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內,裴戈牽著明窈的手,“下午還有很長一段時間,要不要去把電影看了?”
“或者先回家睡個覺,然后晚上看電影?我今天倒是沒什么行程安排,你的工作著急么?”
他變得話很多。
明窈咬唇,他不說了。
詭異的氛圍里,他轉身正面對著她。
電梯內很安靜。
“我想……”
幾乎剛一開口,裴戈就吻住了她。
她的腰碰到了扶手上,被他大掌扣著墊著,他的犬牙細細咬著她的舌尖,不疼卻有些麻。
“你要上去找他?”
“我以為你剛才已經做出了選擇。”
明窈攥著他的衣領,頭靠在他肩膀上,“我不想騙你,現在我在你身邊,腦子里想的都是他下午要是發燒了怎么辦。”
“他有錢有助理有電話,為什么非得是你,是他離不開你還是你離不開他!”
裴戈說完,仰頭深呼吸了好幾次。
明窈仰頭看他,裴戈抹了一把臉,一把將她抱到懷里,“抱歉,我不是故意兇你,我只是太討厭這種失控的感覺了,我的腦子里一直在想,什么時候才會背叛我,什么時候你會丟下我朝著他去。”
“我一直在等這一刻。”
那是一種明知道你心里沒有全部的我,我只是在等你什么時候直接說你要去他身邊的宣判。
電梯到了一樓,裴戈松開了她。
明窈以為他會抓著她走的時候,裴戈往后退了兩步,再后退,直到整個人退到電梯外。
“你去吧。”
明窈嘴唇動了動,她追出來,裴戈捧著她的臉狠狠親了兩口,“你再不去,我可后悔了。”
“就這么一次,今晚我在家等你,我也想看你有一次能義無反顧奔赴我而來。”
一滴淚落入碗碟里,暈開上面的湯汁。
商硯面無表情開始收拾碗筷。
門鈴響的時候,商硯一愣。
他慢吞吞走到門口,打開門的時候,看到明窈一個人站在他面前。
他瞳孔微微睜大。
“不歡迎我么。”
商硯猛地將人拉了進來,扣緊。
“他呢。”
“他說今晚在家等我。”
明窈抱著他的腰肢,“我好像又把事情搞砸了。”
一滴淚從明窈的衣領滾了進去,燙的她的皮膚生疼,連心臟也跟著抽痛。
明窈陪了商硯一下午,聊工作,在家看影碟,像是跟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兩個人很默契沒提裴戈。
臨走前,商硯想吻她,她微微避開,他沒勉強,“路上小心。”
他知道她不愿意他送。
因為會被裴戈看到。
她的天秤已經偏向裴戈,不,應該是連她自已都分不清,有時候她更偏向誰。
這樣的日子只會越來越多。
商硯說服自已,要么徹底拔掉裴戈的存在,要么就學會習慣。
明窈回來的時候,裴戈坐在沙發打游戲,屏幕上的僵尸撲過來,他打得又狠又準,血腥的屏幕刺的明窈眼睛一晃。
見她回來,他直接將手柄一丟,“遲到了5分鐘。”
明窈從沙發后面抱著他,“那怎么辦?”
裴戈聽她撒嬌就會很無力,每次他都特別吃她這一招。
一點火氣都沒了。
他轉過頭一把將她從沙發后面抱到腿上,屏幕還在亮。
他想問都做什么了,但最后什么也沒問。
他們像往常一樣,到了時間去洗澡,浴室里響起潑水的動靜。
他非要給明窈洗頭,泡沫糊到臉上,被她捋開。
他的手沾滿的泡泡,要做蛋糕。
在身上堆砌成一個個泡泡堆,明窈難耐的時候,一腳踹他肩膀上,被他干脆順勢勾在脖子上。
每當這時候是兩個人最快樂的時候,可以不用考慮其他,不用去想其他。
晚上換了很多種姿勢,她很配合。
以前不愿意的都順從了,裴戈順桿子就上,非要讓她以后私底下都喊老公。
最后明窈都惱了才消停。
裴戈爬起來,換了狼藉的床單,這才抱著她,他喜歡玩她的頭發,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你以前想過會跟什么樣的女人在一起么。”
“沒有。”
“騙人,沒幻想過么?也沒在學校里喜歡過什么人?”
裴戈覺得好笑,“我的學生時代跟你的不太一樣,你想著考出小鎮,而我是覺得,人生迷茫,最中二的時候,想玩最刺激的游戲,我滿腦子想的都是打趴對方,我要稱王,班上有哪些同學我都不記得。”
“那我符合你的戀人標準么?”
裴戈搖頭,明窈不高興了,他笑著將她摁回懷里。
“我沒有標準,你的存在就是標準。”
“嘴巴這么甜。”
明窈打了個哈欠,在他懷里找個姿勢乖乖睡覺。
裴戈一直沒什么睡意。
他等她徹底熟睡了,裴戈才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下,下床收拾一下凌亂的家。
她租的這個房子空又大,東西還在慢慢添置,她說不是自已的房子,一直不讓他買太多。
但他也逐漸把自已東西給挪過來了。
他去了一下書房,把她那些文件塞抽屜里的時候,才看到里面躺著一個戒指盒。
他記得商硯求婚的戒指盒,不長這樣。
裴戈順手拿起來看了眼。
打開盒子的那一刻,他不知道應該做什么反應。
盒子內,靜靜放著一枚女戒。
和另外兩枚,圈口差不多大小的男戒。
款式一樣,跟她的正好左右鑲嵌,就能湊成一整個完整的戒指。
她從頭到尾,想的都是能跟他們兩個在一起。
不知道這戒指準備了多久。
她一直有把他規劃在計劃內。
裴戈心里又酸又脹。
真是個讓人又愛又恨的女人。
他回了房間,明窈還在睡,裴戈爬上床,捏著她的手,給自已戴上了那一枚戒指。
就像是烙下了獨屬于她的烙印。
他是她的。
裴戈在她馨香的脖頸間蹭了蹭。
商硯在家待了兩天后,去了公司上班,開完會的時候才發現有一條好友申請。
是來自明窈的。
他沉悶的心情好了一些,通過的時候,就看到了裴戈發到朋友圈的那枚戒指。
情侶戒指么。
他跟她的?
商硯的心情突然又沒那么好了。
商硯走了兩步道:“你看看最近有沒有需要出差的工作,團隊里需要一個主播的那種。”
韓明福至心靈,“好的。”
哪怕沒有,我也會創作出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