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很詭異地處在一個空間里。
被外頭的冷風(fēng)一灌,才稍微清醒了那么一點點。
明窈正想跟他交流一下正經(jīng)事,就聽到甜膩的聲音再次傳來,“商總,我們李總讓我送你,看看有什么需要幫助的。”
還不等商硯罵人叫她滾蛋,懷里立刻拱進(jìn)來一個香軟可口的小東西。
明窈直接摟住了他的腰,還抓著他放在靠背上的手掛在自已肩膀上,好似猶嫌不足,伸出一只纖長的手指隔開馬甲,戳進(jìn)他的襯衫,繞著他的胸口打圈圈。
用比可可甜膩的嗓音撒著嬌,“商總,有了人家還不夠?你不許她來。”
可可目光里看著興味,“明小姐,女人太作可不可愛哦。”
明窈扯著商硯的領(lǐng)帶,“商總,嗯?”
商硯下意識拍了拍她的肩膀,目光有些迷離,“聽你的,讓她滾蛋。”
明窈從沒覺得商硯這句常用的“滾蛋”這么好聽,在這檔口簡直如聞仙樂!
“還不快走等什么?”
接駁車的司機立刻一腳油門,離開了這個區(qū)域。
可是兩個人黏在一起卻沒分開。
不知道是怕別人看到他們剛才演戲作秀的成分,還是彼此都不想分開。
直到都看不到那個可可了,商硯也沒松開她。
她也沒有放開他的意圖。
身材真好。
兩個人在心里給彼此打了個分。
反正在心里意淫是不會被警察抓走,也無人窺探的。
深夜的酒店燈光也昏黃,尤其是回別墅區(qū)的路上,樹影重重,像是將他們隱秘的心思,也在這樣半明半寐的朦朧之中誘發(fā)出來。
明窈臉上吹著風(fēng),身上卻感受著他身上傳遞來的熱氣。
不知道是最近的天氣還是燥熱還是什么,商硯的呼吸又沉又重,混合著酒氣,她的長發(fā)盤起,所以他每一次呼吸隨著顛簸的接駁車噴在耳垂的細(xì)小絨毛上。
都能輕易引起她的顫栗。
他的手指開始不自覺用力,礙于外人在場,商硯也不確定這個來接送的人是否別有用心。
他繼續(xù)保持著擁著她的姿勢,將注意力放在工作上,以此來壓低內(nèi)心的欲望。
“先生,已經(jīng)到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商硯頭重腳輕下了車,接駁車倒車離開,等人都看不到了,商硯這才踉蹌了一下,手攀住了別墅的鐵門。
“商總,你怎么了?”
“喝的東西有問題,不知道具體是什么,反正不是什么好東西。”
商硯扯了扯領(lǐng)帶,喉結(jié)快速滾動著,臉上滿是被情欲折磨的痛楚,額頭上身上沁出了汗,連精心打理過的頭發(fā),此刻也垂落在額前。
整個人看起來透著股放蕩的落拓感。
眼鏡被他摘下,商硯扭頭看著明窈,“房卡。”
明窈反應(yīng)過來,趕緊去翻手包。
可是她的視線模糊,剛才坐在車上只是頭暈,這會是連手包的扣子都解不開了。
她哆哆嗦嗦,手心冒汗,面色潮紅,看著男人的時候,讓人看了很想狠狠欺負(fù)。
“……”
商硯是真的繃不住了。
他一把將她拽到身前,兩個人的呼吸交錯,對視的時候,明窈腿都在發(fā)軟。
“接過吻么?會接吻么?跟人做過沒有?能接受一夜情么?”
明窈腦子里亂哄哄的。
皮膚甚至都帶上了粉色,整個人看起來……
更好吃了。
兩個人此刻的樣子,也很糟糕。
任憑誰來了,都能看到他們彼此之間散發(fā)出來的濃濃荷爾蒙的味道。
他的鼻尖幾乎抵到她的。
“回答。”
他呼吸急促,已經(jīng)帶上了不耐和急切。
仿佛只要她點了頭,他立刻就會付出行動。
明窈雙腿蹭了蹭,卻碰到了他結(jié)實有力的腿,還不等她抽回去,男人微微用力,將她的腿夾在中間,不準(zhǔn)她后退。
“商總……”
她想說這不對,他們這是吃了不干凈的東西。
而且她沒有打算跟人一夜情。
不是因為她傳統(tǒng),而是她不想跟上司有什么花邊新聞,商硯可以是她的跳板,但男人不能成為她將來的靠山。
何況還是一夜情這種方式。
更重要的是,如果她是盛陳華榮的女兒,那商硯這樣的青年才俊她要多少有多少,她憑什么要成為他的床伴?
明窈很快做出了判斷,哪怕在藥物的作用下,她已經(jīng)快失去理性,撲上去將這個男人扒光。
然而不等她把下一句話說完,灼熱的吻混合著男人粗重的呼吸就這樣碾壓了上來。
像是無法用淺嘗輒止來形容這突如其來的情欲。
他緊緊扣著她的腰肢,結(jié)實有力的大腿夾著她的膝蓋,她根本無處躲避。
被他抵在樹下,狠狠掠奪呼吸。
“商……唔……”
明窈沒想到她會跟商硯走到這一步,一旁泳池里還泛著幽藍(lán)的光。
更襯得眼前的男人眉眼深邃。
他一雙眼睛極具侵略性地盯著她,比起方才的游刃有余,現(xiàn)在褪下偽裝后的他,只剩下了濃郁的強占欲。
明窈終于找到了機會,狠狠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哪怕她現(xiàn)在也是大汗淋漓,理智崩斷。
商硯唇上被咬出血,領(lǐng)口大開,他邪性地盯著明窈,扯開了自已的眼鏡,活脫脫一個斯文敗類。
“我是要說!我拒絕!”
商硯嗤笑,“那抱歉,我看到的是你想要,你要不要看看你現(xiàn)在這副樣子,我領(lǐng)口是被誰扯開的?”
明窈定睛一看,他唇邊蔓延的口紅印,還有脖子上的抓痕,看起來簡直像個寂寞的野貓在求歡。
她一窘,商硯手撐在她兩側(cè),頭垂下盯著自已的褲子。
“都這樣了,要不就認(rèn)了吧。”
他不行了快。
折磨死了。
“沒有……別的辦法了么。”
明窈指甲刮過樹皮。
商硯抬頭,死死盯著她,“有。”
明窈怔愣,下一瞬男人已經(jīng)彎腰直接將她打橫抱起,隨后抱著她直接躍下了一旁的泳池。
大量的水包裹全身,慣性下明窈瘋狂抓住了商硯往他身上擠。
“我……我不會……”
商硯也是沒想到她連評彈都會,卻不會游泳,他將人撈起,求生本能讓明窈死死纏繞著他,浸泡過后的禮服裙緊緊貼附著商硯的西褲,她兩條腿都纏到了他腰上。
商硯沒辦法,只能抱著她的腰臀往岸邊去,體內(nèi)的燥熱并沒有因此消退,反而因為嚴(yán)絲合縫的貼合而更加糟糕。
對彼此的渴望也愈發(fā)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