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楊青森是不是主動投靠陸明遠,他現在能泡面就酒然后呼呼大睡,就證明已經徹底叛變了,得到了陸明遠的信任,沒有挽救的必要了。
而且必須除掉,否則會成為指控證人。
二人在電話中沉默了一會,
郭寶康道:“您對我的恩情等同再造,讓我多瀟灑了這么多年,值了,我知道該怎么做的。”
廖國清道:“還不至于那么悲觀,盡量干凈一些,剩下的我來擦。”
掛了電話,郭寶康繼續前行,神色有些悵然,他知道自已唯一能做的就是滅口,一旦滅口失敗,自已就該跑路了,好日子到頭了。
同樣,廖國清也在惆悵著,他知道陸明遠下一步要干嘛,肯定會把楊青森交給忠紀委,那樣廖昌盛和郭寶康都會跟著進去,這二人進去后,就該輪到自已了。
楊青森這步棋徹底走錯了,早知道會這樣,在樺林就該做掉楊青森,一切都晚了,必須做最壞的打算。
夜色微涼,廖國清拿起手機,道:“三弟,你一個人去給爸媽上墳吧,記得替我磕個頭?!?/p>
電話那邊,廖昌盛也是閉上了眼,道:“二哥,那你自已保重?!?/p>
廖昌盛掛了電話,看著空蕩蕩的屋子,心里不由得更加失落了。
麻婆媳婦連閨女進派出所都不管,一夜一夜的打麻將,這個閨女也不省心,從小到大沒少給自已丟面子。
廖昌盛深深的嘆息,撥出一個號碼,道:“郭力民,我閨女為什么還沒有回來?”
郭力民啊的一聲,道:“廖書記,我告訴龔彪了啊,您等著,哦不,您放心我親自去一趟,把您閨女送回家!”
廖昌盛掛了電話,也隨手關機了,
他知道,這是他最后一次行使副書記的權力,為了他的女兒。
廖昌盛最后看一眼屋子,拎起一個黑色皮包,關上門,走了。
......
郭寶康駛過一段坑洼路,到了一片開掘中的工地,亂石堆放路邊,這里正在開山修路,準備深入開發大霧山。
山腳下有一排施工人員居住的活動板房,靠邊的屋子亮著燈。
郭寶康將車停在了門口,
屋內的燈忽然間滅了。
郭寶康下了車,有節奏的敲了敲木門。
過了一會門開了小縫,一只眼睛朝外看著,見是郭寶康連忙開了門。
屋內還有兩個男子正在打撲克,連忙起身給郭寶康讓座。
“郭哥,出什么事了?”高個男子緊張的問。
郭寶康道:“遇到麻煩了,今晚不解決,明天我就要進去了。”
三人一聽,也頓時緊張了,能讓副區長進去,那可是大案了,而且,他要是進去,他們哥仨也沒好日子了。
“郭哥,需要我們做什么?”高個男子問。
郭寶康道:“東山有座三層樓的瑜伽館,樓內十來人,我想讓他們全部消失?!?/p>
“十多人?”另一個黃毛頓時皺眉了。
郭寶康道:“除了一個男的會點功夫,其他人都是老少婦孺,沒有保安也沒有武器,很難嗎?”
郭寶康不屑的口氣。
黃毛偏過頭去,似乎還不想接這個活。
高個男子道:“郭哥,您的事就是我的事,只是沒有趁手的家伙事,辦起來有點磨嘰,怕耽誤事。”
郭寶康點頭,轉身出去,打開后備箱,拎起一個長條形的黑袋子回來,放在桌上。
拉開鏈子,里面是三把槍,兩把獵槍,一把五四手槍。
三人的眼睛頓時亮了。
郭寶康又拉開側邊袋,拿出三捆錢,道:“這里是三萬,你們先拿著,事成之后,只要不留一個活口,再給你們十萬,如果有一個活口,那你們就別回來了,自已跑路吧?!?/p>
一直旁觀的矮壯漢子道:“這個活接了,完事后再放把火,保證一個活口不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