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我的拒絕,警方給予了最大的理解。
并且告知會妥善處理整件事情,不會給我的生活和工作造成任何影響。
掛斷電話的那一刻,我坐在椅子上長舒了一口氣。
那是我這段時間從未有過的放松。
不論精神還是身體,在這一刻終于能夠松弛下來。
砰砰砰!
敲門聲來得突兀,打斷了我的思緒,我急忙調整好坐姿。
“才上班就累了,這可不像你啊。”
孫薇笑呵呵的走進來,手里拿著一沓單據,來意明了。
“有一件事終于水落石出,你說我能不開心嗎。”
每張單據上都簽了字,然后原封不動的交還給孫薇。
“你是說那個要跳樓的女人,你就沒想過她或許是個精神病?”
這個我還真沒想過,但她做的那些事情,確實不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的。
不過現在這些已經無所謂了,只是我也從這件事情里面學習了經驗。
從今以后不要對任何與我不相關的女人,表現任何的善意。
孫薇離開后,辦公室又安靜下來。
我找了一部喜劇電影,又讓人送來了一些吃的。
不知不覺間我的行為和舉止,已經不輸當初的鵬哥。
雙腿搭在辦公桌上,整個人的重心全都壓在身下的老板椅上。
電腦里的搞笑劇情一幕接一幕上演,但我的眼皮子卻沉得很。
最后反正就閉上眼睛打起了盹兒。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把我從睡夢中吵醒。
雙腿由于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突然活動一下還有點酥酥麻麻的。
忍著那種不適的感覺,我拿起手機接通。
“喂,文雅,怎么了?”
電話那頭,文雅語氣還算平靜,估計不是她出了什么事情。
“姐夫,我們班上的一個同學,說今天去你那里玩了,然后現在回不來。”
我的大腦瞬間空白,完全沒想到會有這種事情。
“你等等,你那個同學叫什么名字,我認識嗎?”
文雅在電話里否定了我的問題。
一個我不認識,但是和文雅是同學的人,來到我這里玩。
然后遇到了麻煩,給文雅打電話求救。
“文雅,她為什么讓你打電話過來,給我個理由。”
文雅嘿嘿一笑說:“還不是因為之前我帶著同學去過,這個消息在學校里面傳開了。”
我明白了,雖然我的身份還沒有曝光,但學校里的學生們,已經亂猜測文雅的身份了。
或許認為這里有她認識的人,能看在她的面子上,網開一面。
從文雅這里得來包廂信息,以及那個同學姓氏名誰。
“姐夫,幫個忙吧!”
“那也得看看是怎么回事,不能瞎幫忙。”
掛斷電話,我親自來到了小包廂區域,找到了333包廂。
透過門上的小玻璃窗,能看到里面燈火通明。
主管和服務員都在里面,沙發上坐著幾個學生模樣的。
我把守在外面的服務生招呼過來,詢問這個包廂里面發生了什么。
“點了一瓶酒,覺得價格太貴,但是已經打開沒辦法退,就開始耍無賴了。”
了解了事情經過,我就讓服務生回到崗位上。
我推開333包廂的門,主管和那個服務生回頭看了我一眼。
“風哥!”
“怎么回事啊?”
“幾個學生,付不了賬,我正要讓他們父母過來。”
主管在那邊說著,我留意著桌子上的那些東西。
飲料,水果小吃,還有幾瓶啤酒,這些東西加在一起也沒幾個錢。
最貴的一樣東西,就是那瓶XO!
“是他們自已要的這瓶酒嗎?”
主管說:“是的,沒有任何人游說他們。”
“那就叫家長過來吧。”
話音未落,一個小子突然站起身來沖我大吼大叫。
“你們就是這么做生意的嗎,欺負我們這些學生?”
我非常詫異的看著那個小子,完全不知道他是怎么說出這句話的。
“東西都是你們自已選擇的,菜單上也是明碼標價,何來欺負?”
那小子胸腹起伏不定,肯定以為我現在是個奸商。
但是如果我沒有接到文雅的電話,根本不知道這些人會來。
說不定,我現在還在辦公室和周公做夢呢。
“要么叫你們的父母來,要么就報警,這里是成年人的會所,不是你們小孩子的游樂場。”
撂下這句話,我就離開了333包廂,別的根本不想多說。
后續這件事情怎么處理的,我也是從主管那里聽來的。
那幾個學生中,只有兩個人是本地的,能夠讓父母過來結賬。
但那兩個孩子的父母,很顯然就是普通打工人。
來了之后也是不承認最后的賬單金額,認為是會所訛人。
還說要報警,為什么會所要接待學生。
主管也完全不虛,報警就報警,天上人間的酒水是不便宜,但也在合理范圍之內。
總之到最后,以打了八折結了賬,也不算損失太多。
除此之外,再沒有什么鬧劇。
這件事情處理的還算讓我滿意,其實我也不是在乎那一點點錢,主要是因為要杜絕類似事情的再發生。
那幾個人能在遇到事情之后就給文雅打電話,顯然是知道她在這里“面子”很大。
今天他們來,明天又換別人來,那我這里豈不成大學幼兒園了。
這件事情我沒有按照文雅要求的辦,也不知道會不會讓她在學校里面難做。
特地選了一天時間,我來到學校,想帶著文雅去吃飯了解一下。
校門口的兩邊,能看見的停車位都已經在占滿了。
距離我最近的一個位置,居然在兩百米之外。
我也不能讓其他車主現在立刻給我讓出位置。
只好停在兩百米之外的一個位置,然后再讓文雅過來。
這件事情我沒有和文麗說,主要是不想讓她擔心。
沒過多久,就看到文雅的身影,我按了兩下車笛示意。
文雅發現后,笑著打開車門坐了上來。
“姐夫,什么風把你吹來了,過兩天我就能回家了。”
“擔心你啊,這附近有什么好吃的,姐夫請你吃。”
文雅搓搓手說:“既然是姐夫請我吃飯,那我就只好吃點貴的。”
我以為她口中的貴的是什么海鮮日料之類的,沒想到只是吃麻辣香鍋!
文雅看著菜單挑挑選選,我則是環顧四周,發現來這里吃飯的人不多。
估計是均價超出了這些學生們的承受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