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吃著吃著就睡著了,齊婉兒給他蓋好被子,在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
陸明遠轉身坐在沙發上,指了指自已的臉讓齊婉兒吻,齊婉兒伸手去掐了一把,被陸明遠拽進了懷里,讓她坐在腿上。
“我看你就是找打!”陸明遠道。
齊婉兒道:“說正事兒,明天樸老的診金就該到賬了,怎么使用?”
陸明遠道:“拿出三百萬給你爸預備著,剩下的你來安排,需要什么康復設備你就采購,不用啥都跟我商量。”
“你真的舍得為我爸拿三百萬?”齊婉兒問。
陸明遠道:“錢只是個數字,能辦成事才有意義?!?/p>
“你越來越像王了?!饼R婉兒抬起陸明遠的下巴看著。
“我本來就是王,你卻敢嘲笑我!”
“又找后賬了,那叫開玩笑,不叫嘲笑。”
“也就你敢跟本王開那種玩笑!”
“夸你胖你還喘上了,好啦,奴婢為王更衣?!?/p>
齊婉兒說著從陸明遠身上滑下來,跪在了前面,還朝陸明遠拋了個媚眼。
陸明遠喉嚨微動,卻是嘆了口氣,道:“算了,我今晚不在這里睡。”
“真生氣啦?”
“和你生氣我生不起,你飛去法國那天,我就該被你氣死了!”
“那你要干嘛去?”
“去值班,我怕今晚出事?!?/p>
陸明遠掐了掐齊婉兒的臉蛋,齊婉兒這才依依不舍的放開他。
陸明遠也不舍得,無奈樓內十來號人的安全他得負責。
來到四樓天臺,栗小夏還在這坐著,陸明遠讓她上來查看周邊情況,她就沒再下去。
“周邊有情況嗎?”陸明遠問。
栗小夏不知道陸明遠上來了,嚇了一跳,搖搖頭,道:“你走路怎么沒有聲音?”
“我馬上就要會輕功了,沒飛上來就不錯了?!?/p>
栗小夏想笑,憋回去了,她知道陸明遠在吹牛,卻不敢隨便的嘲笑他。
“你怎么不回去睡覺?”陸明遠與栗小夏并肩坐下來問道。
栗小夏道:“我怕他們再回來。”
“知道哪里露出馬腳了嗎?”陸明遠問。
“可能,我離開機場的時候超速了。”
陸明遠點點頭,那就說得通了,本來廖國清對自已就有戒備,偏偏楊青森失蹤的時候,瑜伽館的車超速,很快就能聯系到一起。
“那你覺得他們再來,會采取什么手段?”
“派個殺手嘍,直接殺掉那人?!?/p>
陸明遠搖搖頭:“對方不會人為把我騙過去了,我在他們心里可是詭計多端的人,所以他們會斷定我已經轉移了楊青森,這座樓這么多屋子,殺手挨屋找人,肯定不行?!?/p>
栗小夏道:“那樣的話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把這座樓炸掉?!?/p>
陸明遠道:“你以為他們有火箭炮啊,這座樓沒個三五百斤炸藥都炸不塌,等他把炸藥擺好位置,天都亮了。”
“火燒?”栗小夏又問。
陸明遠道:“火燒無法保證斬草除根?!?/p>
“那你覺得他們會怎么做?”栗小夏有些急了。
“派一堆人來,挨個屋子,突突突...”陸明遠做出開沖鋒槍的動作。
栗小夏眉頭微蹙,連忙起身下樓。
不一會拿著個望遠鏡上來了,這是美制軍用望遠鏡,可以夜視百米以內。
陸明遠看到她腰間別著一把匕首,問道:“沒有槍了嗎?”
“就那一把不是給你了嘛,誰叫你給警察了?!崩跣∠囊灿行┬奶鄣恼Z氣。
先前給陸明遠的那把槍就是在這里沒的,為了讓劉鐵軍當場死亡,借槍殺人,陸明遠將空槍給了劉鐵軍,劉鐵軍被擊斃后,槍被警察收走了。
聽栗小夏這么說,陸明遠有些失望,他以為嚇唬嚇唬栗小夏,摩西太太沒準又給她一把槍,現在看,老太太沒存貨了。
......
劉和志回到所里,郭寶康等在他的辦公室。
關上門,劉和志低聲道:“楊青森的確在那,一樓左邊第三間屋子?!?/p>
郭寶康站了起來,皺眉道:“陸明遠讓你見到人了?”
“是啊,很正常,楊青森睡的呼呼的?!?/p>
“看著不像綁架?”
“肯定不是綁架,吃了方便面,喝了二鍋頭,我說話他都沒醒?!?/p>
郭寶康無語了,雖然猜對了,但也很意外,
若是這么看,郭寶康不是跑路,而是叛變。
“郭區長,楊青森到底咋了?如果需要我就把他帶回來?!?/p>
“不該問別問,你們也帶不回來的,我另外想辦法吧?!?/p>
郭寶康離開派出所,并沒有回城,而是去往景區的深處。
行駛到空曠地帶,停在路邊給廖國清打了電話,匯報了劉和志看到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