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窈的心猛地跟著一沉。
浴室安靜的能聽到花灑滴水的聲音。
明窈深呼吸一口氣,看著鏡子里的自已惱怒道:“你說什么啊。”
“我什么時候對商硯有意思了?你就是這么想我的?”
“裴戈,你說話啊。”
明窈惱羞成怒,居然越說越上頭,信念感加強的同時,她回避了鏡子里自已的表情。
她知道現在自已卑劣的像個洋洋得意的賊。
可是她不后悔。
裴戈想,他現在應該立刻去把人抓回來,然后摁在懷里好好親一下。
“你誤會我是不是,你把我當什么啊。”
“抱歉……”
“我不接受。”明窈松了口氣,“明天你得親自跟我道歉,不然我是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好。”
“就一個好!?你是不是不想我回來了。”
“沒有。”
裴戈仰頭有些無奈,隨后低聲一笑。
明窈聽了就要炸毛,差點忘了自已才是撒謊的那個。
“你居然笑?什么意思?”
“姐姐,好兇。”
“……”她耳根突然酥麻,想起那天晚上他兇悍霸道的吻。
“干嘛好好撒嬌,你犯規哦。”
“還生氣么?”
“生氣啊。”
裴戈剛想說什么,就看到有人上樓,裴戈的身子頓時站直,如同黑暗中蟄伏的黑豹。
那人大概沒想到頂樓有人站著。
“不好意思,走錯了。”
裴戈瞇起眼,對著明窈道:“晚上早點睡,明天我來接你。”
明窈巴不得他掛斷,“哼,那你跟我說晚安。”
“晚安。”
說罷,裴戈突然掛斷。
明窈還沒反應過來,居然真的就這么掛了!
她將手機一丟,死小子!每次一分開就跟個大木頭似得。
這邊,黑衣男人低頭往樓下走,腳步生風看也不看。
裴戈從扶手處躍下直接擋在他面前的時候,男人嚇了一跳直接動手要推開他,卻被裴戈拽住胳膊輕松制服反手摁在了樓梯上。
“哎呀哎呀!放開我,我真的是路過的,你誰啊!”
“路過?你住哪能走到這?”
“我,我住前面的,看著比較像。”
“不巧,住在這片的,沒我不認識的。”裴戈摁著他的脊椎,“說,找到這想干什么。”
明窈洗完澡吹完頭發,以防萬一把裴戈先屏蔽了,以免他半夜打過來。
這才換上了酒店的浴袍,在鏡子面前轉了個圈,抿了抿嘴唇,讓自已看起來嬌艷可口,清純誘人,這才帶著自已最漂亮的角度,打開了房門。
商硯雙腿交疊放在茶幾上,正在看手機。
“商總~”她用甜膩膩的聲音喊了他一句。
“嗯,洗好了?過來看一份文件,順便把治療過敏的消炎藥吃了。”
“嗯?文……文件?”
藥就算了。
我這么可口你看文件?
你是不是性功能障礙啊?
要不是已經攻略到一半,明窈真想現在立刻打車回家。
不應該,他的小商她感受過的。
很茁壯,很活潑,就是忘記辨別它跟小裴的區別。
反正這兩根,她早晚要熟悉。
商硯的私教課可比外頭精英班有價值。
這是不是代表,自已已經從一般員工,進入了商硯的領地?
明窈收起了嬉皮笑臉的態度,炫了顆藥就開始看文件。
“看出什么沒有。”過了差不多半小時,商硯看了看腕表,開口問道。
“您問。”
“盈利模型里,數據服務費設為浮動項的理由。”
“初期用低數據費來吸引客戶,等規模形成大效應后,再對增值服務進行分層次的定價?”
“再想。”
明窈在商硯的目光下將視線再次放回文件上。
最后她才反應過來,“商總,這是一份被駁回的模型?”
“算你不算太笨,猜猜為什么駁回。”
“因為我們恒信的宗旨不是成為別人的第二選擇,我們的時效性是最有競爭性的,結算的速度也超其他軟件。”
明窈想了想,“之前我看過你的會議資料,你說過恒信的目標是,讓客戶不是盯著成本,而是讓他們知道不買我們的損失。”
明窈也是越了解商硯越明白這個男人背地里的自傲,他做的公司跟他本人一樣,要就要獨特性,要最好。
這也正是商硯的魅力所在。
明窈一邊看資料,一邊在想一件事。
商硯為什么在她洗完澡之后讓她看文件。
是本能覺得她今晚會做什么?
他怕什么?
是怕受不了她的誘惑,是怕再三拒絕她依舊勇往直前,他會跨出那一步么。
不怕男人拒絕,就怕他不心動。
他的每一次拒絕,獲得好處的是她。
明窈看商硯,就是個行走的財神爺。
誰會拒絕對財神爺諂媚呢。
“商總,你看,今晚說要請你吃飯謝謝你,結果連累你淋了雨,還要你半夜給我開小灶,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商硯覺得好笑,“你會不好意思?在你身上這品質倒是挺罕見的。”
明窈立刻挺直胸口,“您放心,我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萬一哪一天,我能成為你驕傲的員工,跟您一起打天下呢。”
“拭目以待。”商硯放下杯子,“行了,今天太晚了,我的得力干將你可以去睡覺了。”
商硯起身就要往另一間房間走。
明窈亦步亦趨跟著他。
商硯腳步一頓,明窈差點栽到他背上。
他轉頭,“?”
“還打算跟我進房間?”
明窈歪了歪頭,“我打算護送您到房門口,然后跟您說晚安。”
“護送?”
“嗯,我的色心不死,我怕對您下手。”她踮起腳,身上的香氣襲來,“晚上,您要鎖好房門哦,萬一半夜我就從你的被子里鉆出來了!”
明窈生怕不夠似得,還伸出了蔥白的手指,在商硯的胸肌上畫著圈圈。
“所以男人大半夜一定要小心哦。”
明窈說完,這才給他拋了個飛吻,拿著文件回了房間。
她要比商硯更快關上門。
她要讓他今晚臨睡前都記得她的誘惑。
讓他晚上都期待,她到底會不會去敲門。
甚至半夜起來喝水經過她的房門,都猜測她要做什么。
她能做什么,當然是打開某些特殊小軟件,學習技巧了。
在不能確定裴戈跟商硯某些功能之前,先學點,保證在那種事情的時候,她能爽到自已,至于他們,誰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