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靖舟阻止她,“我去做飯,你不用動。”
“這次回來,我可能不會那么快出任務了,正好我也想好好陪著你。”
秦思懿倒是覺得不影響,等月份再大些,老家和京市兩邊都會來人,說是要來照顧她,雖然她到現在好像也沒有哪里不舒服。
她爸寫的那些癥狀她通通沒有,這可能跟喝了靈泉水有關。
這就說明自家媽媽當年沒喝靈泉水,是空間沒有靈泉水嗎?
就像上輩子也沒有那些寶藏一樣。
還有那些寶藏又是哪里來的?
原本她以為是明家的,可據她了解好像并不是。
秦思懿也納悶了,估計這些也只有自家媽媽知道了。
秦思懿想不通就不再想了。
另一邊,沈知珩和周尋湊在一起,看到查到的消息也沉默了。
周尋:“這個陶然這么針對嫂子是幾個意思?她倆都沒有交集。”
說起這個陶然,沈知珩也是厭惡的不行,他都明確拒絕過她,可她還是追著不放,簡直煩死個人。
沈知珩突然福至心靈,她針對思懿妹子不會是因為自已吧?
沈知珩面色逐漸凝重,“我去找思懿。”
周尋忙跟上,“我也去。”
他們過來才知道謝靖舟已經回來了。
謝靖舟見他們來家里,心里就有不好的預感,難不成發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兩人坐下后才看向秦思懿,沈知珩語氣有些抱歉。
“思懿,打電話給宋家的人是那個陶然陶知青。”
“陶然?”
秦思懿萬萬沒想到會是她,自已都快忘記她這個人了,卻沒想到她在背后捅了自已一刀。
謝靖舟聽得云里霧里,“媳婦兒,發生了什么事?”
秦思懿便把前幾天的事情告訴了他。
謝靖舟聽得一陣后怕,這要是大舅哥沒及時趕來,都不知道自家媳婦兒會不會受傷。
謝靖舟噌地站起來,“我去找她。”
秦思懿忙拉住她,“你是軍人,去找她鬧難免不好。”
謝靖舟怒極,“有什么不好,她都在背地里這么算計我媳婦了,我找她合情合理。”
周尋很是贊同,“對,嫂子都懷孕了,她還這么做,藏著什么害人的心思不言而喻。”
秦思懿也是心疼他,“現在天都晚了,要去也是明天去。”
一直沒開口的沈知珩慢慢起身,“不用明天,那陶然就在劉副團長家。”
謝靖舟二話不說就往外面走,秦思懿他們趕忙跟上。
謝靖舟大步出門,可意識到秦思懿也跟著時,他又折回來小心地扶著秦思懿。
此時,劉副團長家。
陶然有些忐忑地看著盧靜,“表姐,他們會不會查到是我打的電話?”
盧靜看她一眼,語氣不疾不徐,“慌什么,你也沒干什么壞事情,要錯也是宋家人有錯。”
“他們就算查到了又能怎么樣?”
陶然還是很急,“可是我想嫁給沈知珩。”
盧靜斜睨她一眼,廢物,沈知珩都回來多久了,她連近身都做不到。
要她有什么用?
劉國正進來就看見這二人又湊到了一起,對此他很是厭惡。
他什么也沒說,獨自進了房間。
盧靜見他連搭理自已都不愿意了,差點沒將桌上的東西全都砸了。
可偏偏陶然還在這里。
這時,門外熱鬧起來,聲音傳到了屋內。
兩人正打算去看看呢,敲門聲突然響起。
陶然有種不祥的預感,早知道她就不來家屬院了。
盧靜起身去開門,劉國正也從房間內走了出來。
盧靜將門打開,就見院門外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而敲門的正是謝靖舟幾人。
盧靜臉上的笑容僵在臉上,“謝團長,有事?”
她不禁看向謝靖舟,哪怕是現在,他也將秦思懿護在身邊,這樣的男人為什么就不能是自已的,她心里恨死了。
謝靖舟沒什么好臉色,“我們找陶然同志,麻煩盧同志叫一下。”
劉國正也走了出來,他把盧靜拉到一邊。
“謝團,你找陶然有什么事?”
他面色也挺不好看,她們最好沒給他惹事。
謝靖舟同樣面色不好看,語氣嘲諷,“那要問陶同志什么意思了,居然有閑心管起我媳婦兒的家事了。”
劉國正不是很明白,“謝團,你什么意思?”
謝靖舟直接看向他身后的陶然,“陶同志,你給大家解釋解釋,你把我媳婦兒已經斷了親的宋家人找來是什么意思?”
“聽說你還給他們付了路費,你想害我媳婦兒?作為知青,這思想可要不得。”
聞言,眾人全都看向陶然,沒想到她是這樣的人。
有嫂子也反應了過來,“我說呢,那三人一來她就叫我去看熱鬧,感情人是她找來的。”
“她圖什么?”
“嫉妒唄,你們不知道嗎?她成天往家屬院跑,不就是想嫁給沈副團長嘛,可惜沈副團長根本看不上她,反而對秦思懿好的不行,為此就生了壞心思唄。”
陶然成天追著沈知珩的事情在家屬院并不是秘密,只是大家都在私底下議論而已。
周圍的議論聲并不小,全都傳到了秦思懿和陶然他們的耳朵里。
秦思懿和謝靖舟同時看向沈知珩。
沈知珩連忙擺手,“早在第一天我就和她說清楚了,我跟她沒有任何關系。”
這下陶然的臉刷地白了,她沒想到沈知珩會在那么多人面前與她撇清關系。
這讓她以后還怎么有臉踏入這家屬院。
周圍的人聞言全都笑了,“原來想攀高枝沒攀上啊。”
“那也應該報復沈知珩啊,找人家秦思懿的麻煩算怎么回事?算有病嗎?”
秦思懿深表贊同,實在不理解她在想什么。
先不說自已已經結婚了,沈知珩是她哥啊!
她想嫁給沈知珩,不是應該先討好自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