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不服謝靖舟的人,她肯定不想給他們吃。
謝靖舟胸口上下起伏,心中感動的不行,媳婦兒都是為了他。
“媳婦兒,我謝靖舟何德何能能娶到你這樣好的媳婦兒。”
秦思懿不禁揚了揚下巴,“那是,你不看看我多厲害。”
謝靖舟嘴角上揚,怎么那么可愛,“是是是,你最厲害。”
謝靖舟接過了藥丸,“媳婦兒,這件事肯定要告訴爸的。”
秦思懿一想也是,軍人一切都得服從命令,這種入口的東西肯定還要經過檢查才能入口。
反正她都是赤霄了,也不在乎再拿出這個藥丸。
秦思懿手腕一轉又拿出來一瓶藥丸。
“本來打算給大哥的,你一起給爸爸,讓他來安排。”
“那先說好了,藥是我的,我只給你們吃。”
謝靖舟嘴角高高翹起,溫柔的不行,“好。”
翌日,謝靖舟早早起來把倆娃收拾好抱來秦思懿身邊,給娘三掖好被子,在秦思懿額頭落下輕輕一吻才親手親腳地出門。
秦梟看著桌上的兩個透明藥瓶,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眉眼微抬看向謝靖舟,“這藥是思懿給你的?”
“是。”謝靖舟將秦思懿的話如實告訴了秦梟。
秦梟心中的疑惑一下解開了,秦墨那小子以前可沒那么大的能耐,可自從去了西北一趟回去像是開了竅似的。
原本調來京市組建特種兵小隊的事情還輪不到他,可誰讓那小子所向披靡,調回來的自然變成了他。
現(xiàn)在看來秦墨和謝靖舟分明是一樣的情況。
心里還有些吃味,自家閨女都沒想著自已。
秦梟眼神暗了暗,“思懿沒和你說什么?”
謝靖舟輕咳一聲,重新從懷里拿了一瓶藥丸出來恭敬地遞給秦梟。
“這是思懿專門給您做的,只此一瓶,藥效比桌上兩瓶要強太多。”
“思懿讓我告訴你,必須回家里,空閑的時候才能吃這藥。”
秦梟剛想到一顆嘗嘗,聞言手一頓,“必須回家里?”
為什么非要在家里,難道有什么玄機不成?
謝靖舟有所猜測,他語氣肯定,“必須在家里。”
秦梟只得收起了好奇的心思,說起了正事,“分到你隊里的幾個都是軍中精心選拔出來的,從今日起他們就是你手下的士兵,若是管不好他們,那這個隊長你也不必當了。”
“是,首長。”
秦梟看向那些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良久才道:“這藥先留在我這里。”
謝靖舟沒意見但還是轉達了秦思懿的意思:“思懿的意思,這藥只能用在我們兩支新組建的隊員身上。”
秦梟斜了他一眼,他還能貪墨了他的藥不成?他自已還有一瓶閨女親自做的呢。
只不過這入口的東西總要檢查一下,留下痕跡,不然到時候出了什么問題給自家閨女找麻煩可不好。
“行了,我知道了,就拿一顆。”
謝靖舟聞言不再說話默默退了下去。
秦梟小心翼翼地鎖好兩瓶藥,隨后帶著一顆離開了部隊。
秦梟來到一處重兵把守的二層小樓處,守門的士兵看見秦梟立刻立正行禮,“首長好。”
秦梟微微頷首,大步走進了院子。
秦梟熟門熟路來到實驗室門口,伸手敲了敲門。
好半晌里面才傳來不耐煩的聲音,“沒事不要打擾我,說了多少次了。”
“是我。”
門內罵罵咧咧的聲音停頓片刻才傳來椅子摩擦地面的聲音。
門打開,屋內出來一個身穿白大褂,戴著眼鏡的斯文男子,男子看上去約莫三十出頭的樣子。
看見秦梟,男子的語氣還算恭敬,“師公,你怎么來了?”
秦梟跟著走進了實驗室,他將那顆藥遞了上去,“你驗了驗這藥,驗仔細一些。”
男子沒說什么,拿著藥就坐到了那些儀器前面。
秦梟轉身離開,也不著急。
下午的時候,那男子拿著半顆藥興沖沖的來找秦梟了,“師公,你這藥哪里來的?”
他語氣有些急切,眼神說不出的興奮。
秦梟掃了他一眼,“怎么說,這藥有問題?”
那男子也就是成予眼神灼灼地盯著秦梟,要不是礙于秦梟的身份,他怕是要撲上去拉住秦梟。
“沒問題,沒有任何問題!相反這是絕對的好藥,不僅可以強化五感、增強體魄,還能治療傷病……”
成予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要不是秦梟知道這人就是成予沒錯,他都要懷疑這人是不是被掉包了。
說的這么神乎其神,怕不是腦子壞了。
成予說了好久才稍微收斂了一點臉上的興奮,而是神情嚴肅地看向秦梟,“師公,若是當初有這藥,師父就不會出事,您是不是還找了別的人研究?我能見見那人嗎?所有的藥材我都分析出來是什么,但其中有一味藥,或者說是一種物質,無論我用什么辦法也無法確定那是什么。”
成予語氣有些不確定,神色還有些苦惱。
這話卻在秦梟心中掀起滔天巨浪,再也無法平靜。
自家閨女的藥效果居然那么強嗎?
想到妻子,秦梟眼底一片暗色,還真是造化弄人,如果早點找到閨女,如果……
秦梟停止思緒,可惜沒有如果,他平復內心的情緒,重新看向成予,“這藥確實像你說的那樣?”
成予點頭, “千真萬確,居然有人能做出這樣效果逆天的藥來,簡直不可思議。”
“師公,你說那些人想要的效果是不是就是這樣的?”
秦梟將他手里的那半顆藥拿了回來,“沒事就行,這事你爛在肚子里,誰也不要說。”
成予伸出爾康手,“師公,那半顆藥能不能留下,我想再研究研究。”
秦梟沒給他,“你不是研究不出來嘛,還有什么研究的必要。”
眼看秦梟要走,成予連臉都不要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伸手就要抱住秦梟的腿,“師公,別逼我求你!”
秦梟趕忙往旁邊躲開,生怕他挨到自已,一副避之不及的樣子。
但最后那半顆藥還是被留下了。
藥是給他了,但任憑成予怎么軟磨硬泡秦梟也不肯帶他去見秦思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