繃緊得發(fā)疼,那點克制搖搖欲墜。
“明月,跟我回家好不好?”
沈明月眼神渙散地望著他,眨了眨眼,長睫上還沾著一點生理性的水汽,很輕很輕地點了點頭。
細微的動作打開周堯心中關押猛獸的牢籠。
一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沈明月驚呼一聲,手臂下意識環(huán)住他的脖子,將臉埋進他頸窩。
車輛駛?cè)胍粋€高檔公寓的地下停車場。
周堯停好車,繞到副駕,打開車門,再次將她抱了出來。
電梯上行,鏡面墻壁映出兩人糾纏的身影。
門被打開,又關上。
玄關感應燈自動亮起,暖黃的光線勾勒出簡約而昂貴的裝潢輪廓。
周堯沒有開大燈,就著玄關昏暗的光線,將她放坐在入門處的柜子上,仰頭將她的唇含在嘴里。
“周堯……”
沈明月在換氣的間隙含糊地叫他的名字。
“我在。”
周堯喘息著回應,吻從她的唇滑到耳垂,輕輕含住,感受到她身體的戰(zhàn)栗。
手探入衣擺,掌心滾燙,撫過她腰間細膩的皮膚,引起一陣輕顫。
周堯喉嚨一緊。
繼續(xù)吻落下巴,再到纖細脆弱的脖頸,再……
“唔......”
沈明月嚶嚀了聲,嬌哼里透著股誘惑的風情。
突然被咬了一口。
“嘶……”
輕微的刺痛讓沈明月蹙起眉,抱怨道:“你怎么咬人呀?!?/p>
她抬起水汽氤氳的眼,嗔怪地瞪他,可惜沒什么威力,反而更像撒嬌。
“周堯你屬狗的嗎?”
周堯喉嚨里滾出一聲笑,笑聲悶在她頸窩,裹著得逞的惡劣壞意。
“疼?”
“不...也不是疼......就是怪怪的......”
沈明月扭著身子想躲,被他牢牢禁錮在柜板與他身體之間。
周堯又笑了,湊到她耳邊,灼熱的氣息鉆進她耳蝸,“哦,那就是舒服了?”
沈明月說不出話。
身體的本能在他高超的挑逗下節(jié)節(jié)敗退。
她咬住下唇,試圖抵抗那洶涌而來的陌生愉悅感,卻還是從喉嚨深處泄出一絲。
這細微的聲音像是最好的催化劑。
周堯呼吸重了幾分,一把將她抱起,走向臥室中央寬大的床。
黑發(fā)散亂,肌膚勝雪,因為情動而染上醉人的緋紅,眼中水光瀲滟,嬌艷欲滴。
“周堯......”
“嗯,我在,別怕?!敝軋虻吐曊T哄,眼神暗了又暗,喉結(jié)重重滑動。
他慢條斯理地褪去自已身上最后的束縛,精壯結(jié)實的身體在昏暗光線下顯露出流暢有力的線條,每一寸肌肉都繃緊著,蓄勢待發(fā)。
“看著我,明月。”
沈明月依言看向他,目光觸及他眼中兇狠的欲望以及……
唇微抿,偏開頭。
“不可以躲的,寶貝兒?!?/p>
周堯捏住她的下頜,強迫她正視著自已。
“乖,看著我。”
他的嗓音低沉,磁性得能滴出水。
眼神卻越來越暗,越來越暗......
最終。
他俯首。
“你又咬我,你這都什么壞習慣???”沈明月控訴著,眼睛里泛著淚花,看上去委屈極了。
周堯笑得愈發(fā)邪肆,手指摩挲著那細嫩如瓷的肌膚,“不是很喜歡嗎?”
沈明月咬唇,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又垂下眼簾,不吭聲了。
那……有一說一。
確實。
被伺候是挺爽的。
“明月?!?/p>
“嗯?”
“放松……”
周堯喘著粗氣,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別怕,是我。”
指尖在沈明月敏感的腰側(cè)和后背輕柔安撫。
直到變得柔軟。
接納。
周堯的吻逐漸加劇,密密麻麻。
“明月,我愛你。”
“......唔?!?/p>
周堯低下頭,喘息著在她耳邊說著粗魯又直白的情話。
“明月,我喜歡聽你哼。”
“嘶,靠……”
“放松?!?/p>
沈明月意識模糊,被他帶領著,在海洋里沉沉浮浮。
一波又一波。
不知第幾次。
夜色深沉,情潮漸息。
周堯抱她去洗干凈后,緊緊地將其擁入懷中。
下巴蹭了蹭柔軟的發(fā)頂,聽著那平復下來后清淺心跳和呼吸。
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充斥全身,讓周堯覺得心臟都漲滿。
他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極輕的吻。
“睡吧,我的月亮。”
……
意識先于身體蘇醒,睫毛顫了顫,還未睜開眼,昨夜熾熱的記憶碎片便爭先恐后地涌回腦海。
身體的感覺隨后跟上。
四肢像是被拆散重組過,酸軟得不像自已的。
沈明月輕輕吸了口氣,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周堯放大的睡顏。
他側(cè)躺著,面向她,一條結(jié)實的手臂還橫亙在她腰間,占有性地圈著。
平日里總是帶著點玩世不恭或囂張戾氣的眉眼,在沉睡中顯得意外的平和。
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鼻梁高挺,嘴唇微微抿著。
沈明月側(cè)了個身,準備起床。
周堯動了,將她整個人翻過來,面朝著自已。
晨光熹微中,英俊的臉龐帶著饜足后的放松,眼神銳利如初,盯著她。
眼底一片清明,根本沒有半分剛睡醒的迷蒙。
反倒像是一晚沒睡。
他懶懶挑眉,拇指撫過她身上的紅痕,嘴角勾起邪氣的笑。
“醒了? 感覺怎么樣?”
沈明月不想回答這個問題,看向他橫在自已腰間的手,說:“手拿開,重?!?/p>
周堯低下頭,在她唇上重重親了一下。
“過河拆橋?昨晚誰抱著我不放的?”
“我渴了?!?/p>
周堯盯著她看了幾秒,掀開被子下床。
寬肩窄腰,肌肉線條流暢,布滿了同樣曖昧的抓痕。
他毫不在意,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到客廳倒了杯溫水,又折返回來。
沈明月已經(jīng)坐起身,用被子裹住自已,接過水杯,小口小口地喝著。
周堯就站在床邊看著她喝,目光毫不避諱地在她裸露的肩膀和鎖骨上流連,那眼神里的侵略性和占有欲,比昨夜更加露骨。
“看什么?”沈明月喝完水,將杯放在床頭柜上,抬眼看他。
“看你?!?/p>
周堯回答得直接,“我的?!?/p>
沈明月眼皮顫了顫,沒接話,瞥了一眼地上凌亂的衣物,眉心微擰。
周堯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等會我讓人給你送一百件過來。”
“不用那么多?!?/p>
沈明月輕聲拒絕,慢吞吞地挪下床。
腳一沾地,酸軟襲來,差點沒站穩(wěn)。
周堯伸手將她撈在懷里,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我的錯,我抱你進去?!?/p>
話落,抱著她進了浴室,又將她放置在浴缸里。
“舒服嗎?”周堯幫她擦著身子,一邊問道。
沈明月沒應聲,只是默默地看了他一眼。
“是我不夠賣力?還是你嫌棄我技術太爛?”
“......”
“要不再試試?這次肯定讓你滿意?!?/p>
周堯作勢又要抱她起身。
“別!”
沈明月趕忙阻止,“你出去,我自已可以?!?/p>
周堯勾唇:“好?!?/p>
等他出去后,沈明月隨便洗了會,套了件周堯的襯衫。
衣服送來還要一會。
周堯正在做早餐。
沈明月在他家突然發(fā)現(xiàn)一個眼熟的東西。
入戶處的收藏鞋柜處,一眾限量版球鞋里,一雙高跟鞋格外醒目。
這不是周堯送她那雙嗎?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