麗深吸一口氣。
“你就是一個榆木疙瘩,算我看錯了你。”
文麗走后,我長舒了一口氣,以后再有這樣的事情,我可不能一時心軟了。
收拾好餐廳的桌子,我抓緊時間洗漱,居然能在十二點之前躺下。
這可是從前一直都沒有的事情,簡直不敢相信。
一覺醒來已經事第二天早上了,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這對我來說已經非常難得了。
更加讓我覺得難得的是,這期間居然沒有一通電話或者短信。
我看著手機久久發愣,甚至還查了幾次手機話費余額,確定沒有欠費停機。
是真的沒有人找我!
不過這種好心情還沒持續多久,我就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
一般情況下,能給我打電話的都是我熟悉的人。
不過也有例外,而且我的手機號碼也是公開的。
至少前幾天天上人間投票選花魁的時候,我的聯系方式就印在海報上。
電話響了幾聲,我才遲遲接通,電話那頭是個男人。
我問他是誰,他卻顧左右而言他,好像不想暴露自已的身份。
這么反常的舉動,我可不信他是要來會所消費的顧客。
我又追問了一遍,對方還是沒有透露身份,我也不想繼續和他玩什么貓捉老鼠的游戲。
干脆掛了電話,起身去洗漱。
最近天氣冷了,想到老媽還穿著前年的舊衣服,應該給她買兩件新衣服了。
等一會就開車去轉轉,眼看著快過年,總要穿新衣服。
正刷牙的時候,煩人的手-機-鈴-聲又響了。
嘴里叼著牙刷來到臥室,拿起手機一看,還是那個號碼。
而這一次我直接選擇掛斷,也不管他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想跟我裝神弄鬼,那也太低估我的本事了。
不想在家里吃飯換好衣服,徑直來到樓下的早餐店。
可能因為我出來的時間有點晚,早餐店的客人不多,只零零星星的坐了那么幾個人。
我按照自已的習慣要了一份套餐,還沒端上桌手機又響了。
還是那個號碼,我依舊沒有接。
飯吃到一半的時候,我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就是藍焰的前經理,他現在應該最有耐心,和我玩這些裝神弄鬼的把戲。
他憤怒我搶了他的位置,不僅讓他丟了工作,還成了這個行業的笑柄。
隨便買一張電話卡,不斷的給我打電話。
既不會太影響我的日常生活,也會讓我心生煩躁。
可我天生就不是怕煩躁的人,我任憑電話一直在那里響。
直到自動掛斷,我都沒有理會。
吃飽喝足就去逛商場,那個號碼也是如此。
不過令我意外的是,我今天居然在商場里偶遇了小姨。
這么長的日子不見,小姨容光煥發。
手上,脖子上都戴著金首飾,而一直負責給宏哥開車的趙生,現在成了小姨的跟班。
小姨看到我也很驚訝,她知道我的每天作息習慣,是絕對不可能在中午之前出現在商場的。
我只好解釋了一番,同時告訴小姨我來商場的目的。
得知我是給老媽選衣服來的,小姨更是二話不說的帶著我逛了幾家女裝店。
女裝店的衣服琳瑯滿目,而且又因為臨近年關,都是那種大紅大紫的顏色。
小姨的眼光好,挑了一件羽絨服。
“這件衣服不錯的,而且價格不貴,還是個品牌。”
我看了一眼價格,以小姨現在的生活,三千塊錢一件羽絨服,確實不貴。
對我來說還是有些貴的,可只要一想到我是給老媽買的,這三千塊錢似乎也沒有那么昂貴了。
我只是看了一眼尺碼確定老媽能穿,我這才讓導購給我包起來。
“只買這一件嗎,別的也買吧,像什么褲子啦,鞋子里里外外的都得買吧。”小姨說。
我沒想那么多,不過三千塊錢都花了,也不差那些。
“小姨,你最近過得怎么樣啊。”
“還是那個樣子唄,你宏哥真是個大忙人,已經走了一個禮拜了。
不過今天早上給我打電話啊,說過兩天就能回來。這應該是年前最后一次出差談生意了。
你呢,聽說最近兩邊跑。我看你好像都瘦了一圈,要是太累的話就休息休息,忙里偷閑錢是賺不完的。”
我理解小姨說這番話的用意,但是如果我不趁著年輕多賺點錢的話,老了怎么辦。
我可不想老了,還像某些老人一樣,靠著撿廢品讓自已的賬戶多那塊八毛的收益。
“有什么想吃的,小姨今天請客。”
我想了想說,既然小姨請客,那我就吃頓好的唄。
小姨看著趙生說:“你看看,這小子多精明啊。”
不過趙生并不打算跟我們一起去吃飯,畢竟身份有別。
至少我和小姨之間還有這么一層,說親不親,說疏遠又不疏遠的關系。
不過我覺得小姨應該不會介意,可是趙生執意堅持如此,那我們也只能隨了他的意了。
小姨帶我來到商場的一家日料店,還特意要了一個包間。
其實就我們兩個人吃的話,不用這么麻煩。
不過一切都是小姨安排的,我也不挑剔什么,我一邊喝著飲料,一邊詢問小姨。
宏哥的前妻這段時間,有沒有再來找她的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