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晴怪怪的瞅了許閑一眼,答非所問道:“你倒是挺坦率,這都敢往外說?”
許閑聳了聳肩,無所謂道:“這有什么,我的手段多了去了,這只是其中之一而已,再說了,我不信你沒看出來。”
金晴并未否認,白忙身上,確實存在一層神秘的面紗。
讓人難以看透,哪怕是以她的修為,近距離凝視其身,亦如水中月,鏡中花,是能看到,可看到的卻更像是一個影子。
那種感覺,她也說不清楚。
“也是。”
“所以,能回答了嗎?”許閑追問。
金晴眼底拂過一抹狡黠,壞壞道:“告訴你也可以,不過,你總不能讓我白忙吧?”
許閑墨眉一挑,“說來聽聽。”
金晴開門見山,提出條件,“你多給我翻譯兩本太初魔訣,我就說。”
呵...
就這?
許閑只覺得想笑,別說兩本,十本又如何呢,不過他還是裝作很為難的樣子,討價還價道:“最多加一本,不行拉倒。”
金晴秀眉稍擰,也很爽快,“行,一個月給我。”
反正這也不是什么大秘密,白忙若是花些時間和精力。
從別的一些天魔人口中也能知曉答案,所幸不如自已先把這便宜占了。
而且,現在已經挑明了,他想跑,是不可能的,一會她就會起一座陣法,就算是許閑精通陣法,藏在暗處的十大魔神宮的大魔王境強者,也不可能讓他安然無恙的離開的。
許閑樂呵一笑,“成交!”
金晴眼神示意,身前地板縫隙里,一搓沒有顏色的雜草,“挪,看到沒。”
許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眉頭緊緊皺起,“草?”
金晴瞇眼道:“魔族有一門魔術,叫千里問魔,只要你在我方圓千里的范圍內,只要你的身邊存在著花花草草,乃至樹木,我都能借助他們,看到你的存在,這些植物,就像是眼睛一樣,除非你能隱身,或者飛到天上,飛高一些。”
說完她得意道:“不止是我,尋常的大魔王也能做到,只是范圍要小一些,百里左右吧。”
金晴不止解釋清楚了自已是如何做到的。
順便還告訴了許閑破解之法,那就是隱身,不會隱身,那就飛到天上去。
不過隱身,理論上本來就不存在。
目前凡州,所謂的隱身術,不過都是障眼法罷了,以強大的修為,神念,蒙蔽對方的眼睛,使其看不到自已。
本質上,是能看到的,只是大腦在強大的念力干擾下,被欺騙了,顯然,這對這些植物花草,并不管用,對于精神力強于自已的強者也不管用。
想規避,只有往天上飛這一條,或者一把火,把這些植物都燒個干凈,寸草不生。
許閑明悟過來,低垂著眉,“原來如此。”
他就納悶了,怎么洞察之眸和仙王披風都無法藏匿自已的身形,現在聽她這么一說,清楚了,也合理了。
金晴沒來由的敲打道:“你啊,可別想著跑,不然,我可保不住你,畢竟,你把魔主留下的石桌,都拿走了。”
許閑白眼一翻,也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我改主意了。”
“嗯?”
“你還是給我撥幾個仆從吧。”
\"你要干嘛?\"
許閑死死的盯著那些樹木花草,惡狠狠道:“我要把這些花啊草啊,全給它鏟了。”
金晴失聲一笑,“呵呵。”
覺得有些幼稚,站起身來,淡淡道:“隨你吧,只要你不走出這座宅子,你想怎么樣都行。”
許閑揉了揉鼻尖,吐槽道:“這就給我軟禁了?卸磨殺驢,也不用這么著急吧?”
金晴擺動手指,否認道:“不不不,這不是軟禁,這是在保護你,只要你在這里老實待著,你就能一直活著。”
許閑雙手一攤,“你說是就是咯。”
金晴轉身離去。
“走了!”
許閑暗切一聲。
須時。
一座陣法轟然而起,將整個宅院籠罩其中。
許閑眼底紫芒流轉,小小書靈飛去飛回,抱怨道:“這老娘們挺狠的,這座大陣,八境大乘都斬不開。”
許閑斂著眸光,看向池畔之岸,意念回應道:“沒事,這不,那溟池一角也給匡進來了,跳下去,往下潛,照樣能跑。”
小小書靈吐槽,“那你也得敢跳下去在說。”
許閑蹙了蹙鼻,信誓旦旦道:“遲早的事。”
再不濟,偷偷祭出兩劍,讓小書靈全力一劈,斬開一條縫,也行不是。
不過。
那些都是后話,當務之急,是盡快凝聚出溟火,以陰魂石鍛造出容器。
不止是為了挖石頭,更是為了脫身。
少年站起身,朝著宅院中最高的那棟樓走去,正所謂站得高,看的遠,跑的也快。
路上,不忘了與小書靈攀談。
“對了,那張桌子有多重,能估算出來嗎?”
小小書靈興奮道:“當然,那么大一塊,估摸著最少得有二十萬噸。”
許閑也樂道:“那不是只差七十多萬噸了?”
“嗯嗯,要是能在搞四塊,就夠了。”
“你真敢想。”
“想又不犯法。”
許閑摸著下巴,嘀咕道:“不過,你還別說,我完全可以靠翻譯這太初魔術,掙夠一百萬噸,我就收費,一本收個十萬,現在還差七千多萬,翻譯八百本就夠了。”
小書靈恍然大悟,眼睛都亮了,“還別說,真是耶。”
許閑神哉哉道:“所以說,知識改變命運,這話半點不錯。”
小書靈沒有反駁,出奇的認同。
想過搶,想過挖,還想過偷,就是沒想過,還能用知識掙。
小小書靈驕傲道:“還得是我啊。”
許閑吐槽道:“跟你有毛關系?”
小小書靈鄙視道:\"沒我你都不識字。\"
許閑不樂意了,回懟道:“沒我你還是個蛋呢。”
小小書靈語塞,“呃...”
發現說不過,趕忙轉移話題道:“不過話說回來,主人,你還真打算給他們翻譯啊,這些人可不簡單,野心不小,萬一學會了,將來用來打問道宗咋辦?”
許閑輕嗤道:“你當我傻,我能把刀遞給敵人,想啥呢?”
小小書靈腦袋一歪,“嗯,主人的意思是?”
許閑壞壞一笑,眼中拂過狡黠,賤兮兮道:“你說呢?”
小小書靈頓感脊背發涼,它有預感,有些人要倒霉了。
倒血霉!
整不好,能弄出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