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湖邊緣,程翎和柳輕煙正躲在一旁,觀察血湖中的景象。他們發(fā)現(xiàn)那血海生物很明顯是想要闖到那片血色湖泊之中,而那把古劍卻硬生生地將它攔住,不讓它進(jìn)入。
血海生物氣的“嗷嗷”直吼,但是那把古劍卻寸步不讓。兩人都已經(jīng)看出來,那個血海生物不是那把古劍的對手。
雖然那把古劍的威能只是比血海生物高上那么一點,但是就是那么一點兒,將血海生物緊緊地壓制住。
這一生物一古劍足足爭斗了一個時辰,氣勢愈演愈烈,將空中絞出了一個個黑洞。兩人看得如癡如醉,整個靈魂都有一種提升的趨勢。
許久之后,血海生物終于敗退,迅速逃離。而那柄巨劍恢復(fù)了一人多高的模樣,倒插在地上,整個空間恢復(fù)了平靜。
程翎和柳輕煙緩緩走出,想靠近看看,經(jīng)此一戰(zhàn),他們敏銳地感覺到巨劍體現(xiàn)出一種虛弱。可就在靠近血色湖泊之時,那把巨劍再次發(fā)出一聲劍鳴,插在兩人身前,劍身上隱隱有雷電流動。
兩人對視一眼,換了個方向后,繼續(xù)往湖泊走去,可沒曾想走到一半,那巨劍也轉(zhuǎn)變方位,插在兩人身前。
望著電芒閃動的巨劍,柳輕煙問道:“那個血海生物為什么要沖進(jìn)血海?巨劍為何阻攔,并且連我們都無法靠近?”
程翎道:“血海生物想要進(jìn)入血海,恐怕是本能的原因。這些血海生物都是需要血之力修煉,而在這血海之中,無疑那血色湖泊之中血之力最是濃郁。”
“不過,這把巨劍能夠主動阻攔血海生物和我們,莫非它有意識,這應(yīng)該是一把擁有劍靈的巨劍!想必它的主人也是意外被蜃龍吸入進(jìn)來,既如此,先讓我嘗試一番。”
說完,他就上前一步,對著巨劍拱手施禮道:“古劍前輩,我們二人是剛剛從外界被吞噬進(jìn)來的。”
說到此處,程翎敏銳感覺巨劍似乎顫抖了下,劍身上的雷電也收斂了少許。他便繼續(xù)道:“我們兩個想去血湖看看,說不定能找到離開的方法,若我們能離開,就會帶你一起離開。”
古劍身上的雷芒又閃爍了幾下,最終熄滅。
程翎心中大喜,向著古劍深施了一禮,兩人就繞過古劍,向著血色湖泊走去。越過了兩步,轉(zhuǎn)頭看了看那把巨劍,見到那把古劍依舊紋絲不動。
兩個人這才真正的放下心,向著血色湖泊走去。
“倉~!”
還沒有邁出幾步,背后就傳來“倉”的一聲劍鳴。程翎豁然回首,將柳輕煙護(hù)在了身后,但是卻愣住在那里,柳輕煙在也震驚地望向了空中。
此時,在空中,巨劍橫天。那把巨劍又長成數(shù)十丈,劍身上釋放出萬丈雷芒,水桶粗的雷芒蜿蜒著射向了空中的一個血海生物,卻正是之前敗逃的血海生物。
原來那個血海生物雖然退去了,卻并沒有退很遠(yuǎn),而是在樹林一側(cè)一邊療傷一邊關(guān)注著沙灘上的古劍。當(dāng)它發(fā)現(xiàn)程翎和柳輕煙兩個人竟然越過了古劍,而沒有被攔住,便以為古劍已經(jīng)沒有了再戰(zhàn)之力。
這還等什么?它等了百萬年,不就是等這一刻嗎?所以,它立刻提起自己最后一絲能量,向著血色湖泊飛了過去。但是,令它沒想到的是,那古劍竟然又威風(fēng)凜凜地殺了上來。
此時,它想要后悔已經(jīng)來不及,只有盡自己的全力,向著空中的古劍轟擊了過去。
“轟。。。。。。”天塌地陷一般的無限巨響,血海生物的身形倒翻著飛了出去而那把巨劍卻是飛快地縮小成一人多高,翻滾地掉落到地上,它已經(jīng)沒有余力倒插在地上,而是橫躺在沙灘之上。
程翎和柳輕煙面面相覷,這場決斗令實在太慘烈了。片刻后,程翎來到巨劍身旁,手一揮,將它收入體內(nèi)空間。此時不收,難道等它全盛時期再收么?
況且憑巨劍展現(xiàn)出來的威勢,顯然不在半神之下。到那時,自己能不能收取還兩說呢。
“好了,現(xiàn)在再沒有什么能阻止了,我們進(jìn)入血湖看看。”
柳輕煙點頭,兩人便一起跳入血湖當(dāng)中。
一進(jìn)入血湖,亮人就感覺血湖中存在一股龐大的能量,似乎還包含了金木水火土五種屬性,這五種屬性與血湖之水融合,才形成了這種奇異的能量。
程翎猛然想起當(dāng)年在天元秘境中的經(jīng)歷,吸收血池的能量竟然讓自己的竅穴再次增強。況且蜃龍能在體內(nèi)自成一界,就應(yīng)該具備空間法則。
只不過它缺少風(fēng)雷光暗四種屬性,還不是一個完整的世界,只能衍生出一個擁有一片大陸的界,卻造不出自己體內(nèi)那樣擁有星系的宇宙。
而血湖是蜃龍的精華所在,里面蘊藏著蜃龍的魂珠和血珠。如此看來,這里的湖水也是魂珠和血珠醞釀而成,里面同樣蘊含著著五屬性融合之力。
他就提醒道:“輕煙,釋放出你的五種屬性,看看能否吸收血湖中的能量。”
柳輕煙一聽,頓時釋放出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同時張嘴一吸。很快,血湖中的能量就沿著大周天搬運流轉(zhuǎn)起來。
柳輕煙心中一喜,忙繼續(xù)堅持。
程翎見她如此,便知道自己的推測是正確的,當(dāng)下拽著她開始往血湖下方潛去。
繼續(xù)往下,血湖中的濃度越來越高,程翎心中一跳,她感覺到了兩種力量,一種是靈魂之力,一種是血之力。
他毫不猶豫拉著柳輕煙向著靈魂之力方向游去,漸行漸近,靈魂之力越來越濃郁,漸漸地仿佛看到一絲亮光。
那亮光越來越強,很快就發(fā)現(xiàn)一個洞口,程翎輕輕一帶,帶著柳輕煙就來到洞口,一頭鉆了進(jìn)去。
一進(jìn)入洞口,柳輕煙也清醒過來,抬眼望去,只見里面是一個干燥的山洞,只有地面上一條半米來寬的血水緩緩流過。而在山洞的中間,懸浮著一顆白色耀眼的珠子。
程翎道:“這應(yīng)該就是魂珠,輕煙,你去吧!”
柳輕煙略一點頭,走到那顆白色珠子的下方,伸手將它取了下來,盤膝坐在地上,閉上眼睛,開始煉化起來。
程翎圍著柳輕煙設(shè)下一個防御陣法,這才放心退出山洞,向著血之力濃郁的地方游去。
大約半個時辰后,在一片血朦朦的光亮中,程翎又發(fā)現(xiàn)了一個洞口,向里面游了進(jìn)去,又看見一個山洞,同樣的十分干燥,在山洞的虛空中懸浮著一顆拳頭大小的血色珠子。
程翎走到近前,將血色珠子取了下來,這才走出洞口,再次回到柳輕煙所在的山洞。
來到山洞后,他就進(jìn)入大陣之內(nèi),將血色珠子放到柳輕煙頭頂,漸漸地,地面上的血水開始湍急起來,并不斷加寬,加大,連洞穴外血湖的水都開始倒灌。
沒過多久,那血水就覆蓋了柳輕煙整個身軀,血湖中磅礴的能量也散發(fā)出來。
柳輕煙身形一顫,但她知道血湖中的好處,并沒有停止,而是一邊吸收,一邊繼續(xù)煉化。
程翎退出陣法,又設(shè)置了一個時間陣盤,這才盤膝坐到一邊,開始煉化本源石。
他首先要煉化的是金之本源石和水之本源石,五行是基礎(chǔ),其它三項都凝聚出了法相真身,要先保障五行真身全部凝聚完成。
一個月后,金之法相真身凝聚完畢。
兩個月后,水之法相真身凝聚完畢。
致辭五行本源全部完成,接下來,他要凝聚的是風(fēng)雷冰。這三種變異屬性既可以歸納到五行之內(nèi),又能單獨列出,不過程翎目前并不缺少資源,凝聚出的法相真身自然是越多越好。
首先凝聚的是雷之法相真身,作為自己最擅長的一種屬性,原本就在最后階段,凝聚成型速度自然很快,只花了十天就凝聚出來了。
第二個,他選擇的是冰,畢竟自己在玄黃古境中參悟出冰系神通,若能凝聚出法相真身,威力會更加強大。
一個月后,冰之法相真身凝聚完畢。而此時忽有所感覺,睜開眼一看,只見柳輕煙正站在一旁,滿臉都是笑容。
他心中大喜,忙問道:“你煉化魂珠了?”
“是的。”柳輕煙笑道。
“那我們能出去了么?”
柳輕煙上前一步,抓著程翎的手臂說道:“我們走。。。。。。”
程翎便感覺自己眼前一黑,待看見眼前景物時,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站在一片七彩光罩之外。卻正是蜃龍界的外面,不過卻不是他們進(jìn)去的洞口,只是不知在蜃龍的哪個位置。
正打算開口詢問,卻見柳輕煙朝著那七彩光罩伸出了雙手,那七彩光罩急速地縮小,兩個呼吸的時間,蜃龍界化成了半個拳頭大小的珠子,進(jìn)入了段天涯的體內(nèi)。
整個蜃龍的體內(nèi)變得漆黑一片,柳輕煙再次抓住程翎,他只覺身形在迅速地移動,將神識蔓延了開來,半個時辰之后,神識中見到了光亮,卻正是那蜃龍的兩個鼻孔。
兩個人站定了身子,俱都長長地松了一口氣。這幾個月的時間,在蜃龍界內(nèi)的經(jīng)歷,仿佛百年一般,如今終于返回,有種重生的感覺。
而在此時,蜃龍的外面,無數(shù)的修士仍在到處尋找真靈世界。
柳輕煙問道:“接下來去哪?還找真靈世界么?”
程翎嘆道:“你剛剛煉化蜃龍界,正需要梳理,況且各人有各人的緣法,我們也不能包打天下,趁現(xiàn)在各族高手都被真靈世界牽制,我們趕緊回到落塵星繼續(xù)發(fā)展。”
“好,我聽你的。”
程翎便給劍英豪、蘇軼、楚玉露、秦子衿、蘇念璃等人留下信息,這才祭出星空盤,帶著柳輕煙朝落塵星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