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鮮市場進入的車輛越來越多,聲音也嘈雜起來。
就在此時,耳麥里傳來聲音:“副食超市外有可疑車輛徘徊兩圈了。”
霍振強眉頭緊皺,道:“一組二組,各派五人去副食超市外圍支援,提高警戒!”
“霍局,西門口又打起來了!”
“別管他,盯住入口就可以!”霍振強越發(fā)的覺得有人在掩護郭寶康逃離。
耳麥里又一道聲音傳來:“霍局,有人正往市場東門跑,不知道咋回事...”
“抓住他!”
霍振強說完也小跑著直奔市場東門,這個時間往外跑的人,肯定是有問題。
楊立強也聞聲趕來,就見一人戴著口罩,從東門跑出,甩出后面的警員十多米,速度極快。
在東墻附近的一名警員,迎上來飛身出去猛撲口罩男,二人同時倒在地上滾了兩圈,
隨后警員翻身壓在了口罩男身上,將他的手臂按在了身后,抓起頭,讓他失去反抗的力量。
霍振強一把摘掉那人的口罩,是個陌生的面孔,不是郭寶康。
那人看到穿制服的警察,臥槽了一聲,道:“這么晚還有警察啊?”
“你干嘛的?”楊立強問。
“我沒干什么呀,我在夜跑...”
“夜跑你不在河邊跑,在這跑什么?”霍振強問道,隨手把槍拿了出來,他懷疑是不是給郭寶康打掩護的。
就在此時,市場里有人喊道:“麻痹的,誰偷我錢包啦,那是我進貨的錢啊...”
幾人看向口罩男,口罩男委屈道:“我交代,是我偷的,在我里懷。”
警員翻開里懷,果然掏出一個黑色的錢夾子。
失主也跑了過來,看到錢包找到了,頓時激動的哭泣道:“謝謝警察同志啊,這可是我十天的營業(yè)額啊,要是丟了,我們?nèi)揖偷煤任鞅憋L(fēng)了啊...”
失主分別給幾人鞠躬感謝,大家卻沒心情看他,不由得都望向了市場里面。
霍振強道:“不等了,行動!”
霍振強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如果說外圍便衣被里面的人發(fā)現(xiàn)了,是有可能的,里面肯定有人要掩護郭寶康逃出去,可是,市場里的交易還沒開始,入口還沒打開,現(xiàn)在亂什么?
他卻不知道,也就是這個時候,五入口悄無聲息的打開,一個商販偷偷進去了,他就是楊龍。
然而,讓霍振強更沒想到的是,蟄伏在河邊的警員沖過馬路跑向海鮮市場的時候,五輛防爆警車兩輛警用轎車疾速駛來,將他們的隊伍給沖散了,夜色下那些警員都懵逼的找不到自已的組長了。
兩輛警用轎車下來的人是省公安廳副廳長吳兵,省刑偵總隊副總隊長莊明達,而防爆車后,全副武裝的警察與武警魚貫而出,槍械在燈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
這支突然出現(xiàn)的裝備精良的隊伍,與霍振強布置的便衣和偵查員形成了鮮明對比,也瞬間打破了原有的行動節(jié)奏。
霍振強心頭一沉,面色凝重道:“吳廳長,您怎么來了?”
吳兵同樣眉頭緊鎖,沒回答這個問題,卻是反問道:“霍局,你們這是有行動?”
不知道什么時候姜有成也回到了這邊,插嘴道:“霍局接到線報,郭寶康藏在這里。”
霍振強猛然看向姜有成,今晚一直覺得他不對勁,看來是真不對勁啊。
“姜有成,你不該守在超市嗎?”楊立強氣的差點踹姜有成。
“什么?郭寶康在這里?”吳兵如同嚇了一跳似的,“霍局長,郭寶康是紀委專案組要抓的人,這件事你不該跟我說一聲嗎?”
吳兵的語氣也是陡然間拔高了,絲毫不給霍振強面子。
又指了指市場里面,一副全搞砸了的埋怨表情。
霍振強也是眉毛一挑,不示弱道:“時間緊急,沒時間通知你們,反倒是你們,興師動眾的有什么任務(wù),是不是應(yīng)該事先通知我?”
霍振強指了指地面,意思是說,這是我的地界!
吳兵沒有回答,而是側(cè)頭與身旁的莊明達交換了一個極快的眼神。
莊明達道:“是這樣,我們接到秘密舉報,里面正在進行毒品交易,案情重大,所以,”
莊明達頓了頓道,“霍局,請以我廳的行動為主。”
話語落下,氣氛瞬間凝滯。
市場的嘈雜聲成了背景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