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則安不說話,沉默的往餐廳走。
到了餐廳,石鶯鶯立馬擺菜
開飯的時候,只有曾向恒在,不見曾依依。
曾則安問道:“依依呢?”
石鶯鶯斟酌著說:“她知道自己犯了錯,不敢來吃飯,躲到朋友家去了。”
曾則安哼一聲,不說話了,拿起筷子吃飯。
石鶯鶯松口氣,同時又覺得奇怪,曾則安什么時候這么好脾氣了?
曾依依害他丟了工作,他不打死她才怪了,怎么會這么平靜?
石鶯鶯不停的去看曾則安,發(fā)現(xiàn)曾則安確實沒生氣,平靜的吃著菜吃著飯,她越發(fā)納悶。
她給曾向恒使了個眼色。
曾向恒開口:“爸,你不怪二姐了嗎?”
曾則安又哼一聲,沒接這話,而是對著石鶯鶯道:
“等依依畢業(yè)后,就讓她嫁人吧,留在家里只會禍害家人,讓她嫁到別人家禍害別人去!”
這就是不追究的意思了。
雖然弄不懂為什么會這樣,但石鶯鶯還是很高興。
曾依依能躲過這一劫,她也不用提心吊膽了。
曾則安都被辭退了,曾依依下藥的事情也被發(fā)現(xiàn)了,周來生是斷不可能再看上曾依依了。
還有杜皓,是他親手把證據(jù)送到周來生手上的,對曾依依絲毫沒留情,這段時間曾依依跟他的接觸,他對曾依依的有約必赴,全是假的。
石鶯鶯也看明白了,像周來生這種身居高位的人,是沒那么好攀的。
還有杜皓,哪怕只是一個助理,也不好接近。
曾依依能輕易的拿下鄭亭風(fēng)那種男人,卻拿不下像周來生,甚至是杜皓這種男人。
石鶯鶯也不做豪門夢了,就怕夢還沒成,命先沒了。
既然豪門不行,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
找個門當(dāng)戶對的也不錯。
不過。
她想到曾則安沒了工作,心塞得不行:“老公,你沒工作了,這會影響兒子跟女兒們的婚事的。”
曾則安氣道:“我這是被誰害的!”
石鶯鶯立馬閉上嘴巴,想著生氣才對,不生氣總還是讓人心里不踏實。
曾則安發(fā)了一通脾氣后,又平靜的繼續(xù)吃飯。
其實他沒憤怒的要了曾依依的命,那是因為離開公司的時候,周來生喊了他去辦公室。
說了辭退他的原因。
“曾則安,你是個守成的人,如果只是做一個尋常的管理人,你肯定沒問題,但我要的不是守成,而是進(jìn)取,所以我這里應(yīng)該不適合你了。”
“不過你沒大錯,管理也做得不錯,所以我給你介紹了一份新工作,工資比這里少一點兒,但不會少太多,只要你好好工作,用心經(jīng)營,相信你照樣能在新公司站穩(wěn)腳跟的。”
說完給了他一張介紹信,讓他拿著介紹信去應(yīng)聘。
說的是應(yīng)聘,但其實周來生已經(jīng)打過招呼了,曾則安去了后就會被錄取的。
新公司曾則安也知道,也算是大公司,福利不錯。
因為這,曾則安才沒大發(fā)雷霆,要了曾依依的命。
曾則安也知道,周來生辭退他,最主要的是他的原因,不是曾依依。
不過是借著這件事情,讓那些肖想他的女人們止步罷了。
曾則安吃完飯又鉆進(jìn)了書房,他在看新公司的網(wǎng)頁,了解新公司的情況,石鶯鶯還以為他又在煩悶,沒敢去打擾他。
曾向恒今天也很老實,沒出門。
周來生晚上沒應(yīng)酬,回了江邊別墅吃飯。
曾念念挺意外的:“今天不加班?”
周來生說:“曾則安今天被辭退了。”
曾念念哦一聲:“你昨晚說過了,今天會辭退他。”
“還是想跟你說一聲。”
“那你給他介紹新工作了嗎?”
“介紹了,他應(yīng)該也覺得不錯,走的時候還非常感激我。”
曾念念笑道:
“你沒來之前,他可能覺得工作做得挺好,但你來了后,他大概天天擔(dān)驚受怕,也覺得自己能力不足,他想改變,但有心無力,肯定也很焦慮,這下好了,他不用焦慮了,我覺得他可能還有種解脫了的感覺。”
“差不多,他離開時的神情,確實像是解脫了。”
曾念念聽著這話,湊到周來生身邊:“你在公司里是不是特別威嚴(yán)?員工們是不是都很怕你?”
周來生笑著捏了一下她的鼻尖:“沒有的事。”
曾念念不信,總覺得周來生在公司里肯定很威嚴(yán)。
兩個人吃了晚飯,牽著手在草坪上散步,看江邊夜景。
周來生忽然說一句:“馬上要到中秋節(jié)了。”
曾念念說:“還有三天,你們公司放假嗎?”
“當(dāng)然放假。”又問:“你的工作室呢?”
“也放假,一共三天。”
周來生說他們公司也放三天。
曾念念問:“這三天你有什么計劃嗎?”
周來生說:“我要回碧城過節(jié)。”
碧城。
就是回周家的意思。
曾念念哦一聲:“也對,中秋節(jié)都是陪家人過的。”
周來生握緊了她的手:“你想不想跟我一起去?”
曾念念笑著搖了搖頭:“不用了。”
周來生問:“你要陪你的家人嗎?”
曾念念踢了踢腳下的草,目光望向江面,頭靠在周來生的胳膊處,淡淡的說了三個字:“大概吧。”
以往她都是住在曾家,過節(jié)自然也在曾家過。
但她現(xiàn)在有自己的住處了,過節(jié)的話,大概就是中秋節(jié)那一天回去吃頓飯,不會在曾家久待。
周來生摟住她,又低頭吻她唇。
“中秋節(jié)你跟我一起回周家,我爸跟我媽,還有我爺爺奶奶知道我談了戀愛,都想見見你呢。”
曾念念吃驚:“你說什么?我們談戀愛的事情,你告訴你的家人們了?”
“嗯,杜皓說漏了嘴,我媽打電話來問了,我就說了。”
曾念念覺得兩個人雖然是戀愛關(guān)系,但能不能長久不好說。
她這邊沒對家人說她談了戀愛,也沒把他公開出去,便想著他那邊也一樣。
卻沒想到,他跟他的家人們說了。
曾念念有些忐忑,心里有點兒甜蜜,又有點兒害怕。
她小聲說:“我這樣的出身,你爸媽會不會瞧不上?”
周來生皺眉:
“你這樣的出身,你哪樣的出身?我沒覺得你的出身有什么不好,再者,我爸媽也沒你想的那么膚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