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時分,南城傳送大殿,四道熟悉的身影,自仙城...姍姍來遲!
比起昨天的白日喧囂,今日的傳送大陣,一如往常。
出入之人雖不在少數,可大多卻是非富即貴。
四人走出大殿,看著繁華黎明,嘈雜街市,露出了久違的神情。
并未感到震撼,唯有似曾相識。
他們生活的那個時代,滄溟本就是這個樣子的。
車如水,馬如龍,仙人如蟻,數不清,種族萬千,奇形怪狀,各有特點。
只是...
四人看著這座城,不禁也有些發愁,夢魘問:“城這么大,上哪找?”
許閑很不一樣,從一開始他們就知道他很不一樣。
他的身上始終存在著一層禁制,讓人難以窺探。
至少,以目前他們四個的水平,還真不足以推演出他在何處。
看著憨厚老實,實則也很老實的魔蛟隨口道:“隨便找個人問問唄?”
老龜白眼一翻,當即吐槽道:“切...他昨日剛進的城,找誰問?誰能知道?搞笑!”
水麒麟賤兮兮道:“就是就是,你當他是誰,區區一凡仙罷了。”
魔蛟撓了撓頭,“試試唄,萬一呢?”
恰逢此時,
一個紅皮光頭的魔從幾人眼前大搖大擺的走過。
水麒麟抬手一伸,揪住那人領子。
直接給他提溜到了自已面前。
那人一臉懵逼,捂著胸口,戒備道:“你們要干嘛?”
“不死心,你問吧。”水麒麟示意魔蛟。
魔蛟沒吭氣,他平日里本就不愛說話,跟老龜三人,還能說上幾句,跟陌生人,還是算了。
老龜倒是不客氣,一只手背著,一只手摸著胡須,瞇眼道:“別緊張,跟你打聽個事?”
那人還沒緩過神來,朦懂問:“啥事?”
“你認識許閑不?”
那人一聽,頓時變了神色,重重點頭,“知道啊!”
四人一愣,眼珠一瞪!
嗯?
“真知道?”
那人篤定道:“真知道啊,”不忘反問一句,“是個人類少年不?”
四人再一愣,身軀微麻...
還真知道。
水麒麟不信邪的追問道:“那你知道他住哪嗎?”
“當然!”
“哪?”
那人指著城中央的方向,信誓旦旦道:“還能住哪,那里唄,天宮...”
水麒麟:“...”
老烏龜:“...”
夢魘:“.....”
那人走了,罵了四人一句。
有病。
魔蛟有些得意道:“看吧,我就說找人問問,你們還不信。”
夢魘豎起一個大拇指,說還得是你。
水麒麟和老烏龜卻不信邪,說那是巧合,兩人隨即又逮了個路人詢問。
得到的答案是一致的。
問一個,知道。
問兩個,知道,
問三個,還知道。
知道許閑是誰,知道許閑住哪里,居然還有人說,小道消息,許閑要入贅給這里的大天神。
嫁妝給了兩千萬靈晶。
四人都麻了...
他們明明記得,他們就在仙城里多住了一夜啊,怎么今日醒來,變天了呢?
一日,
鬧得人盡皆知,還要娶仙王為妻,鬧呢?
水麒麟無語道:“這小子,命是真好啊。”
再人間,
得了亂古劍主夜無疆的傳承。
登上蒼,
君以德抱怨,庇護其到了此地。
至仙城,
三位仙王,爭著要人。
而今黎明,一夜光景,便鬧得人盡皆知,謠言漫天。
故此,
對于水麒麟的話,夢魘和魔蛟深表贊同,命確實是太好了些,他們自愧不如。
只有老龜,并未因尋到許閑的行蹤而感到慶幸。
反是捂著胸口,一臉痛苦之色。
“你咋啦?”
老龜擺了擺手,沙啞道:“我沒事!”
“那你這....”
老龜悲痛道:“看這小子吃這么好,比殺了我都難受...”
他說的吃,是說許閑睡了仙王。
三人聽聞,無語至極。
水麒麟催促道:“行了,別墨跡了,趕緊去找人,別被人仙王給榨干了,嗝屁了,君上得活撕了我們...”
而此刻的許閑,正于仙劍居中修行,短時間內,他沒出門的打算。
澹臺境依舊蹲在四周的房檐上,履行自已的職責...
........
離開傳送陣后,四人直奔天宮。
他們是飛過去的,所以剛開始就驚動了巡衛和捕衛。
可因四人速度太快,實力相對較弱的巡衛和捕衛根本追不上。
以至于,
四人徑直沖到了天宮的領空,迎面沖上來兩位天熾衛,祭出劍鋒。
“大膽賊人,敢擅闖天宮,還不速速束手就擒,否則就地誅殺?”
水麒麟狂了一輩子,哪里受得了這種威脅。
尤其還是區區兩個天仙境的小娘們,雖然他現在也是天仙境,可他骨子里,依舊是仙王。
而王自有王的孤傲,王的威嚴。
所以....
他和他們干起來了。
一打五不落下風,
眼瞅著自家兄弟被群毆,夢魘三人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主打的就是仗義,也加入了進去。
然后,
四人就被綁了。
被幾名神仙境的侍衛聯手長擊落,用縛神鎖鏈五花大綁,扔到了大統領風籟的面前。
水麒麟很不服氣,一路叫囂著,不公平,高境打低境,還群毆…
黎明之城,不講武德,對著風籟吵吵道:
“臭娘們,有種單挑啊?”
“敢不敢放開我...”
“來,一對一啊,老子讓你知道,老子到底有多猛?”
風籟對此,不屑一顧,當他放屁。
不過對于四人敢闖天宮之事,倒是頗為震驚。
在黎明城,
居然還有人敢闖天宮?
聞所未聞,
何況眼前四人,連一個小神仙都沒有,也不知道這腦子是咋想的?
雖然他們是獸?
可風籟卻不認為,四人來自夜幕,真就這么蠢,上趕著找死。
遂詢問一旁的天熾衛什么情況,“回大統領的話,屬下不知道,是他們先動的手,我們才出手將其捉拿的。”
風籟神念審視了四人一眼,淡淡道:“四尊上古神獸血脈,倒是也難得,宰了喝湯吧。”
老龜慌了,他可不想和自已的太爺爺一樣,被人燉成王八湯,急忙道:“你們別亂來,我們可是許閑的兄弟,你敢動我們,他不會放過你的。”
此言一出,
呼吸禁止,
世界寂靜下來。
三人看著老龜,眼神怪怪的。
兄弟?
這從何說起啊?
老龜哪管那些,死馬當活馬醫,雖然他們本就死不了,可也不想受皮肉之苦啊。
眾天熾衛目光齊齊落向風籟...
風籟試探道:“許諾的許,閑人的閑?”
老龜看眾人的反應,心頭一喜,暗道有用,諂媚道:“對對對,就是他,我們和他是一伙的,來這里就是找他的,誰曾想,被你們的人給打了,都是誤會,自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