躍躍忙不迭跟著點頭。
得到兩個崽崽肯定的答復后,秦思懿才放心離開了軍區。
秦思懿走后,糖糖小家伙蹬蹬蹬跑過去,一把抱住秦梟的小腿,“外公~”
秦梟這會兒心軟的不行,看見糖糖這樣,他仿佛看見了自家女兒小時候的樣子。
不過自家女兒小時候可沒這么好的日子,每每想到女兒曾經的遭遇,秦梟現在還是忍不住渾身戾氣。
“外公公,糖糖叫您呢~”
小家伙見秦梟不搭理她,頓時有些委屈。
秦梟聽見糖糖的聲音,立馬收攏思緒,彎腰把小家伙抱進懷里。
溫柔哄道:“沒有,外公沒有不理糖糖。”
小家伙這才開心起來,秦梟又朝躍躍招招手,躍躍小臉上就是一喜,拔腿朝他跑了過去。
躍躍平時可是最崇拜秦梟這位大英雄的外公,只是外公總是很忙很忙,忙到都沒多少時間陪他們一起玩耍。
秦梟主動蹲下,躍躍撲進了秦梟的懷里,在秦梟看不見的地方,躍躍小家伙小臉紅紅,隱隱還有幾分竊喜。
秦梟陪兩個小家伙待了一會兒,把提前備好的小玩具啥的一股腦拿過來給兩只崽崽玩。
把他倆安置在休息區就去處理工作去了。
秦梟根本不擔心兩個崽崽的安全,軍區內三步一哨五步一崗的,安全得很。
兩個崽崽一開始還很安分,可到底還是好動的年紀,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兩小只就有些待不住了。
糖糖從沙發上滑下來,偷偷瞄了一眼秦梟的方向,見他正埋頭工作,根本沒注意到他倆。
糖糖烏溜溜的大眼睛一轉,小臉上露出賊兮兮的表情。
她朝躍躍招了招手,躍躍也從沙發上下來,兩個小家伙躡手躡腳地出了休息室。
等到了走廊上,躍躍才壓低聲音問自家妹妹,“糖糖,你想干什么?”
糖糖拉住躍躍的小手,“哥哥,人家想出去玩。”
躍躍小臉嚴肅,“可是媽媽和外公不讓我們亂跑。”
糖糖眨巴眨巴眼睛:“我們不亂跑呀,我們到下面玩好不好?”
躍躍根本拒絕不了糖糖,“那……好吧,我們就玩一小會兒。”
糖糖點頭如搗蒜,“嗯嗯~”
反正外公只說別亂跑,又沒說不能下樓。下樓走一走,應該不算亂跑。
于是,兩只小豆丁手拉手,順著走廊往樓梯口走去。
此時的軍區辦公樓,正是人來人往的時候。
兩個小娃娃不哭不鬧,安安靜靜地走在走廊上,難免引人注目。
不過大家都認識兩個小孩,于是就笑著問:“躍躍和糖糖還沒走呢,這是要去哪里?”
糖糖小大人般抬起頭,奶聲奶氣:“叔叔好,我們等外公一起回家,現在走一走呢。”
那位領導被一聲“叔叔”喊得心花怒放,蹲下來問:“你媽媽呢?”
“媽媽出去了,外公在辦公室。”躍躍簡短地回答。
領導一聽點了點頭,“那你們別走遠,就在樓里玩,知道嗎?”
“好的,謝謝叔叔。”
糖糖禮貌地道了謝,拉著哥哥繼續往前走。
兩個小豆丁順著樓梯往下走,吭哧吭哧來到樓下。可左看看右看看,兩小只卻迷茫了。
“哥哥,咱們去哪里?”
這時躍躍聽到北邊傳來哨子吹響的聲音和士兵們訓練的喊聲就有些好奇。
“咱們去訓練場吧。”
糖糖毫不猶豫就答應了。
兩個孩子手牽著手,順著林蔭道往深處走。
他們路過訓練場的時候,正趕上下午的體能訓練,一群兵在單杠上翻上翻下,喊著號子。
糖糖停下來看了一會兒,拽了拽躍躍的袖子:“他們好厲害。”
躍躍看了一眼,沒吭聲。他覺得也沒多厲害,他也能做到,找時間得在自家妹妹面前好好表現一下。
躍躍在心里打著小算盤。
不遠處,霍江今天心情還不錯。上午接到通知,他帶的連隊在這個月的考核里拿了優秀,這會兒就沒什么事,正在營區里溜達。
不經意間抬眸就看見兩個小家伙手牽著手正像模像樣的溜達,不覺有些好笑。
蘿卜大點人兒,還怪有意思的。也不知是誰家小孩?
霍江好奇就走了上去,待走近了,他心里突地一跳。
這倆孩子眉眼長得像誰,他再熟悉不過了。
要說他長這么大,心中有什么遺憾,那一定是秦思懿。
哪怕已經過去這么些年了,每每想到秦思懿那張臉還是讓人悸動不已。
偏偏啊偏偏,那是他得不到也不敢耍手段的人,讓人怎么不遺憾。
霍江四下看了看,附近沒人。他咧開嘴,朝兩個孩子走過去。
“小朋友,你們是哪兒來的?”
糖糖仰起頭,看見一個穿軍裝的叔叔,皮膚黑黑的,笑起來也不好看,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糖糖小朋友瞬間就沒有了興趣,小家伙都不想搭理他,干脆不說話,把人丟給自家哥哥應付。
躍躍擋在糖糖前面,看著面前那虎視眈眈的人,臉上沒什么表情。
霍江蹲下來,從兜里摸出兩顆大白兔奶糖:“叔叔請你們吃糖,好不好?”
糖糖搖搖頭,躍躍連看都沒看那糖一眼。
“怎么不說話?”霍江往前湊了湊,明知故問,那語氣像是誘拐小朋友。
“你們爸爸媽媽是誰?叔叔送你們回去好不好?”
躍躍往后退了一步,拉著妹妹想繞開他走,“不用,我們認識路。”
霍江伸手攔住兩個小家伙,“小朋友要聽話哦,軍營里可不能亂跑。走,叔叔送你們回去。”
糖糖和躍躍看向霍江的眼神更加不友善了,怎么瞧著那么不像好人。
兩人要走,可霍江就是攔著不讓,開玩笑,這可是好不容易遇到的,他怎么能錯過。
霍江見倆小孩連糖都不要,覺得還是直接帶走孩子為好。
想著,伸手就朝躍躍的肩膀扒拉過去,他想著把兩個孩子哄好指不定還能在秦思懿那里刷刷好感。
要是能套點話出來就更完美了。
可他的手剛碰到躍躍的肩膀。
下一秒,只覺眼前一花,腳下突然一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