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若是論資排輩,吳兵還是略遜一籌的,但是,吳兵確定霍振強牽扯進廖國清案子后,底氣也足了。
僵持也不過幾分鐘,海鮮市場內(nèi)又傳來了躁動,有人喊著今天為啥還不營業(yè),也有人喊,再不出來人我們就自已裝車了哈,冷藏車也不耐煩的按起了車笛。
十二點過了,管事的還沒出來,那就說明里面出事了。
“行動!”
吳兵高喊一聲,也不在乎霍振強擋在了前面,開弓沒有回頭箭了。
總隊的人拔槍沖向了市場內(nèi),直奔入口,準(zhǔn)備強攻。
而路邊的武警,從車?yán)锬贸隽嗽铺荩北几邏?,那邊的市局警員看到這一幕也呆住了,還是人家準(zhǔn)備的充足啊。
霍振強也連忙讓自已的隊伍跟進,同時對那個小胡子警員,使了個眼色,小胡子沖向了最前面。
雙方加起來足有三百多警力,市場里的商販看到這一幕頓時嚇傻了,
有的人還自覺的蹲下來雙手抱頭,看著警察一個個從身邊跑過,竟然沒人搭理他。
翻墻的武警最先上了圍墻,二層樓的高度直接跳了進去。
“警察!別動!”
“蹲下抱頭!”
很快,呵斥聲在迷宮般的巷道里響起,倉庫區(qū)域出現(xiàn)了混亂。
這里的人如同被驚擾的蟑螂似的,從各個意想不到的角落鉆出來,試圖跑向最近的出口,然而,最近的出口也瞬間打開,進來的依然是警察。
一個光著膀子身上遍布紋身的壯漢,猛地撞開一名剛進來的警員,頭也不回地沖向市場,結(jié)果剛一露頭,就被一名警員的膝蓋直接頂在了腹部,壯漢悶哼一聲倒在地上,緊跟著兩名警員就將他雙手反扣,戴上了手銬。
隨后又有警員指揮外面的商販立刻撤離,各種貨車也離開了市場大院,退到路邊。
警方的押解車和救護車開了進來,準(zhǔn)備接收嫌犯和傷者。
此時的陸明遠(yuǎn)也穿著一身輔警的衣服跟著隊伍進去了,他不敢不穿警服,他怕被當(dāng)成混混抓起來,畢竟沒幾個人認(rèn)識他。
陸明遠(yuǎn)進去后,不抓任何人,他只找郭寶康,在胡同里快速的尋找。
聽楊龍說過這里的情況,這次進來,發(fā)覺比想象的還要混亂,說它是迷宮一點也不為過。
最可恨的是他進了一個胡同,繞了一圈又返回了起點,這才明白,眼前的這座屋子和胡同組成了一個回形。
傻逼才這么蓋房子呢!陸明遠(yuǎn)暗罵一句,只好改道繼續(xù)找。
弄不清路線,他只能以速度取勝,幾乎在巷道里跑了起來,還好雖然是黑夜,但他的眼神很管用,跟白天差不多,所以分辨的也相對快速一些。
一顆腦袋從一窗口探出,看完左邊,剛想看右邊,陸明遠(yuǎn)一把將他拽了出來。
“郭寶康在哪?”
“啥糠?”
“一個光頭男的,冒充過和尚。”
“不道哇...”
陸明遠(yuǎn)對著他肚子懟了一拳,扔給剛過來的一名警察,繼續(xù)奔跑。
警察懵逼的看了眼陸明遠(yuǎn)的背影,心說,你打他干嘛呀,我還得扶他出去。
與此同時,霍振強楊立強鄒林吳兵幾人也在瘋狂的尋找郭寶康,都想第一時間抓住郭寶康。
月光下,夏季的夜晚并不涼爽,空氣中彌漫著汗味塵土味以及垃圾的腐臭味,還有一股子鐵銹味。
各種呵斥聲,指令聲,叫喊聲,在各個區(qū)域的上空回繞著。
畢竟這里魚龍混雜,抵抗的人還是很多的,不過,也沒有發(fā)出一聲槍響,偶爾的抵抗很快就被壓下。
陸明遠(yuǎn)的目光看向了中央那座二層獨樓,這才想起來,跑了這么多圈,愣是沒路過那座樓,還真特么是迷宮啊。
陸明遠(yuǎn)只好躍起抓住一處房檐,上了房頂,隨后越過三條巷道,最后飛身一躍抓住了二樓的窗臺,翻進屋內(nèi)。
卻是空無一人,正方形的屋子,四面有窗,屋內(nèi)只有一張單人床和破舊的課桌,課桌上還有大茶缸子,茶水還是溫的,說明這里的人剛離開不久。