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整?晚上你放點血,給五鬼請上來。”
說曹操黃天賜到。
他看著滿地骨頭嫌棄的直皺眉。
“爺,五鬼有辦法?正好如花姑娘說欠我人情。”
既然欠我人情,是不是燒點紙就行?血就不用放了。
下午三點,村長跑過來喊人,讓大家伙歇一歇,回去吃口東西再干。
“大仙,您也回去歇歇,飯做好了。”
正好我要請五鬼,讓村長去幫我準備了點東西。
我改變主意了,五鬼,尤其那兩個女鬼的人情,不能輕易用,我還是放點血吧。
“爺,請他們放多少血?”
“五碗。”
“啥?多少?”
黃天賜見我沒聽懂,還特意用手爪子比劃一下大小,跟家里吃飯的飯碗一樣大。
回到大隊,我還沒放血,就感覺腦袋迷糊。
看到劉叔正拿著一摞碗盛飯,我更迷糊了。
“大仙,你要的東西我準備好了,你瞅瞅行不!”
我跟著村長到了另一個空房間,里面擺了一張八仙桌,上面鋪著紅布,我要的香燭跟香爐都已經擺好了,前面還有貢品。
最前面就是五個碗,我認命走上前,低頭一看,發現碗里有大半碗清水。
“爺,這是?”
黃天賜沒吱聲,我拿出木劍小心翼翼劃破手指,一個碗里擠了一滴血進去,鮮血在水碗里漾開,顏色還是很淡。
我咬咬牙,又擠了一點進去。
“你瞅你沒出息那樣!”
黃天賜急眼了,捏住我的手指頭使勁擠。
“啊!疼疼疼!爺,夠了夠了,再擠我要迷糊了……”
“少跟老子扯犢子!”
黃天賜松開我的手,讓我趕緊請五鬼。
我點香插進香爐里,恭恭敬敬拜了三下才開口:
“北陰敕令,五鬼通冥。
東縛青魂,西斷白精。
南焚赤魄,北鎖黑形。
黃幡鎮中,萬祟禁行。
鐵枷穿骨,玄刃剜心。
陰風卷地,邪魄無存。
弟子立堂請陰兵,金刀過處不留情!”
念完咒語,屋里靜悄悄的,只剩下香燭燃燒的噼啪聲,還有我自已的喘氣聲。
五鬼沒來。
我感覺臉上有些火辣辣的,這五鬼好歹還欠著我鬼情,這也太不給面子了。
“弟子陳萬生請五鬼助我除祟!”
我又喊了一聲,喊完依舊安靜。
“爺,這咋整……”
話沒說完,就被黃天賜揮手打斷:
“你急啥,這是吉省,那五鬼是遼省的,跨省報案,肯定要點時間,等著就完了。”
我想想也是,不知道他們過來用不用跟閻王爺打報告。
在屋里地上坐了一個多小時,屁股也麻腿也麻,手指頭都已經愈合了。
五鬼還是沒來。
“爺……”
我剛要開口,黃天賜勾起嘴角:
“來了。”
一陣陰風從地面冒出來,幾乎瞬間蔓延整個房間。
我冷的直打哆嗦,一回頭,五鬼齊刷刷站在我身后,臉色煞白煞白的。
“如花如煙兩位姑娘,文家三位大哥,弟子有事相求!”
如花瞥了一眼桌子上滴了血的水碗,問我是不是兌水了。
我沒好意思說,其實是水里兌點血。
“行了,小弟弟,說吧,讓姐姐幫你什么忙?”
如煙抬手在我臉上摸了一把,我差點雙腿一軟跪地上。
“哎媽呀,瞅那臉紅的,像不像個小姑娘?黃天賜,你這弟馬這樣,以后還想不想娶媳婦了?”
三個鬼大哥依舊不語,好像背景板。
黃天賜不滿的把我拉到身后:
“我孫子臉皮薄,你倆別撩他!”
把村里的情況簡單跟五鬼說了一下,一直沒開口的鬼大哥文獻終于說話了,聲音低沉帶著威嚴:
“處理尸骨,這有何難。”
如花挑眉看向他:
“你有啥招?”
文獻立刻低下頭去,聲音更低了:
“拿火燒唄。”
他話剛說完,腦瓜子被如花跟如煙按下去,接著是一頓爆錘,錘的如花都跳了起來:
“你是不是嘚兒?是不是嘚兒?這小子不是說了不能燒!能燒讓你來干啥?”
文獻大哥縮著脖子不敢說話了。
但是一旁的文城大哥突然弱弱的舉起手小聲開口:
“有沒有可能,文獻說的是磷火,不是鬼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