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招呼大家用過飯后,一個個送人離開。
至于要不要買種薯,要買多少,等她們回去商量好后便能給出一個章程了。
等眾人離開后,葉凌帶上青荷去了城外的莊子上。
這一回,莊子上不再只是種土豆與紅薯,也種了糧食,還有花,各種菜品,還有她的葡萄,也移出來種上。
莊子上的地都已經(jīng)翻好,水稻已經(jīng)插秧了,這次比以往稍微遲了一個月。
不過,這邊的氣候宜人,倒不是很要緊。
但土豆與紅薯,那時候她們還不敢動家里留出來的,怕到時候糧食不夠。
她這才過來,把種薯拿出來讓她們種上。
“一定要注意安全,預(yù)防被人偷了。”
莊頭鄭重點頭,以前還有很多人不知道她們種的是什么,現(xiàn)在很多人都知道了,難保不會犯傻。
安全問題是必須要小心謹慎的。
葉凌又把所有的蛇群召喚過來,讓它們看守住四周,以免被人趁機做些什么。
一連三四天,她都在莊子上跑,等她回到京城,各家想要買多少種薯,也都報名上來了。
這些都是花錢買的,還是五兩銀子一斤,雖然不及大乾國的那么貴,卻也是很貴了的。
但京城權(quán)貴遍地,能拿出幾千兩銀兩的人真不少。
她大概看過后,把這件事交給青荷與李虹負責。
晚上顧云安回來,人瘦了一圈,可見最近是真的忙昏了頭。
“小宇怎么樣了?朝堂現(xiàn)在可還穩(wěn)妥?”
她一邊幫他脫外套,一邊問他。
他伸手將人摟進懷里,輕聲道:“挺好的。”
“那次鬧事的人被毀了好幾個據(jù)點,該抓的抓得差不多了,之前的那些逆黨,所剩無幾。”
這個才是真正的好消息,只有將逆黨全部抓完,后面才能真正的安穩(wěn)。
“對了,那天抓你的,果真是大乾的細作,他們也是奉了上面的命令,想要把你帶回去的。”
當時剛事發(fā),京城四處禁嚴,他們一時半會還沒法將她運出去,這才暫時把她關(guān)起來。
否則,當時就將她帶走的話,后面追起來肯定還要麻煩些。
“大乾國,他們能成為大國,難道就是靠著土匪的行徑才走到如今的嗎?”
葉凌也是被大乾國的不要臉給氣得不輕。
“據(jù)我們的人查到的消息,他們國庫,各地的糧食,多處失竊,他們也是狗急跳墻,病急亂投醫(yī),想看看你是否真的身懷異寶,又是否,真的能助他們得到這天下。”
顧云安唇角輕輕勾著:“不過,想來他們是沒法再派人出來了。”
畢竟,內(nèi)部已經(jīng)開始亂起來了,到時候他們自已的百姓先鬧起來,他們哪還有時間對付葉凌?
“聽說東瀾與他們的邊境不停地起摩擦,雖然還只是小打小鬧,卻也能消磨他們兩國的國力。”
葉凌輕笑,當初她們離開的時候,可是在那兩國邊境埋下不少雷的。
至少,挑起他們兩國爭斗是沒有問題的,讓他們沒有心情再合作,也沒有時間再來對付他們。
“這樣,我們就有時間好好發(fā)展了。”
她輕輕嘆氣,這一年多時間,發(fā)生了太多事情,讓她感覺都能拍成一部電視劇了。
他低頭輕親她的發(fā)頂,輕輕道:“凌兒,辛苦你了。”
特別是這幾個月在外面跑,她明顯瘦了很多。
“倒也還行。”看了三國的風景呢,其實她還是挺喜歡在外面跑的。
只可惜一路都在趕時間,沒有時間像之前那樣往深山里轉(zhuǎn)悠,否則肯定能得到很多藥材。
“后天中秋宴會,你也隨我進宮赴宴吧。”
“知道了,以后有機會你多帶我進宮去走走。”
以前她不愿意進宮,是因為宮里的主人都在打她的主意,她不愿意與他們接觸,也就排斥進宮。
現(xiàn)在宮里的主人好歹也叫了她兩年娘親,是她養(yǎng)子,她自然想要多進宮去看看的。
“對了,秦大夫人,現(xiàn)在如何了?”
鳳鈴公子的父兄都沒了,現(xiàn)在是顧宸宇登基,她這個公主名存實亡。
除了少數(shù)的幾個老臣可能還會賣她的帳,其余的人都不會再賣她的賬。
再過兩年,等顧宸宇立穩(wěn)后,也就完全沒有她的位置了。
“她的女兒秦玥兒被悄悄送出京去了,她的小兒子倒是還在國子監(jiān)讀書,卻已經(jīng)低調(diào)了很多。”
顧云安聲音淡淡:“至于她?倒是一直待在府里,聽說自已開了一個小佛堂在里面念經(jīng)了。”
葉凌雙眼微瞇:“興許她又在憋什么大招。”
“凌兒果然了解她!不錯,我們的人查到,她的心腹悄悄與大乾的人有聯(lián)系。”
南宮鳳鈴的大兒子就那樣失蹤,身為母親,她怎么可能咽下那口氣?
只是,她們數(shù)次都在葉凌夫妻手里吃虧,又加上她已經(jīng)沒有什么銀兩了,只能暫時蟄伏。
一旦有機會,她肯定會是最兇猛的那只狼。
“把她盯好了。”
“嗯。”
身為皇室血脈,沒有抓住現(xiàn)場就把她打壓下去,會遭受到皇室宗族與一些老臣的指責。
所以,他們只能有耐心地等著鳳鈴行動。
“對了,薛映媚現(xiàn)在如何了?”
薛映媚也是一個炸彈,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跳出來炸一炸。
那時候讓影魅的人盯著她,這么久了,也不知道她如何了。
顧云安臉上的表情有些精彩:“那段時間蟲災(zāi)時,她的酒樓里出現(xiàn)了嚴重的中毒現(xiàn)象,她被抓進牢里了。”
“也是在那時候發(fā)現(xiàn)她竟然懷孕了,是在受刑時流了孩子的,身體也落下了病根。”
那可是之前那個皇上的種,怎么能讓她生下那個孩子?
就算沒有牢里那一嘬,也會想辦法把她的孩子弄落,不會讓她生下來的。
“因為蟲災(zāi)的特殊情況,所以沒有判刑,只是責打了一頓就放出來了。”
“她酒樓里賺的那點錢,全部賠進去了,酒樓關(guān)門。”
“前些時間倒是聽說她又回了侯府,成了周定軒的妾室。”
葉凌雙眼微瞇,卻又很快松開。
“放心,她中了毒,說不出來了,雙手也是顫抖得不行,抓筆寫字都困難了。”
顧云安的聲音很平淡,沒有半分同情她。
如果不是她主動來找葉凌的麻煩,他們也不會針對她一個女子。
而且,她中毒也是那時候被毒蟲所咬,他們可沒有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