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這么定了,劉叔,田家男,你倆晚上到王連福家門口燒紙,告訴他是村長害了他。”
兩人臉色一變,同時看了村長一眼。
“聽大仙的。”
“對了,還有那條臭水溝,正好在坐的幾位剛喝了我的水,聞不到那臭氣,你們?nèi)グ牙锩骐u鴨鵝狗貓的尸骨都撈出來,就地燒……”
媽的,還不能燒。
這可真讓我犯了難。
那些尸骨不處理,身上沾染了沼氣,埋在那里都是個隱患。
可直接燒,整個村子的人怕是都要去見王連福太奶了。
“你們先撈出來,撈完我再處理,對了,你們平時用的井水還是自來水?”
村長立刻說自來水井水都用。
“我這里有丹藥,五千一顆,扔進井里,就不會受那臭味兒影響。”
村里應該不是人人家里都挖了井,我除了在大隊看到一口井之外,就沒看到誰家院子里有。
田家男跟劉叔家都沒有。
應該用不了幾顆丹藥。
“買!我買!村里一共四口井,我買四顆,劉英,你去跟田家男去挨家挨戶通知,別用自來水了,都用井水!”
村長立刻拍板,劉英田家男應了一聲匆忙跑出去。
我倒出四顆丹藥,村長讓我等一會兒,就要去取錢。
“錢不急,之后處理臭水溝,還需要村里開壇祭祀。”
這次村長沒有立刻答應下來,而是走到三個老人面前低聲詢問。
最后立狀的老太太拍拍他的手,讓他按我說的來。
“這小孩兒,天庭飽滿,一看就不是一般人,你聽他的,全聽他的。”
村民這些年因為王連福,也變得格外和睦,幾個村干部又去挨家通知一遍,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中午。
沒有人反對。
我松了口氣,往臭水溝走去。
劉英已經(jīng)喊了幾個年輕人,喝了井水就去撈尸骨了。
離老遠,我就看到臭水溝上空的綠色霧氣越來越濃厚,好在沒有往兩側(cè)擴散。
幾個年輕人穿著罩衣,大長靴子,鼻子上戴了好幾層口罩,正用鋤頭爐鉤子往外勾東西。
旁邊地上已經(jīng)擺放了一堆白慘慘的骨頭。
還有幾具沒有爛透的動物尸體。
“大仙,您過來了?”
劉英看到我,趕緊摘下口罩跟我打招呼。
其他人點點頭繼續(xù)干活。
“劉英,你們村死雞死鴨怎么這么多?”
溝里被一翻,又翻出來不少家禽,還有爛的只剩半頭的豬崽子。
“也不知道是鬧啥病了,都好幾個月了,家里養(yǎng)的雞鴨說死就死,一開始有人舍不得扔,還收拾收拾燉土豆子吃,最后吃的上吐下瀉,就不敢吃了。”
半年。
村里的家禽牲畜頻頻死亡,很可能跟這條陰脈有關(guān)系。
“對了,大仙,剛才村東頭劉老太太還說呢,喝完井水感覺頭也不暈了,眼也不花了,可得勁兒了,你不知道,這半年來,村里人體格子都不太好,三天兩頭有病……”
話沒說完,他停住了,震驚的瞪大眼珠子看著我,又指了指地上的白骨跟尸體:
“大仙,你說村里頭的事兒,不會跟這條溝有關(guān)系吧?”
“應該是,這條溝里的沼氣一旦擴散開,整個村子都得完。”
劉英被嚇的臉色發(fā)白,戴上口罩開始玩命撈尸體。
我在一旁看了一會兒,沒發(fā)現(xiàn)幽冥蟲,也沒發(fā)現(xiàn)王連福的尸體。
這老東西難不成鉆地下淤泥里去了?
“少主!”
五境兄弟跟境帝在村里巡邏了半宿加半天,此時看到我在這里,都尋了過來。
“昨晚有沒有遇到那東西?”
“沒有,我們六個檢查了村里每家的孩子跟茅坑。”
我……
心還挺細。
“休息吧,晚上繼續(xù)巡邏。”
我本想讓境帝回去把金翠玲請來,看看他愛不愛吃幽冥蟲,可一想到那東西沒長在該長的墳墓里,反而長在臭水溝里,還是算了。
吃完我怕他回家打嗝。
黃天賜昨晚從劉家跑出去就沒了影,我看著地上白骨忍不住皺眉。
“這玩意得咋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