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耀東一時間又驚又喜,連忙照著腳印就去往前追了幾步
但大黃此時在后面卻是怎么也不肯走,還一直嗚嗚咽咽地叫著,想喊劉耀東回來。
“大黃,過來!”
劉耀東回頭吼了一聲。
狗面對新情況的時候需要訓,而且它們都有靈,今日若是被嚇得不敢動了,以后估計也會有心理陰影,那這條好狗的戰斗力就要大打折扣了。
劉耀東見它有些躊躇也能理解,其實大黃現在的表現已經很好了。
若是換做平常的獵狗,甭說靠近,剛聞到老虎味的那一刻,估計就已經癱在地上不敢動了。
但劉耀東也知道今日必須得把它拖過來了,這一關若過不去,對大黃這種心理驕傲的狗來說將是個不小的打擊。
“過來!”
劉耀東對著它招手,又吼了一嗓子。
大黃在原地“汪汪”兩聲,看了看他,又往回頭路瞅了瞅,最終還是向著劉耀東奔來了。
“哈哈!好狗!”
劉耀東一把將它摟在懷里摸了摸,隨即將它牽到了虎腳印下讓它聞了聞,大黃微微地打了個哆嗦,后又猛“汪”了兩聲給自己壯膽,呼一下帶著劉耀東就沖了出去。
一人一狗在山上轉悠直到天快擦黑,大黃在一棵樹下停住不動了。
劉耀東抬頭看了看,隱隱能瞅見前方的那條寬闊大江,再過對面就是毛熊國了。
他猜測這頭虎應該就是從當年小日子種土豆的地方來的。
大黃靠近了那棵松樹,在樹下聞了聞。
劉耀東見它仔細嗅著的樣子,便知道老虎指定在這里尿過一次,且在這里又發現了一些虎的腳印。
劉耀東想著這里應該離它棲息的地方不遠了,但他沒多干什么,而是在山上到處轉悠了好長一陣時間,記住了各個地形后,隨即將大黃給牽著下了山去。
非是劉耀東不敢再往里深入,而是這里已經入了深山,晚上氣溫太冷,他帶的裝備不夠避寒所用。
最大的問題是,就算他帶著大黃發現了那頭虎,也不一定能保證將其弄死。
這里山高林密雪厚,地勢忽高忽低,并沒有好的射擊條件,萬一到時候看到了胡亂開槍將其嚇跑,那再想找就困難了。
虎這東西除了不會飛,上山下河穿林無所不精,萬一它跑出了境到了毛熊那邊去,那以后想搞到一頭虎估摸著是不可能的事了。
虎骨是不可多得的絕佳寶藥,自家老爹現在人老了身子骨也變差了,他必須要保證自己百分百地拿下這只虎。
劉耀東想了一下,想將其弄住,首先要將其趕到一個合適的地形,最好相對平一些,沒有太多的遮擋物。
這樣即便它的速度快,槍打得不夠精準,也能通過五六式這種極猛的半自動以連發的優勢彌補不足。
但這種狩獵方法雖然能提高成功率卻需要人幫忙,民兵隊肯定是不行了,幾十口子人過來,那虎身上才多少東西,哪里夠分的。
他思來想去后,唯一能符合他條件的便是李大慶。
至于為什么不是拜爾科等人,因為劉耀東隱隱記得他們非常崇敬虎,將其當成山神的象征,如無必要是絕對不會進行狩獵的。
而村里的其他獵人要么年紀大,要么手上的功夫差,而獵虎的事情太危險,他們實在沒那個本事去做,即便是帶上李大慶,他也只會讓對方做些輔助工作。
“可是這樣的話人手又有些不夠,嘖。”
劉耀東皺著眉頭輕輕地“嘖”了一聲,一邊想著辦法,一邊朝著山下趕去。
等到了林場后,他便坐上了肖大海的車回了村子。
路上肖大海原本想問問山上的情況,但劉耀東對他不咋信任,況且他本就有言在先,無論打到什么都與林場無關,所以只撂下一句會把這事搞定就沒下文了。
肖大海見此也就沒再多問,畢竟劉耀東只要同意應下這事,能給他解決困難讓林場恢復運作就行了,其余的也不干他的事。
兩人各懷心思,劉耀東在村口的隊部下了車后,肖大海便返回去了。
正當他要往家里走時,正巧撞見了從隊部接完電話出來的李晚晴。
李晚晴眼中閃過一絲慌張,雖然掩飾得很好,但還是被他給看出來了。
“晚晴你怎么了?”
李晚晴表情不自然地挽了挽發絲,笑道:“沒,沒事。”
劉耀東本欲想問問,但他知道李晚晴做事一向是非常有主見的,就算問了對方不說也沒轍,于是就打住了。
“好吧,如果有什么事的話你提前告訴我,不管什么我都給你解決。”
“我知道,我永遠都相信你。”
李晚晴點了點頭,隨即主動上前抱住了他的一只手臂。
這就讓劉耀東非常意外了,之前又親又摸的好歹是在屋里,這年代農村即便是談朋友處對象,在外面也不會隨便就出現挽手這種親昵的舉動。
更何況她的性子是有些靦腆的,這事怎么看怎么反常。
劉耀東不確定地又問了一聲:“晚晴你真沒事?”
李晚晴俏皮地白了他一眼:“說沒事就沒事!”
她說話的功夫,抱著劉耀東的胳膊又更緊了些,好像生怕他不見了一樣。
劉耀東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想再問吧也不知道如何開口,于是就這么跟她回了家。
劉耀東今晚沒打算在家里睡,那老虎的行蹤飄忽不定,它的活動范圍很大,若是耽誤的久了再找起來恐怕會相當麻煩。
所以他迅速去廚房熱了下飯菜囫圇吃下肚后,便要出去找李大慶商量一下具體的事宜。
李晚晴見狀問了一句:“東哥,外面現在可冷了,這么晚了你還上哪里去啊?”
劉耀東可不敢跟她說要獵虎的事:“沒事,我就出去看看,我都習慣了,你先睡吧。”
李晚晴聞言想說點什么,但最終還是沒能說出口。
劉耀東心里覺得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頭,于是再次問了幾句。
但李晚晴對此只是笑笑,總是說讓他寬心,她沒有什么事。
劉耀東對此也沒啥更好的辦法,兩人說了一會過后劉耀東見時間實在是不早了,也只好先出了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