廁所的門被拍響,韓明的聲音有些緊張,“商總,你在里面么。”
其實韓明也怕里頭已經發生了什么,但是事情已經鬧大了。傳出去商硯做出這種事,很多合作方以后都得掂量掂量。
事情可大可小,說好聽點叫風流,這都忍不住,說難聽點,那就是個人形象和聲譽的問題,更重要的是跟錢家說不定得鬧翻。
商硯已經把門打開了,韓明快速在他身上掃了一圈。
看到某個部位的時候,饒是韓明是個男人,也有些尷尬。
商硯這會也不想顧及什么,他都快死了他還管這個。
身體要是出點什么毛病,哪怕把這天掀了,他也在所不惜。
他身子擋在韓明前面,扯了浴袍放在洗手臺上,“好了叫我。”
商硯看了眼外頭準備治療的醫生,點了個頭,“我去換身衣服。”
明窈艱難起身,好幾次脫衣服的動作都因為皮膚燥熱而哆嗦。
好不容易走到門口,打開門,商硯就穿著浴袍坐在沙發上,看起來還是很難受。
見她出來,他示意醫生先停下,起身走到明窈跟前,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額溫。
手下的觸感燙得驚人,商硯彎腰將她打橫抱起往房間去,一邊扭頭吩咐,“先進來看看她。”
韓明都佩服商硯這個體力,自已都快撐不住了,還能抱著個成年女人上下跑。
明窈只覺得頭昏腦漲,剛才換衣服已經讓她失去了最后所剩無幾的力氣,緊緊抓著商硯的浴袍不肯放手。
模模糊糊之中,只能看到男人緊繃的下頜線條,被放入床鋪的時候,明窈整個人陷入一片混沌之中。
商硯扯過被子給她蓋上,自已脫力坐在沙發上。
私人醫生已經推開門進來了。
“先給她看看。”
“商總,錢老到了。”
“請他上來,我沒力氣下去。”
私人醫生的結果出來不太樂觀,因為這種藥物屬于違禁品。
如果商硯跟明窈本身有基礎病的話,很可能會死。
以及身體后續的后遺癥問題也無法確保。
好在商硯跟明窈年輕,身體素質都不錯,私人醫生經常處理這種情況,手邊倒是有藥物。
后續兩個人還得去醫院就診更放心穩妥。
這事情錢家身為主辦方,理虧是必然的。
在不驚動其他來賓的情況下,查監控,查飲食,可是太難辦了,商硯跟明窈離席后,服務員很快收走了他們的餐盤。
連酒杯都沒留下。
要在一堆廚余垃圾里找到蛛絲馬跡,就得全部盤查所有賓客,再鬧下去還要報警處理。
錢老左思右想,為了息事寧人,主動提出跟商硯達成合作,為期十年,并且讓利百分之20。
這足夠讓商硯賺的盆滿缽滿,至于明窈的賠償,因為明窈還在昏睡,也不好談。
等事情全部辦妥,錢老整個人的精氣神都像被抽干了一樣。
錢家幾個子弟也是一臉憤慨。
“到底是誰在我們這動手腳?這不是給我們樹敵?”
還好商硯好說話,可是也剝了錢家一層皮下來,讓利百分之20,那可是天價。
“查,私底下還是要查清楚。”錢老眼神陰沉,“總要知道是為什么來的,若是針對商硯,那也是借我們家的地盤給他自已做局。”
盛陳華榮洗澡完出來,按摩師已經等候了。
每天超過3小時的身體護理,讓她這把年紀還維持著年輕的肌膚狀態。
可是盛康不怎么在家。
她一日一日等也沒用。
阿城回來的時候,盛陳華榮還在喝燕窩。
“怎么樣?”
“錢家那邊守口如瓶,應該沒查到我們頭上,商硯跟那女孩怎么樣還不清楚。”
“那就是沒事了,無所謂,只要商硯得手了,他就不會惦記了,他喜歡干凈的。”
別人沾染過的女人,盛康從來不會多看一眼。
盛陳華榮看著自已,“你說我老了么。”
阿城看她,“夫人還是很年輕。”
“可到底不年輕了,我再圖情愛就是蠢貨,他最近經常去哪?”
“還是富康路那邊,上個月那孩子生日,他送了一套房子。”
盛陳華榮似乎無法抑制自已暴躁的情緒,“這段時間先別動手,我得讓泊聿去公司,站穩腳跟才行。”
可是盛康還年輕,年輕意味著集團正鼎盛,他出點什么事盛泊聿還無法把控公司。
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已,一時間就想到了明窈,心里頭有厭惡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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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窈清醒過來的時候,腦子里還一片混沌。
睜開眼只看到白熾燈,以及男人的背影。
商硯靠在窗邊打電話,回頭看她醒了,“行了,那就這樣,具體等我回公司再說。”
“醒了?感覺怎么樣。”
商硯這會已經恢復成平時的模樣,沒有昨晚的意亂情迷,也沒有故作引誘的性感。
好似昨晚都是明窈的一場夢。
她一張口,嗓音沙啞得厲害。
商硯遞給她一杯水,見她起不來,給水杯插上吸管,然后將床位調整一下,明顯的疏離和拒絕肢體接觸。
明窈喝了口水,才緩過來,“商總……昨晚……”
“昨晚我們吃了下了料的東西,還好沒有造成過多的問題,送醫及時,你這段時間是要住院觀察還是回家?公司工資照發。”
“是誰做的?目標是你么?”明窈盯著他。
商硯跟她之間,她沒什么價值,席面上也沒什么男人對她有格外的意思,而暗算商硯可能性可大多了。
“不知道,沒查到,錢老那邊想息事寧人,所以跟我達成合作,讓利百分之20,你這次算立大功。”
明窈眼睛一亮坐起來,“那我的獎勵呢?”
商硯挑眉,“你想要什么,除了讓我娶你之外其他好說。”
“您得到了百分之20的利潤,數以萬計的錢,昨晚上可是我初吻,我還沒跟男人又親又抱又摟的,差點獻身吃大虧,您看著辦吧。”
商硯放下手機雙手抱胸,“怎么我看起來是那種每天換一個女人變著法睡的么?”
明窈看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你跟我都是受害者,你是初吻我也是,沒親過女人不犯法吧?我一處男不也被你玷污了,你讓我看著辦?那我找誰評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