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皓一臉便秘的樣子:“曾大小姐,你這是幸災樂禍嗎?”
曾念念笑了笑,說道:“不是,我只是想說,杜助理的魅力還是挺大的。”
杜皓臉色難看:“這樣的魅力我寧可不要。”
曾念念聳了聳肩膀,不再搭話,她繼續(xù)翻看旅游指南。
周來生拿了一瓣甘甜的橘子喂進曾念念嘴里。
曾念念也沒矯情,他喂她就吃。
杜皓看得心梗,能不能別在他面前秀恩愛。
周來生說:“你既不喜歡她,那就把我的一些行程告訴她,看她是什么反應。”
杜皓眼睛一亮。
“對啊,她最開始的目標就是總裁,之所以把目光落在我身上,大概是覺得總裁太難高攀了,這才迷上我,但她若是知道還有機會接近總裁,一定不會再迷戀我了。”
杜皓找到了解決辦法,歡快的走了。
第二天曾依依再給杜皓打電話,杜皓就會有意無意的泄露周來生的行程。
要么說中午周來生有飯局,他要去陪。
要么說周來生幾點下班,他要送他等等。
說的多了,曾依依那顆攀高枝的心又復蘇了。
她確實有點兒迷戀杜皓,畢竟杜皓跟在周來生身邊,也是一身精英范,談吐不俗,跟他約會久了,自然會心生愛慕。
如果有機會得到周來生,她哪里還會迷戀杜皓。
曾依依立馬根據(jù)杜皓泄露的信息,去偶遇周來生,還真讓她偶遇到了。
幾乎每次都沒出差錯。
杜皓見曾依依又把目光移到了周來生的身上,暗暗松口氣。
他真瞧不上曾依依。
曾依依跟鄭亭風的事情還是他調(diào)查的呢,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他看了不少。
他怎么可能會接納曾依依,如果不是計劃需要,他堅決不會跟她有半點牽扯的。
這天曾依依又得知周來生要參加一個宴會,她便混進去了。
她裝成一個侍者,偷偷給周來生的酒里下了藥。
她以為她神不知鬼不覺,殊不知她的一切行為都落進了杜皓跟周來生眼里。
周來生將計就計,喝了她放了料的紅酒。
但轉眼周來生就喝了解藥。
曾依依不知道。
在周來生的衣服被她巧妙的打濕,她帶他去休息室換衣服的時候,脫衣服勾引他。
可惜有人闖了進來。
而闖進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杜皓。
杜皓身邊還跟著曾則安。
兩個人看到休息室內(nèi)的情景,臉上都一愣。
曾依依嚇得立馬穿好衣服,縮在一邊。
杜皓跑到周來生身邊,弄醒了他。
周來生揉了揉額頭,看一眼休息室內(nèi)的情形,問道:“怎么了?”
杜皓眼角抽了抽,心想,小周總你可真能演。
杜皓把他剛剛進休息室看到的一幕說了。
周來生面色一寒,冷冷看向曾依依:“你給我下藥?”
曾依依不知道為什么關鍵的時候出了差錯,但她堅決不承認自己下藥。
周來生冷聲說:“你沒給我下藥,你在我休息室里脫衣服?”
“我……”
“杜皓,去查!”
“是,總裁。”
杜皓速度很快,他本來就有準備,自然逮住了曾依依。
有一個工作人員親眼看到曾依依下藥,因為不想惹麻煩,就沒說。
有這個人證的證詞,曾依依想狡辯都不能。
而且,還在她的包里,發(fā)現(xiàn)了沒有用完的藥。
周來生當下就大發(fā)雷霆,第二天去了公司就把曾則安辭退了。
理由是無德無能。
然后又在杜皓的刻意宣傳下,公司上下都知道了曾依依給周來生下藥一事。
還知道了曾依依一直在打周來生的主意,曾則安不規(guī)勸,反而還縱容。
周來生這才一氣之下辭退了曾則安的。
其實打周來生主意的女人很多,公司里的高層,但凡家里有女兒的,沒結婚的,都在打周來生的主意。
只不過沒有像曾依依那般膽大妄為罷了。
周來生這一招殺雞儆猴,不但成功辭退了曾則安,還給那些還妄想一步登天的人一個警告。
自此之后,再沒高層敢打周來生的主意了,那些總幻想著能拿下周來生的女人們也歇了心思。
周來生的身邊終于清靜了。
曾念念也到這個時候才明白周來生的敲山震虎。
她還以為周來生只是單純的想辭退曾則安呢,原來還有這一層意思。
她一直沒覺得周來生心思深,現(xiàn)在卻覺得,他果然不愧是周氏集團的繼承人,這算計人的心思,沒誰了。
曾則安被辭退,回到家里把自己關在了書房。
石鶯鶯跟曾依依都很害怕,怕曾則安發(fā)怒,畢竟曾則安失去工作,是曾依依害的。
曾向恒知道曾則安被辭退后,也立馬回了家。
石鶯鶯又擔心又忐忑,同時還為未來發(fā)愁。
曾則安沒了工作,就等于家里沒了收入來源,以后可要怎么辦啊,坐吃山空嗎?
曾則安還沒怪罪曾依依,石鶯鶯已經(jīng)先埋怨曾依依了。
“你做事不長腦子的,那么多人的地方,你就給周來生下藥,被人當場抓住,丟不丟人?”
曾依依氣道:“我明明趁著沒人的時候下藥的,誰知道會被人看見。”
石鶯鶯拿手指頭搗她腦袋。
“你啊你,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這下沒拿下周來生,還把你爸爸連累了,看你爸爸一會兒怎么收拾你。”
曾依依一想到曾則安一會兒要打她,她就害怕。
“媽媽,你給我點錢吧,我出去躲段時間,開學的時候再回來。”
曾依依22歲,上大三,明年畢業(yè),她還有一年的學業(yè)。
現(xiàn)在是放假,不然也不會一直在家里。
石鶯鶯嘆口氣,給她轉了五十萬。
曾依依嫌少。
石鶯鶯罵道:“你以為你媽能有多少錢,現(xiàn)在你爸沒工作了,以后用一點少一點,你給我省著點用!”
曾依依癟了癟嘴,看向曾向恒,讓他再給一點。
曾向恒不情不愿的給了十萬。
雖然少,但曾依依也不敢再要了,她上樓收拾東西,在曾則安出書房前,立馬跑路了。
曾則安一直在書房待到晚上,這才出來。
石鶯鶯打量著他,他一臉平靜,并沒有被辭退工作的憤怒。
不知道是真平靜,還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石鶯鶯小心翼翼道:
“老公,你餓了吧?晚飯做好了,我們一起去吃吧,今天晚上是我下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