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定軒收留她做妾?”
“她的五官樣貌還行,好歹她曾經(jīng)也是皇上的女人,獵奇心理罷了。”
這也是周定軒為什么還愿意收留她的原因。
葉凌重重地呼出一口濁氣,身為穿越者,卻過得那樣狼狽,不得不說實在失敗。
她原本是可以好好過日子的。
如果她當初沒有來招惹她,而是好好開自已的店鋪,或者后來安分守已地當皇上的女人,就算后來皇上死了,也會悄悄放她出宮,她的日子也不會難過。
罷了,不想她了。
只要她不再出來蹦跶,她也不會死盯著她不放。
種薯的事情全部交給青荷了,她開始準備準備進宮赴宴的事宜。
第一次進宮參加晚宴,她得準備晚禮服。
早早訂做好的精致長裙,奢華的頭飾,精致的妝容,整個人貴氣逼人。
“凌兒,這樣太好看了,真想把你藏起來,只有我一個人能看。”
看到她妝容的顧云安臉色不好看了,當初就一直有男人打她的主意。
現(xiàn)在朝堂上提了很多年輕官員上來,萬一哪個不長眼的盯上了她,然后不怕死地找事,他怎么辦?
葉凌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我可不做金絲雀。”
頓了下,她又道:“阿安,其實你才適合進宮當皇上,這樣你的女人就沒有人能看了。”
顧云安雙眼一亮:“凌兒想讓我去爭一爭?咱們可以回天庸去搶,或者去大乾搶也是可以的。”
葉凌淡笑:“好,你去搶吧,但我可不進宮。”
進宮代表失去了自由,她還想著以后四處游歷大江南北,四處游山玩水呢。
顧云安的俊臉一下子垮下來:“你是我娘子,你不進宮,你讓我進宮干什么?”
葉凌涼涼地看著他,就是不說話。
他將她摟進懷里緊緊摟著,幽幽道:“娶了這么漂亮的娘子,天天都要提心吊膽,我可太難了。”
葉凌被他逗得噗的一聲笑出來,輕捶了他一下,認真道:“阿安,我說過,只要你不離,我便不棄。”
什么榮華富貴,對于她來說都不算什么,她想要可以自已爭取,自已搶。
她想要的,是一份一心一意的感情,是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
他低頭垂眸,定定地看著她的眼睛,很是認真地道:“凌兒,我必不離不棄,一心待你!”
她輕輕靠進他懷里,嘀咕了句:“我信你,但你總不信我。”
“不是的,我只是不想那些男人總盯著你。”
顧云安輕輕嘆氣:“就怕他們頭腦發(fā)熱,再做出什么傷害你的事。”
她保證道:“你還不放心我嗎?除了身邊人,想來現(xiàn)在沒有人能傷害到我。”
顧云安:“身邊人我會盡量挑選嚴格。”
“行了,別婆婆媽媽的了,走吧,我們進宮去。”
真是的,她還想早些進宮去見見顧宸宇呢,被他在這里磨蹭浪費她的時間。
他輕輕一笑,伸手拉著她的手一起走出去。
外面,小晞,小寶兒,姜子睿三個小家伙站在她們門前。
看到他們出來,齊刷刷地抬頭看過來,同時發(fā)出一聲驚呼。
“哇,娘親(姐姐),你好漂亮!”
葉凌笑著過去輕摸她們的小腦袋:“你們也很漂亮。”
小寶兒的頭發(fā)還短,沒法梳發(fā)髻,扎了兩個可愛的丸子頭,上面還扎了粉色的花花,不會太素,又不會太艷。
一身白色的仿似公主裙一般的月光錦,在燈光下泛起月白色的光華,光華流轉(zhuǎn),非常好看。
小晞要年長不少,現(xiàn)在的她已經(jīng)六歲了,梳了一個垂掛髻,也是一身月光錦的衣裙,衫得像個小仙女一樣。
姜子睿也是一身白色的直袍,小小年紀還挺有氣勢的。
羅進昌夫妻,孫大夫,柳元山都在被邀請之列。
羅進昌夫妻沒有進宮,帶他們?nèi)ヒ娮R一下皇宮的繁華。
柳元山也教導(dǎo)過顧宸宇一段時間,他原本也是天庸有名的大儒,顧宸宇登基,自然要邀請他進宮。
羅葉蘭身為葉凌的親妹妹,顧宸宇叫了兩年的小姨,也是要跟著進去的。
看著長得越發(fā)亭亭玉立的葉蘭,葉凌覺得,可以幫她把親事相看起來了。
她倒是寧愿她再多留些年,但在這個年代,十八歲還沒有議親的女子,會遭人詬病的。
馬上十六歲了,也該說親了,好好相看人品,兩年后再成親就剛剛好。
她自已沒有婆母兄弟姐妹,只有一個男人,延遲一年再生孩子也沒有人會催她。
但葉蘭肯定不行,只怕剛成親不久就會懷孕,還是年長些再成親更好。
一行人乘坐馬車來到宮門口,現(xiàn)在才下午申時左右,但宮門前已經(jīng)滿是馬車。
各家的主子都已經(jīng)候在宮門前,朝臣們從大門進,女眷們則是從偏門進。
不過,現(xiàn)在還沒到進宮的時辰,大家都還候在外面聊天。
看到他們到來,眾人都沒有忍住圍過來打招呼。
“安大人,安夫人,你們來了。”
葉凌那里的種薯,目前下單已經(jīng)超過二十家,先買先種。
加上顧云安現(xiàn)在升任大內(nèi)侍衛(wèi)統(tǒng)領(lǐng),那是皇上最為信任的位置,眾人對他們家的態(tài)度,不再是原來的利益,而是帶上了一種討好。
男人們都說,安瀾之兩年內(nèi)肯定還會再繼續(xù)往上升,誰讓他與姜家交好呢?
更有傳言,羅葉凌是羅勇以前的大女兒。
那么,安家與姜家的關(guān)系,就極為微妙了。
猜測到這件事的人還是少數(shù),一是因為羅葉凌與羅勇同姓,二來也是因為兩家的關(guān)系,實在太好了。
更有人買通姜家的下人,得知葉凌與姜穎兒,偶爾在私下里會以母女相稱。
這更堅信了大家的猜測。
“諸位夫人好。”葉凌朝大家輕輕福了一禮,算是行禮。
在家里不一樣,是生意場上的利益關(guān)系,但現(xiàn)在等于是官場上的較量。
安家的發(fā)展,在整個京城來說都是快速的。
入京不過三個月便打響了名聲,不出一年便捐了官,葉凌更是為國都辦了大事,安大人也因護駕有功,晉升從三品官員,兼任大內(nèi)侍衛(wèi)統(tǒng)領(lǐng)。
如此的發(fā)展速度,讓京城中的老牌權(quán)貴都不敢再輕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